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利西斯沿着公馆前的石铺小路来到路边,从衣兜里掏出魔杖往前一伸。
没错,他不打算跟德拉科他们一起回学校,也不打算用飞路粉离开,而是选择了骑士巴士回去。
毕竟他的目的地是霍格莫德村,而这么晚了,村里显然没有壁炉来供他传送。
骑士巴士的行进路线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尤其是当你第一次叫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来车的方向,因为它从来都不是按照马路行驶的。
在尤利西斯伸出魔杖几分钟后,一个艳紫色的巨大轮廓从道边的树林里出现,大灯晃得人眼花。下一瞬间,它猛然穿过马路,停在尤利西斯面前。
给人的感觉它马上就要撞上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退了两步,看了一眼车头,挡风玻璃上的金色字母组成了几个单词——骑士巴士。
“欢迎乘坐骑士巴士,这是为处于困境的男巫或者女巫开设的应急客运。只要伸出您的魔杖并走上车来,我们就可将您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们的售票员!”
巴士门口,一个长着一对招风耳的小伙子正摆出一幅职业化的笑容,熟练地说着套话。
“去霍格莫德,谢谢。”
尤利西斯说着,收起魔杖上车。
“那可有点远……十五个西可,不过你要是再加三西可,就可以得到一杯热巧克力……”
斯坦开始推销。
“不用了。”
尤利西斯掏出一枚金加隆丢给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汽车里没有座位,在拉上了窗帘的窗子后面,放有六张带黄铜柱的床。每张床旁边的托架上都点着蜡烛,照亮了有护壁板的车顶。这会儿床上一个人都没有,简直就是包车的感觉。
尤利西斯躺着的床在最前面,司机就坐在方向盘前的一张扶手椅上。
“好吧,冷淡的客人。”
斯坦嘟囔着,掏出两枚西可找给尤利西斯。
司机厄恩·普兰回头确认了一下,而后一踩油门。
随着巨大的“嘭”的一声,尤利西斯不得不侧着身子撑在床上以免撞上床杆,这是骑士巴士的速度将他往后抛去的结果。
尤利西斯无奈地施加了一个减震咒,这才使得骑士巴士狂野的行进带来的后果降到最低。
……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正老神在在地喝着热咖啡,魔法部部长则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抱怨着说道:
“阿不思,这么晚了叫我过来有什么急事吗?你该知道,当上这个部长之后我是日理万机……”
“小天狼星的事情有着落了。”
邓布利多淡淡说道。
福吉的抱怨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邓布利多,下一刻肥胖的脸上满是激动,高声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天哪,天哪,你不知道最近我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真是一场及时雨……”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喝完杯中的咖啡,站起身来说道。
“去哪……”
福吉跟在他身后,奇怪地问道,“抓到了直接送去阿兹卡班就行了,我相信你……”
“不要问,等会儿也不要出声。”
大秦:开局震惊秦始皇 我在惊悚世界开酒店 四合院里的大玩家 大蛇丸的阿拉神灯 大明:让你励精图治,你去养生? 肌肉妖魔 我在异界卖武器 穿成废物大小姐后被团宠了 彼岸军团 我好像毁灭过世界 刀剑独尊 重生1987之商海崛起 燃烧的争霸岁月 全球转生:开局成为了重瞳皇子 美漫的五千岁少女 罪理谜案 穿成种田文男主的极品前妻 成召唤师的我初始召唤精灵 诡灵灾变纪元 成为诡王从追杀诡开始
关于娇妻日常耍无赖,七零军官强势爱(年代军婚双洁打脸甜宠奉子成婚追妻火葬场)49岁的唐宁躺在病床上,她这一生啊虽说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但她还是感谢老天在她结婚前赐给了她一个儿子,她倾尽一生把她老公宋振兴扶上高位,儿子也培养成最年轻得骨干前途一片光明。本以为可以安心西去,谁知在她的好儿子亲手拔掉她氧气管时才知道,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好大儿居然是渣男贱女之子,而她的亲生儿子竟是那个毁了容还被戳瞎眼睛爆尸边街的乞丐?一朝重生回到1978年。这一世她只想找到亲生儿子吃香的喝辣的顺便收拾一下渣男贱女,谁知却招惹上了前世的死对头。某位浑不羁的军官你未婚带娃难嫁,我不婚不育难娶,而且咱俩名字很配民惟邦本固邦宁,不如咱俩凑和搭个伙?只是结婚后,她这儿子怎么越长越像萧民惟呢?...
关于穿到荒年继母彪悍的一塌糊涂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人生!...
关于我在天边,去弑仙你以为的朋友可能是敌人,你以为的废物可能是强者!永远不要用利益考验人心,人之初,性本恶!司空寒人与仙之间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我不信!!!我要弑仙,在天之巅!...
关于综武帮李寻欢算命,附送下下签穿越高武世界,激活算命系统,帮人算命解签就能获得奖励...
千夜自困苦中崛起,在背叛中坠落。自此一个人,一把枪,行在永夜与黎明之间,却走出一段传奇。若永夜注定是他的命运,那他也要成为主宰的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