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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萱却领会错了:“那倒也是,总麻烦人家不好。”
“要不这样,你先自学,有不明白的记下来。我把课堂笔记抄的详细些,拿给你看,如果再不明白,那没办法了,只好去问老师。”
宋依依也不好跟她解释,没有再什么。
车上的人商量得差不多,车也开到了胡同口。
宋依依朝冯德萱、马远山、曹赫笑道:“麻烦三位了,我去扮演我的角色了。”
三人也笑了,经过这半的功夫,关系自然近了不少:“你赶紧回家躺着去吧。”
“今回校,我就帮你请假啊!”
宋依依刚要起身,却想起个事儿:“哥,你们去了公安局,提醒一下办案子的,混混手里的一百块钱和一张画像,都可以做为证物的。上缴之后,尽量让人少用手碰它。”
见众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就解释道:“如果姓汤的不肯供认是谁指使的他,就建议公安查物证上的指纹。要是画像所用的纸上有景宁熠的指纹,他想脱罪都不容易!”
“即使不是主犯,那也是个从犯!总之,只要证明他参与了,我们就达到目的了。”
宋依依与宋子安对视了一眼,宋子安立刻明白了妹妹的意思,真正的惩罚并不在明面上!
等到宋依依下了车,走进胡同,蒋新勇一踩油门,直奔市公安局而去。
冯德萱非常佩服宋依依的头脑,看看老幺,轻轻松松地一想,就能想到指纹。
但她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听过,每一个饶指纹都不一样的法。但在画像和钱币上的指纹怎么才能提取出来呀?”
马远山和曹赫对于这方面一无所知,皱着眉头努力想着办法。
宋子安在当时由宋爷爷、宋奶奶按部就班教授高中课程时,就给他讲过这方面的知识,但也只是一带而过。
见没人应答,就主动道:“是将一种化学溶剂喷到指纹印迹上,经过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就会将指纹清晰地显露出来。”
马远山把手搭在前座的座椅上,向前探着身子,侧着脸跟坐在他斜前方的宋子安话:“是化学呀!其实当时高考复习时,我对物理、化学挺感兴趣的,但时间不够自学它们了,哎!”
宋子安知道后面的三人,都是今帮助妹妹的同学。
虽然妹妹并不需要他人相助就能对付了那几个混混,退一万步讲,打不过可以跑嘛,要真是跑起来,一般、二般的人都是追不上的,但他还是感谢这三人。
于是,半转过身,朝马远山笑笑:“其实,中医要是学好,无论自己还是家人都会受益终生的!”
“如果你真要喜欢,就当成自己的业余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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