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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千里讯息(第1页)

只见魏藻德躬身行礼,声音温和而恳切:“陛下圣明烛照!晋国公魏渊,忠勇体国,才干卓绝,实乃我大明栋梁之才!其在江南整顿吏治、追缴税银之功,臣等亦是有目共睹。”他先是一顶高帽子给魏渊戴上,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崇祯的脸色稍霁,看向魏藻德的眼神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寻找一个支持自己判断的盟友。魏藻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凝重:“然则,正如陛下所言,江南情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晋国公锐意进取,其志可嘉,但其手段似过于刚猛直接,如利剑出鞘,锋芒毕露。江南士绅商贾,乃地方根基,若一味强压,恐非长久之计,反易激起不可测之变。”他顿了顿,观察着崇祯的反应,见皇帝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心中更定,继续道:“臣以为,晋国公之才,更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其练兵、用兵之能,当世罕有。如今…”魏藻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为国举贤的急切。“洪承畴洪大人已奉旨离任辽东督师,南下中原剿寇!辽东乃国之藩屏,九边重镇之首,眼下督师之位空悬,军心浮动,亟需一位智勇双全、威震四方的柱石之臣坐镇!”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崇祯,掷地有声:“陛下!臣斗胆举荐!晋国公魏渊,精通兵事,战功彪炳,威名赫赫!由其接任辽东督师,统领关宁铁骑,震慑建虏,必能使关外固若金汤,解朝廷后顾之忧!此乃人尽其才,国之大幸也!至于江南之事…”魏藻德微微躬身,显得无比谦恭。“不妨暂交熟悉地方民情、处事更为圆融之臣,徐徐图之,以安人心。”一番话,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将魏渊调离矛盾漩涡般的江南,放到更危险但也更“适合”他军事才能的辽东前线。明为升迁重用,实为釜底抽薪,将魏渊这颗“麻烦”的棋子挪开,让江南的既得利益集团得以喘息甚至反扑。崇祯的眼睛亮了!辽东!建虏!这才是他心头最大的刺!洪承畴走了,辽东确实空虚,他日夜忧心。魏渊…对啊!魏渊打仗是把好手!让他去辽东,既能发挥所长,替朕守住国门,又能暂时平息江南这愈演愈烈的纷争,给那些弹劾的官员、不满的士绅一个交代!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崇祯心中那点对魏渊办事不稳重的埋怨,瞬间被这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冲淡了。他甚至觉得魏藻德这个首辅,真是老成谋国,处处为朝廷着想。“阁老所言,甚合朕意!”崇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多日不见的一丝轻松,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决断。“晋国公魏渊,公忠体国,才堪大用!着即加封兵部尚书衔,总督蓟辽、登莱、天津等处军务,兼辽东督师!克日赴任,不得有误!江南一应军政事务,暂由南京兵部尚书钱谦益协同抚宁侯朱国弼署理,务必稳字当头,安抚地方!”“陛下圣明!”魏藻德率先拜倒,声音洪亮,垂下的眼帘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陛下圣明!”其余大臣,无论心思如何,此刻也唯有齐声附和。金銮殿上,唯有崇祯如释重负的呼吸声和魏藻德沉稳的脚步声在回荡。金陵城,江南税务衙门。窗外细雨霏霏,打湿了庭院的芭蕉。公廨内,烛火通明。魏渊伏在巨大的江南舆图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代表漕运水道的蓝色线条上划过,旁边堆满了关于盐帮、白莲教以及近期与南京守备衙门冲突的卷宗。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抚宁侯朱国弼近来的挑衅,已经越来越不加掩饰。三天前,税务衙门的一队税吏在查验一艘疑似夹带私盐的漕船时,竟被一队“恰好”路过的南京守备营兵卒强行阻拦,双方在码头上对峙了整整一个时辰,险些酿成火并!最后税吏不得不退让。类似的小摩擦,这几日层出不穷,税务衙门的官差出去办事,常会遇到守备衙门兵卒的刁难和“盘查”,气氛剑拔弩张。“朱国弼…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也是在给那些观望的盐商们壮胆。”魏渊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金陵城的位置,声音低沉。李奉之坐在下首,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后的苍白,但精神尚可,那妖异的红痕在范尼的治疗下暂时被压制住,未再蔓延。宇文腾启翻阅着卷宗沉声道:“大人,朱国弼仗着南京守备的兵权,又勾结漕运上的亡命徒,气焰嚣张。我们税务衙门的差役,终究不是战兵,冲突起来太吃亏。应该让赵信调些金鹰卫队或是黑衣司的护卫过来了。”魏渊摇摇头:“不可。调兵容易授人以柄。朱国弼巴不得我们把事情闹大,给他口实。”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迷蒙的雨幕。,!“破局的关键,还在分化瓦解。盐帮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郑森…或许是个突破口。安深儒那边,他依赖漕运,但若我们能给他找到另一条生路…”他正凝神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窗外雨打芭蕉,更衬得书房一片沉静。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快而带着喜气地敲响了。“国公爷!大喜!大喜啊!”管家的声音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几乎是推门而入,脸上笑开了花。“京城来信,陈夫人刚刚平安诞下一位小公子!母子均安!恭喜国公爷再添麟儿!”魏渊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紧锁的眉宇瞬间舒展开,眼中掠过一丝难得的暖意和轻松。江南局势紧绷,这新生命的降临,如同一缕春风,吹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他嘴角噙着笑意:“好!重重有赏!告诉圆圆,好生休养。”“国公爷,孩子的名字?”孩子的名字早在魏渊离京时就已经起好,叫魏子洋。“魏子洋。”“是!魏子洋!好名字!国公爷,小的这就去安排!”管家喜滋滋地退下了。书房内刚刚弥漫开一丝喜庆的气息,然而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多久。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在廊下响起,这一次,带着刀兵碰撞的铿锵和风雨欲来的压抑。“国公爷!出事了!”来人是赵信和沈炼,他们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和怒火猛地撞开门,脸色铁青。“南京守备的官兵带人闯了咱们设在钞库街的税务厘金分署!硬说咱们的李主簿‘私藏通敌文书’,不由分说就把人锁拿,押往守备衙门大牢去了!弟兄们想拦,被他们刀枪逼退!”“什么?!”魏渊脸上的暖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霜。李主簿是他自户部时便一手提拔的心腹干吏,掌管江南税赋要害,所谓“通敌文书”纯属无稽之谈!谁都知道南京守备是朱国弼的势力范围,看来这个朱国弼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小事上同魏渊作对了,此刻悍然向他伸出的爪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构陷!“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谋士宇文腾启也猛地站起,眼中怒火中烧。“这分明是冲着大人您来的!想剪除咱们的羽翼,搅乱江南税源!”魏渊霍然起身,眼中寒光暴射,再无半分犹豫:“赵信!沈炼!点齐亲卫,随我去守备衙门要人!奉之,立刻去调应天府衙的差役,以‘擅闯税署、殴伤官差、构陷命官’之罪,围住守备衙门!我倒要看看,他朱国弼今日敢不敢撕破脸皮!”“遵命!”赵信和沈炼之齐声应诺,杀气腾腾。顷刻间,肃杀的披甲声在国公府内响起。魏渊连官服都未及更换,只披上一件玄色大氅,带着数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兵,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扑守备衙门。雨幕中,铁蹄踏碎石板路的声音,惊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守备衙门大门紧闭,门前守卫如临大敌。魏渊的亲卫队与守备兵丁在雨中对峙,刀出半鞘,弓弦紧绷,气氛紧张得如同火药桶,一触即发。魏渊勒马停在大门前,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穿透雨幕。魏渊和手下的这些弟兄尽管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可他们却都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汉子,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嗜血气息,早就在气势上压过了守备衙门的军卒。此刻抚宁侯朱国弼也在衙署之内,可别看他平日里作威作福,嘴上不把魏渊当回事,可今天真被魏渊堵在衙门里,倒是没了出去见上一面的勇气。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勋贵,色厉内敛,寻常人罢了。“开门!让朱国弼出来回话!本国公的人,他也敢动?”大门内一阵骚动,守备千户硬着头皮出现在门楼上,色厉内荏地喊道:“国公爷!守备衙门拿人,自有朝廷的下令!您的人涉及通敌重罪,需得…”“放屁!”赵信暴喝一声,声如炸雷。“李主簿清正廉明,何来通敌?分明是你等构陷!再不开门放人,休怪我等强闯!”赵信此言可不是随便说说,他话音刚落,方才警戒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向前迈了一步,压迫感十足。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更加急促、几乎要将人心撕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呼喊,穿透了雨声和紧张的对峙:“八百里加急——圣旨到——!!!晋国公魏渊接旨——!!!”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冲到守备衙门前,马上驿卒滚鞍落马,几乎力竭,手中高举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正是八百里加急的标识!:()明末封疆

伪装成治愈向导,哨兵们嗜我成瘾  国运兽潮?不存在的,鄙人饲养员  异世双刀流魔法师  鱼有九命  腰软知青在年代和忠犬糙汉贴贴  捡漏:从捡破烂开始财色双收  雷祖降临  我!地表最强身份被重生者曝光了  三国之荆州少主  朝来惊春蛰  华夏神医:姑娘命不久矣  穿在1977  反派:禁忌女帝师尊,我无敌了!  重生后,禁欲王爷每天都想求娶我  病弱太子妃超凶的  种田:万仙争道,我却以种田入圣  我,北凉王,回归祖星  发家致富,她从娘胎开始  不装了,这是我的马甲  迢迢流水昭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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