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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满鲜血的大手
渐渐的,祁馨觉得胸口越来越闷,一个劲地咳嗽。
凌少堂的眸中扬着越来越浓重的焦急,他知道这个空间的氧气本来就少,如果祁馨再受伤的话,那后果一定很严重。
紧接着,他一咬牙,原本紧抓住铁丝的大手一下子开始改变了初衷——
“堂,你疯了,不要啊!”
祁馨发疯似的朝凌少堂大喊。
凌少堂置若罔闻,只见他用一只大手硬生生地将纱窗铁丝撕扯开,铁丝上一下子沾满了令人心悸的鲜血。
“你住手!”
祁馨通过刚刚被凌少堂撕扯开的缝隙,一下子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馨儿,把手拿开,否则伤了你!”凌少堂轻声哄着说。
“不——我宁愿失去一只脚,也不愿看着你失去一只手!”
祁馨坚定地说道,眸光中闪烁着泪珠。
凌少堂桀骜的薄唇扯开一抹宠溺的笑:
“小傻瓜,我是练家子,这小小的纱门就想取我的右手?你也太小瞧我了!”
“不——”祁馨拼命地摇头。
凌少堂的大手一挥,又将剩余的铁丝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随即,左手一使劲,没有铁丝做支撑力的纱门陡然断裂开来。
下一刻,祁馨的脚部上的重力消失了。
“堂——”祁馨一下了扑到了凌少堂的面前。
虽然光线阴暗,但她还是看见了凌少堂鲜血淋漓的右手,祁馨咬着牙,将外套脱了下来。
“馨儿,你?”凌少堂有些吃惊地看着祁馨。
祁馨一句话没说,眼泪只是不断地流。
脱掉外套的她身着一件质地柔软的衬衫,只见她咬着牙,用尽全力,狠狠地将衬衫的下摆撕了下来——
随即,她轻轻执起凌少堂的右手,跪在他的身边,用衬衫的下摆将他受伤的右手进行了包扎。
“这样我就不怕你的手会废掉了!”
祁馨抹着眼泪,抽噎地说道。
她真的怕如果不赶快将伤口进行隔离的话,一旦感染就很麻烦。
“来,我看一下你的脚!”凌少堂说着,抬起身。
“我的脚没事,只是磕了一下便被你撑住了,不用担心,反倒是你的手——”
祁馨连忙说道,眸间的愧疚之情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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