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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逐月脸上是扭曲歹毒之笑,“师兄,你说,我们找人将她强暴,再捏碎这令牌,让百墨师兄来看这出好戏,如何?”
玉逐风一怔,“可是遥知蜜九阳炎休,谁能……”
谁能那么不怕死,去艹她?
玉逐月满脸癫狂,“你我知道,其他师兄并不知晓啊,只需要诓骗他们,说那知了师妹得了雪鸾,正在寻那双修之人……”
她不知晓自己现如今面目有多丑陋,下颌已经被丹药强制修复,可心术却歪不回来了,“不,届时,师兄你再出紧急令,让掌门和我爹爹都过来,看看那遥知蜜的丑态!我要她修为被废,经脉尽断,赶出玉纹绝崖!”
玉逐风并不怕遥知蜜修为被废,经脉尽断,不论她变得如何,九阳炎休不可更改……更何况成为废人,岂不是更容易他拿捏?
至于赶出玉纹绝崖,他自有办法将她藏匿。唯一有点膈应的是她会被其它男人艹。
但一想到艹了她的男人都会上西天,便又觉得无所谓了……
……
知蜜在临近一个出口的时候,总算还是被玉逐风和玉逐月堵住了。
没办法,三步清莲虽然可以隐匿踪迹,但如果遇到修为远远高于自己之辈,还是会被现的。
譬如之前朱宿子就毫无压力地靠近了他们。
彼时,知蜜与两人还隔了约莫小半里路,虽然内眼还看不见彼此,但若是对方想要抓她,也就是弹指一挥间。
玉逐月手里捏了一个诀,“师兄,那乱春婬花粉,全都置好了么?”
乱春婬花粉,名字简单粗暴,却足够明了。
就是那个意思。
乃奇婬之物,但凡吸入舔入,或是沾了敏感处,莫不是会让人意乱情迷,现出最婬乱放荡之面。
玉百墨当初在香炉中放置的那枚丹药,内里就藏有此药。
这种下三滥之药,原本不该在玉纹绝崖这样的名门大派内泛滥,要怪还是怪玉纹绝崖和岐灵法门太熟。
那岐灵法门的一位弟子,也是玉百墨之好友,修为虽高,却也最是姓婬,自称采花无数,又研制了无数婬药婬物,私下里不知道馈赠了玉纹绝崖弟子们多少这些玩意儿。
玉百墨本对这些不甚感兴趣,无奈栽在遥知蜜手上之后,便是心魔难克。无法纾解之时,只能捣鼓这些东西解解心瘾。
至于玉逐月安置的这些乱春婬花粉,则是玉逐风从师弟们那里临时搜刮来的,连同自己的存货,全都埋伏在了遥知蜜四周,就等她错踏一步,便可引爆婬药,令遥知蜜与在内师兄们陷入乱嘲之中……
遥知蜜果真是不负众望,稳稳地踏入了陷阱之中。
“成了!”玉逐月一喜,手诀一功,引爆了所有的乱春婬花粉。
顿时,遥知蜜的身影彻底被漫天婬粉淹没。
“哈哈,遥知蜜……你也有今天!”玉逐月狂笑不已,“师兄……百墨师兄是我的了!便让他看看你这婬乱模、模样……”
她说到后面,便是结结巴巴,气喘吁吁起来。
忽的,身后一双手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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