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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营地里逐渐亮起了点点火光,在荒凉的土地上宛若一片浮游的萤火。
宽大的帐篷中只点着一柄蜡烛,晃出道道暗影,好在帐篷厚实的材质让外面路过的人无法窥探到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床上,身材强壮的男子衣衫半退至腰间,露出下身挺立的雄伟,周边浓重的黑色毛发透出主人被淡漠外表所掩饰的重欲。在他身上正靠着一名少女,同样半赤裸着身体,她长长的棕色卷发散在削瘦的肩膀上,半遮住脸,掩盖了此刻她羞涩的表情。她的手正被男人引导着,不熟练地握住粗大的阳具上下套弄着。
“看着这里,”希克斯微微喘着气,对奈娜低声说道,“乖奈娜,看清楚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奈娜咬着唇,忍不住在男人的哄骗下又看了一眼——刚才希克斯解下腰带时,她其实已经瞥到了那里,巨大的属于男人的东西看着如此可怖,但她却感到一种本能般的向往。
希克斯喜爱极了她现在畏惧又迷醉的表情,忍不住靠着她的耳朵,说出更多淫荡的话挑逗她:“看到了吗,这是男人的鸡巴,知道要怎么让它舒服吗?”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后,说出与优雅举止相悖的粗俗下流的话语,这让奈娜心中隐秘的放纵的欲望被满足——那么,她再大胆一些也没关系吧,他会教她怎么做的,对吗……
少女时代那些模糊的性幻想在脑中如碎片般闪过,奈娜只感觉下身更加难受了,忍不住来回扭动着臀部,好让布料摩擦着那骚动湿润的中心。希克斯留意到她渐渐放开的样子,满意于女孩的听话和服从,这才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先是温柔地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开,然后将两根手指划入她微张的嘴中,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缓慢进出着。
“要像这样,用你的嘴含住它,然后用舌头包裹住……”
奈娜听从他的指导,像婴儿吸吮东西一样含住他的手指,她幻想着自己是在舔舐某种好吃的食物,像是蛋糕上的奶油之类的,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涌上心头,仿佛是对过去这段时间经历的恐慌与饥饿的补偿。
希克斯却并未让她沉醉太久,他突然施力,用手指压住她舌头的后半部分开始猛烈抽插着,让她失去正常吞咽的能力。奈娜浑身发软,嘴唇被这动作撑大开来,失控的口水逐渐沿着边缘流出,她无法想像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么淫靡,也不想去想。
可是再一次地、毫无征兆地,希克斯抽出了手,用沾满她口液的手打了一下她的侧脸。
“我让你手上停下了吗?”他冷冷问道。
脸上传来延迟的疼痛,奈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弄得措手不及,她愣愣地看着希克斯,身体先于脑袋作出顺从的反应,立刻又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撸动着。是的,她的身体想要讨好他,是为了无比现实的生存问题,还是为了情欲游戏所带来的愉悦?他们此刻是强者与弱者,还是男人与女人?
一切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了,留下的只有本能的选择,而她的选择,为她带来了奖励,因为希克斯又一次捧起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经过这一番“教育”,她终于更明白亲吻的甜蜜之处,于是自愿投入到这唇舌的缠绵与唾液的交换之中。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迎合,即使从前与王兄在互道晚安之前接吻时,都不曾有过。
感受到女孩的热情,希克斯发出了一声饜足的叹息,无比强烈的欲望延展到他的身体各处。他想把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肉棒来回狠狠操弄她,让她流出快乐的泪水;他想把她禁锢在床上,让她一直赤裸着身体,由他来亲自喂养和照顾,然后在他想的时候,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为他口交,然后再转过去让他插入,祈求他先辱骂她,然后再怜爱她。
单是想像这些画面所带来的快感,就已经足以让他对着她射出来。
但他向来擅长克制和操控自己与他人的欲望,他知道他必须要让她再为那最终的欢愉努力一些,因为这是驯服的必要过程。
于是他又作出冷淡的模样结束了亲吻,接着,有些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低下头去吸吮他的肉棒。感受到这个姿势的怪异,奈娜先是主动跪趴起来,然后才含住了男人的粗壮。
性器的淫靡味道立刻充斥满口腔,应该是很难闻的,但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喜爱?她开始尝试用嘴套弄着粗壮的肉棒,头在他的两腿之间起伏着,口交的动作让呼吸开始变得有点困难,可是她却无法停下。
她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因为希克斯的手居然抚上了她挺翘起来的臀部,把裙子的下摆掀了起来,然后将她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下,开始爱抚她的下体。她意识到他手上的速度是和她吸吮的速度同步的,于是她更卖力地动起来,渴望下面得到更快速的抚慰。
在奈娜看不到的地方,希克斯终于任由自己展露出沉迷于肉欲的表情。
欠操的骚货。
也该够了,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天旋地转之间,奈娜已经被推倒在床上,原本完好的衣物只半挂在腰间,而希克斯已经没有耐心去将它解开。
“把腿分开。”他一边迅速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命令道。
奈娜颤抖着分开自己细长的双腿,看着他的裸体。雅弗所人本就高大强壮、毛发旺盛,而希克斯脱掉衣服后精壮的身材看着尤其带有侵略性,不同于他疏离高傲的长相。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让奈娜有些羞涩,她脸上泛着红色,眼神游移开来,不敢再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股猛烈被冲撞以及撕裂的感觉突然从下身传来,让奈娜忍不住要喊出声来——直到她想起自己目前能发出的那些呜咽声是多么难听。
冰冷的现实如冷水泼来,她捂住自己的嘴,转过头去。
“看着我的眼睛,别逼我教你。”
希克斯的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些不耐。直接威胁并不是他的风格,但即使是他,也有等不及的时候。
比如现在,他恨不得能马上干死她。
“和我做的时候不准闭眼,好好看着我怎么操你的。”
冷酷的裁决已出,奈娜知道自己无法违抗,她终于放弃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任由自己大张开腿,让男人反复抽出又插入自己最柔软和隐秘的地方,攻城略池。
初次的性体验总是恐惧大于愉悦,何况希克斯此刻看起来是如此不同,他伏在她身上,像是某种半人半兽的野蛮生物,嘴间偶尔还会发出愉悦的低吼,不过情欲最浓之时,他也会无法忍耐地俯下身来与她湿吻,然后用一种复杂的结合着怜惜与暴戾的眼神看着她,嘴里还说着:“乖女孩,被我操得真乖,以后天天被主人干好不好……”
她突然哭了,是来到雅弗所地后的第一次。她伸手祈求身上的男人抱住她,而他也给予了她她所想要的。然后,他终于释放出来了,温热粘稠的液体射在她的腿上。
奈娜呆呆地躺着,第一次与男性性交的事实在心里渐渐沉淀下来。希克斯温柔地将她抱去清洗,然后用柔软的毛毯将她的裸体包裹起来,给她喂了一些水和食物。在她睡着之前,他一直拥抱着她,让她感觉回到了从前在阿斯特勒宫的时光,又或许是更早时候的画面,她的父亲和母亲,那些处于黝暗中的无法完全回想起来的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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