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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车咕噜咕噜转着轮子走远,城防司才姗姗来迟,收拾尸体扔到城外乱葬岗。
宫门外,城防司的官员撑着伞等在那,见到马车停下,上前说话,得到马车里的话才拱手退开。
“恭喜王君新添一位剑术高手。”名叫阿泰的侍人跟在少年王君身后。
在国库,夏国的王君行走在一个个装满宝物的箱子之间,箱子上面是陈列盒子的木架。
“我记得母后将破天剑收在这。”夏王君道。
阿泰拿下一个长条盒子打开,“就在这。”
夏王君伸手抚过华丽的剑鞘,“怪不得母后嫌弃它不肯用,这也太花哨,找工匠重新配个素的。”
阿泰双手捧着盒子应道:“是。”
徐陵飞在干净的宫室醒来,守在他身边的宫女上前询问:“大人您醒了,需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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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陵飞披散着头发,身上清清爽爽,各处包着绷带,却没有疼痛感,似乎用了上好的药止痛,他从床上坐起,倒下的被子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肌肉,充满力量,但低头的宫女依旧弯着腰,纹丝未动。
“我想见你的主人。”徐陵飞道,他靠在床头,侧头看到了床边靠着他伤痕累累的剑。
徐陵飞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工匠已经做好了破天剑新的剑鞘。
徐陵飞见到救他的少年,穿着王君袍,身后跟着解决全部杀手的侍人,还捧着一个锦盒。
“多谢搭救,救命之恩,我徐陵飞身无长物,不知如何报答。”徐陵飞先是对少年道谢,再想起昏迷前少年的话,主动提起。
夏王君见人如此识相,对人的感觉也更好了,“这里是夏王宫,孤对你的剑术很感兴趣。”
“你想学剑?”徐陵飞问。
夏王君笑了,“孤没有功夫学武,但是有一位剑术高手在身边,也是很好的事。”
徐陵飞沉思,自称孤的少年,想来是夏国的少年君主。他在来夏国之前,就打听过夏国的消息,夏王君年少掌权,治下清明,秦阳城更是禁绝武林斗争,他孤身一人,挑战龙吟老人,无异于捅了马蜂窝,被武林泰斗派人追杀,也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
一个威名成就一个势力,站在高位想下来就难了。
徐陵飞深思熟虑后抱拳,朝夏王君低头道:“我可担您护卫一职,任凭差遣。”
夏王君满意点头,抬手,阿泰上前,打开了锦盒,破天剑静静躺在丝绸匣内,“这是夏国国剑,破天。”
徐陵飞盯着那把剑移不开眼。
夏王君从锦盒里拿出剑,递到徐陵飞身前,“你配得上破天,如今它就归你使用。”
阿泰捧着空了的锦盒后退,他想起前任剑道魁首刘龙听闻破天神兵之名,还潜入夏国,妄图染指国剑,最后被夏太后用剑鞘一巴掌拍出了秦阳城。
徐陵飞双手接过剑,反手拔出,剑气激荡,吹起夏王君的衣袖,阿泰上前挡在王君身前,警惕望着徐陵飞。
徐陵飞收了剑,“一时忘形。”
夏王君拍拍阿泰的背,“你喜欢它,就好好用,等你留在夏国的消息传出去,各国的成名剑客都会向你发出挑战,到时就是破天重见天日的最好时机。”
“好。”徐陵飞答应了。
夏王君继续道:“到时,孤会令城防司在秦阳城设下擂台,孤希望徐先生落实剑首的名声,不要辜负孤一片苦心。”
徐陵飞道:“可以。”
阿泰听到王君的吩咐,自然退下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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