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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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爱（第1页）

突然想起了那个近在咫尺的丽丽，这更加让我肯定，老大一定是将她误认为杨文语了，也难怪，她们的确太神似了，今天早上若不是她先开口，我误认也不只奇。不过先不与老大明说，埋个伏笔，等有机会再给老大一个惊讶的场景，相信也他到时必然会哑口无言。

不过老大还是很肯定地说：“一定是她！远看像她，走近一看，居然真的是她，她正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不过她没看见我。”

由于心里已经有底，我不再因老大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态度而感到震惊。而如果真的是杨文语的话，那真的是冤家路窄，奸臣当道了。当然这几个字眼纯属联想，并非真情流露。我也希望她真的就在我身边，因为我真的好想念她，但她会出现在杭州，绝对是天方夜谭。

说起杨文语，这个令我朝思暮想的女人，感慨万千。很多时候，我都在努力尝试远离她的身影，可一切都是徒劳，他像个幽灵一样，附在我的体内，挥之不去。老大再次提起，往事浮上心头。记得那年我二十岁，她闯入了我的世界，一眨眼工夫，便扫荡了我的心，从此我成为了她的俘虏，对她言计从。她不仅貌若天仙，而且个性十足，追她的臭男人可以排山到地中海，她的口头禅就是：想追我，排队去。我不知道她怎么把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驯得服服帖帖，只知道我是其中最没有竟争力的一个无名小卒，因为曾经陪她看电影的时候，她说是最痛恨杀手，像个恶魔一样，凭什么为了钱而去录夺另一个人的生命？冷月也认识她，可以说我当初爱上她也是因为冷月不经意的一线牵，知道我的心事后，冷月总是一劲地给打气打油，而我却像破了洞的皮球一样，鼓足了气立马泄气，只因为她的那句话，也许我并不是为了钱，但我确实是一个杀手，一双沾满血腥的手怎么去呵护一颗纯结的心灵呢？所以，我胆怯了，也不敢表白，只有苦苦地暗恋她，傻傻地喜欢她，默默地守候她，我愿意她像个女王一样对我呼来唤去，也愿意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的找我出气，只要能让她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些日子里，有无穷的快乐，也有无尽的悲伤，可我心依旧。直到去年的某一天，她说她有男朋友了，我才逐渐远离她。她从来都是一朵鲜花，而现却绽放在别人的院子里，我不愿意看到她因为我这上阵微风而凋零，所以我祝福她。从那以后，我没有再找过她，想一笑而过，可脑海里始终对她念念不忘，直到今天。不容否认，我为她笑过、哭过也彷徨过，在香港，她是我的气象员，负责我一天的天气情况。如果能早知道自己对她如此难以割舍，哪怕当时她再痛恨杀手，我也会穷追不舍的，然后带她远离纷争，浪迹天涯。可造物弄人，一切都太迟了，此生我与她注定无缘，留下的只是我无尽的眷恋。但我依然感谢她，因为是她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爱。

“怎么，想她了？”老大问。

我说：“想起了一些往事。”

“对了，新开元大酒店的监控系统拍到你的身影了，以后单独行事，还应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没关系，拍不到我的脸。”说得再从容不过，因为我是职业杀手。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自己和杨文语曾经的点点滴滴，大脑像个电影院，荧屏上，是我们认识第一天到分别那一刻的故事，画面和字迹，依然清晰。突然我还想起了仅有一面之缘的丽丽，有点可笑。我的脾气是一杆长矛，杨文语是一柄利剑，而那个丽丽，依我观之，是一面圆盾。矛盾永远是黄金组合，而矛与剑，针锋相对，迟早两败俱伤。呵呵！开始胡思乱想了，杨文语和丽丽，同样都是遥不可及的梦，噢，不包括丽丽。

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临近中午了。我洗漱完毕，冰箱里拿了一袋酸牛奶，就开车上了去教堂的路。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喝一袋牛奶只是因为我口渴了，从小就这样，所以把胃饿扁了，正因为如此，我很少喝啤酒，不然两瓶下肚，那酒气足以把我的嘴巴改造成一口喷泉。当然在酒吧的一扎啤酒除外，那是用来解渴的。我能喝两瓶XO，却不敢喝两瓶啤酒，说出来只怕让业内人士笑掉大牙。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普照，万里无云，路旁绿化带郁郁葱葱，春天的气息再浓厚不过，和风拂面，还有种油菜花开般砰然心动的感觉。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决定走去教堂，顺便逛一个唯美的西湖，想必能令自己心旷神怡。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面杭州独指西湖。欲把西湖比西子，我一直在寻找这种感觉，可令人遗憾的是现代化的西湖远没有古人描绘的那样有声有色，它失去了孕育西湖数百年的古典美，只留下一种情调，而这种情调却又足以吸引天外来客，不禁让人扼腕叹服。古湖水，轻舟泛碧波，西湖岸，嫩枝逗绿叶，而我的最爱便是西湖中火红色的鲤鱼，它像个幽灵一样在水中若隐若现，更像一个天使，无拘无束。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鲤鱼打波纹吐气泡了，因为刚过了一个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天，想起了鱼儿所说的一句话：你看不见我的泪，因为我在水里。你听不见我的思念，因为我在他乡，这是我想对杨文语说的一句悄悄话。一路沿岸寻觅，鱼儿了无踪迹，也许它还想跟我捉迷藏，也许它还不知道我在找它。她永远不懂我的心。

前面一群人时不时地发出阵阵嘈杂的哄笑，在气氛和谐的西湖边显得格外刺耳。远远望去，五六个年轻人，头发染得灯红柳绿犹如一条有毒带刺的毛毛虫，呕心死人了，充其量不过是些市井小混混，还有一群围观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估计是麻木不仁不吧，中国有很多这样爱看热闹的人，从古到今，从乡下到城市，比比皆是。首先声明我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因为我不善于见义勇为，杀手有这个必要吗？原因为我会同往常一样视而不见，没想到脚步不听使唤，径直朝人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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