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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还没回来?”
“没,可能东西不太好买。”
“再不好买,都半小时了,点个外卖也该送到了。”大炮背着身子带上门,随后几步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住一半,扭头又问:“你晚上的假请了没?”
宿舍里,眼镜大马金刀地坐在板凳上,上半身仍套着校服,下身却脱得精光,鸡巴像条软趴趴的肉虫耷拉在胯间,龟头上隐约可见一个米粒大的红点。
“请了。”他顿了顿,没好气地接着说:“赵敏还让我把伤口拍张照片发过去…我给她拍个鸡巴!”
袖口卷起近半,两条黝黑的胳膊杵在膝盖上。手中抓着的飞机杯由于持续地刺激,直至此刻仍未复原,杯口清晰露着两个无法闭拢的肉洞。
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已经取了出来,被他捏在另一只手里。
指甲盖大小,颜色白中带黄,木料被浸泡到又胀又软,唯独断口处依旧尖锐——的确是他当初用过的一次性筷子。
“研究出啥名堂了?”大炮“哈哈”一笑,走到他旁边。
眼镜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晃了晃手里的飞机杯:“我感觉,这东西不是真的肉。”
这便是他被大炮搀扶着回到宿舍,一路上反复思量的结果。
事实上,类似的念头早就在他心底悄悄滋生,今天才算是拨开了迷障——诚然这东西看起来像肉,摸起来也像肉,可哪有肉的延展性好到这种程度?
况且,就算指间夹着的这片木刺,因为角度的缘故没有直接扎进腔壁,如此一块尖锐的硬物长期硌在尿道里,经他们隔着一层肉壁反复挤撞,也早该留下伤口才对。
而有伤口,就意味着要流血…眼镜看了眼自己的龟头,不太确定地接着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它比咱们想象中的更耐操?”
正说话间,敲门声响起,间隔极短的三声“咚”。
大炮挑了挑眉,再度朝门口走去:“我又没锁,你敲个鸡巴——”
他只当是胖子回来了,一边吐槽一边拽开宿舍门,却在看清门口那道娇小的身影后,最后一个“门”字蓦地梗在了喉咙里。
赵敏半捂着鼻子,脑袋高高仰起才能勉强与眼前的男生对视,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
她显然听到了大炮的污言秽语,两条眉毛皱得几乎拧到了一处,眼中的嫌恶毫不掩饰,嘴角微微一撇,清晰地发出一声“啧”。
大炮似乎愣在了原地,只僵硬地盯着这位个头尚不及自己胸口的新班主任,实则一只手已悄悄背到了身后,朝眼镜疯狂示警。
然而眼镜压根看不懂那只快速扇动的手掌,究竟想要传递什么。
他疑惑地看着僵立不动的舍友,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冷斥:“让开。”眼镜浑身一颤,慌忙将飞机杯藏到背后,却忘记了自己依旧敞着的双腿,以至于赵敏推开大炮迈进宿舍后,劈面便撞见了他两腿之间,那一团黑咕隆咚的玩意儿。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敏的神情蓦然呆滞,那双好看的眸子越睁越大,而后猛地阖上。
她“啊”地惊叫一声,当即背转身去,肩膀急促地起伏几下,扯开嗓子喊了一句:“你干什么!”
眼镜后知后觉地夹了夹腿,接着瞥了眼大炮,咳嗽一声,尴尬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会来…”
“把裤子穿上!”赵敏呵斥道。
正值眼镜头顶冒汗之际,大炮脸上浮起一丝淫荡的笑容:“赵老师,他穿不上。”
“他的伤口…”他将手抬至小腹,引导着班主任的视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自己的裆部,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在这儿。”
赵敏小脸蓦地胀红,耳根子也跟着烧了起来。
她猛地仰起头,狠狠瞪向大炮,却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她用力拨开堵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径直走出宿舍。
鞋跟敲击走廊的地板,声音又脆又急,在小到快要听不见时忽地停顿了一下,而后重又响起,渐渐消失。
没过两分钟,胖子推门而入,看见还杵在门口的大炮,当头便问:“她怎么来了?”
大炮忍着笑,朝眼镜抬了抬下巴:“执教这么些年也没见过鸡巴受伤的,过来开开眼。”
胖子闻言嘿嘿一笑,抹了把头上的汗,走到桌边坐下。
“咋弄的?疼不疼?”他打量着眼镜的伤处,一边调侃,一边从口袋里依次掏出一瓶碘伏、一包棉签、一卷未拆封的纱布,最后又摸出一罐蜂蜜,扬了扬:“你要这东西干嘛?”
眼镜呼出一口浊气,藏在背后的双手缓缓挪回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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