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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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见丞相诸葛请罪再上表拜谢天恩（第1页）

却说诸葛岩大败司马懿，与魏延合兵击溃申耽、申仪二将，平定街亭危局，正欲往祁山大营陈述矫诏之罪，却见丞相大纛北上而来。

“拜见丞相！”

“拜见丞相！”

“王平将军，你如何在此处？马谡何在？莫非街亭已失？”诸葛亮见众将竟在街亭南面山谷之中，急忙从车上下来问道。

“丞相莫急，诸葛校尉已领军击溃魏兵，街亭安全无虞，我部与诸葛校尉合兵南下，与魏延将军夹击魏兵偏师，已将其主将擒获。”

“诸葛校尉？”诸葛亮一扫，“子岩你如何在此处？”

王平连忙将几日间诸葛岩罢免马谡、移军山下，击破司马懿之事向诸葛亮一一陈述，众将闻之无不骇然，直到看见司马懿中军大纛及曹魏诸将首级，方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司马懿何在？”

“司马懿向东逃窜，已遣典军校尉马衡率领轻骑追击。”

“好好好！”诸葛亮大喜，“我观王平所报街亭驻军图本，以为街亭必失，不想天佑大汉，使我大军死而复生矣！”

“末将情急不得已，矫诏而行罢免马谡，请丞相治罪！”诸葛岩见诸葛亮神色稍缓，连忙跪道。

“丞相，马参军不依丞相军令，驻军山上，诸葛校尉奉陛下圣旨，从丞相军令，实属情有可原，请丞相明鉴！”王平亦上前说道。

“马谡刚愎自用，实乃我用人不当，我自向陛下请罪”，诸葛亮笑道，“子岩自幼在我府中，不想有此谋略，子岩、王平、魏延将军此番击破魏兵皆应论功而赏，快快起身！”

“谢丞相！”

诸葛亮另拨兵马一万与王平，返回街亭驻守；又遣马岱所部驻扎列柳城，以为街亭犄角，自领魏延、诸葛岩等将并大军返回祁山大营。

回军途中诸葛亮又将诸葛岩所部北上之路细细问了，从西县出阵到驻守街亭，将诸葛亮听得入神，连连称好。

“子岩如何得知马谡山上扎寨？”

“不敢欺瞒丞相”，诸葛岩尴尬一笑，“子岩并无此等智谋，只是前月高烧不退，于梦中似乎见到先帝托梦，梦中先帝高呼马谡不可用，起初并不解其意只觉异常。直到押运粮草到西县时，听主簿所言丞相派遣马谡北守街亭，想起先帝托梦，深觉不妥，于是违令北上，一到街亭果然听闻马谡违反丞相军令驻军山上，情势危急万分，不得已以陛下亲卫擒拿马谡。”

只见诸葛亮怔在原地，羽扇不经意掉落在地，眼中洒下泪来。

“丞相何故落泪？”

“先帝于白帝城临危时，曾与我言，马谡此人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今日果然应验此言。子岩方才提起，才想起先帝之言，因此痛哭耳！”

众将闻之皆以为异。“先帝护佑，我识人不明，险些葬送北伐大业！”

是夜，诸葛亮自作表文，派遣蒋琬返回成都申奏刘禅，请用人不明之罪，自贬丞相之职。蒋琬回成都入见刘禅，进丞相之表章。刘禅亲拆视之，表曰：

“臣本庸才，叨窃非据，亲秉旄钺，以励三军。不能训章明法，临事而惧，至有街亭任人之阙，险失三军，咎皆在臣，授任无方。感念陛下遣军北上，方有街亭得保，挽救危局。臣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臣不胜惭愧，俯伏待命！”

刘禅阅毕道：“胜负兵家常事，且丞相用兵得法，保得街亭不失，又破魏兵十万，当有大功，何故请罪？”

侍中费祎进奏道：“臣闻治国者，必以奉法为重。法若不明，何以服人？丞相用人不当自行贬降，正其宜也；又有街亭大破魏兵之功，正应赏也，此正是赏罚分明。”

刘禅从费祎谏言，斥丞相用人之失，并昭街亭大破魏军之功，以功抵过，照旧总督军马，并着丞相封赏此战有功将士以示天恩。

却说次日入夜时分，追击司马懿的马衡部亦返回祁山大营回禀。

“参见丞相、校尉！我部追击司马懿至秦川以西，见魏军援兵至甚众，难以击破乃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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