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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偷袭这件事,是谈骁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他愣怔了好半晌,因为在酒吧里的那一吻而急速跳动,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脏,隐隐又有加速的趋势。
阮珥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定定看着谈骁,在心里默默数了五个数,一脸“你看,我就说吧”的表情:“你也没反应过来。”
阮珥动作冒冒失失,不得要领也并不温柔,直接怼过去,说是亲,不如说是撞更为贴切。
嘴唇磕到了牙齿,一阵刺痛,谈骁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你好好说话。”他下意识皱眉,舔了下口腔里被阮珥弄破的地方。
色诱就犯规了。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我一直都在跟你好好说话。”阮珥从小就不太会跟别人争辩吵架,但是她在谈骁面前好像变了一个人,总是忍不住呛他,喜欢看他因为自己一两句话气得跳脚,最后却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她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是你没有再跟我好好说话。”
话说完了,阮珥也没有坐直身子,没骨头似的倚靠着谈骁。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若即若离的触碰着,呼吸交错,清浅的酒味萦绕在他们中间,气氛说不出的旖旎亲密。
沙发下面的元宝看着好玩,有样学样,也用鼻子去拱金币,结果被正看到猫和老鼠精彩部分的金币拍了一爪子。
阮珥垂眸看着他的嘴唇,薄厚适中,浅浅的粉色。
第一次亲,隔着纸巾,她当时大脑空白又眩晕,没有来得及感受,刚才那次她直愣愣撞上去,也没品出什么感觉。
但是她摸过一次,很软,这么一想,阮珥不自觉地抬起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唇,哝哝低语:“谈骁你的嘴巴好软,好像果冻。”
莫名有点馋,光说不够,阮珥上半身前倾了一下,贴上他的唇,然后张开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谈骁眼底暗色浓郁,下颚紧绷,按在阮珥身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极力克制着什么。
就在他意志力即将溃败的时候,阮珥及时离开他。
见他神情莫辨,她掐住谈骁的脸,往外扯了扯:“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没生气。”谈骁的思绪已经被阮珥搅得一团糟,而她也不怎么清醒,如此情况下,两人实在不适合过多相处:“你先去睡觉,明天醒了我们再说。”
“我不困了,不想睡。”阮珥的瞌睡虫早就跑的一干二净,她现在只想彻底解决压在她心头多日的大石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喝多了,不想跟我聊?”
谈骁可不敢逆着她来,否认道:“没有。”
“你就是有!”阮珥眯了眯眼睛,誓要证明自己:“我说了我没醉,我还能跳舞呢,我给你跳一段!”
她说着就要起来,忘记了自己的腿还搭在谈骁那里,一个不小心又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谈骁连忙扶住她,厉声斥道:“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坐着?再乱动撞到哪了我肯定不会管你。”
“能。2[()”
她沮丧地低着头,长发垂下,遮挡住她大半张脸,白嫩的手指无措的揪着他衣服下摆,可怜得不行。
谈骁见状,哪还舍得不应她,他握住阮珥的手,裹在掌心里,安抚般的捏了捏:“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不许撒谎。”
阮珥猛地一下仰起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撒谎,我最诚实了。”
“好。”谈骁被她逗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过很快又淡下去,他顿了顿,像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而后问道:“阮珥,你喜欢我吗?”
阮珥自己没分没寸,横冲直撞是一回事,她是主动的那一方,所以她不会觉得害羞,现在直白的人换成了谈骁,她多少有点扭捏,习惯性挠他的掌心,点头:“喜欢。”
总算没白被她非礼,白为她费心。
谈骁舒服了不少,紧接着想起来一件令他耿耿于怀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还说我不是你的菜?”
阮珥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先见之明,认识谈骁之初就给以后的自己挖了个天坑,怔了下,她哼道:“那我口味变了不行吗?你现在又是我的菜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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