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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勤科摸鱼了一整天,下午四点半开始慢吞吞继续做表格,准点卡在五点下班前做完交给周姐,汪凝拎着包带上钥匙下班。
隔壁依旧灯火通明,一副熬生熬死的架势。
跟她以前的工作好像哦。
还好她爹给她找的是后勤科,不是外勤科。
五点准时接到汪凌的电话。
“凝凝啊,我今天加班,你姐夫在出差,你从青城山回来顺便把森森接回爸妈家吧?”
电话里还有不断敲击的键盘声,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她姐有多忙。
“好的,那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吃的,估计六点半到家~”
“那行,我去接森森。”
挂了电话,汪凝手里勾着钥匙打完卡往停车的地方走。
单位位置偏僻就这点好,地方大,车随便停,不像在市区,找个车位比找公厕还难。
妖管局的车大多都挺低调的,但也不乏豪车,比如她桑塔纳旁边的黑色路虎,看着还挺熟悉呢。
妖怪的收入也得查吧?万一不合法呢?汪凝想着。
显然车主还在加班,汪凝看看时间,幼儿园五点就放学了,她得快点去接小侄子,不然要是最后一个到森森又得发脾气。
她姐比她大五岁,按部就班结婚生子,小侄子森森今年刚上幼儿园,汪凌也终于解放能好好上班,因为不放心姐夫父母照顾孩子,一般都是爸妈帮忙带孙子,姐夫要是不在家姐姐就回家吃饭。
反正离家近,方便得很。
汪凝的房子还在装修,现在也住家里啃老。
没想到两姐妹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妈宝女。
汪凝开着车到太阳花幼儿园的时候,园里已经只剩下三个小孩,卷毛森森就是其中之一,一看见小姨就垮着张脸,被老师带过来交接的时候嘴上都能挂油壶。
卷毛小少爷看着有发胖的趋势,脸颊鼓鼓的,天热出了不少汗,卷毛都粘在额头,身上还穿了件牛仔背带裤,看着就热的慌,汪凝给他拉开车门他就自己爬上后座,背影都透露着不高兴。
汪凝坐上驾驶座,空调开大了些,象征性地解释两句:“我五点才下班,一下班就赶来接你了,二十四分钟,已经是我差点闯红灯的速度。为了你小姨的驾驶安全着想,你能不能大气一点?”
“哼。”森森把头扭到一边,撅着嘴看窗外,“迟到就是迟到,找借口也是迟到。”
这小屁孩说话还挺冷酷。
“哦,”汪凝开着车,提前减速等红灯,“反正你都生气了,那一会儿回去路上的棉花糖我也不需要买了。”
“——小姨只迟到二十四分钟,比你姐姐好太多了,我仔细想想,身为男孩子我应该大气一点,不跟漂亮小姨生气。”
“嗯,很有道理。”
按照惯例,小姨接他都会在楼下小学边小摊贩那边买个棉花糖,等小姨停好车边吃边走回去,棉花糖也就吃完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
汪凝爸妈这套房子在市区,学区房,周围小学初中高中都很近,除了面积小一点也没什么缺点,一家四口住着也还行,还是个带院子的一楼,院子里种满了她爸这些年养的花草果树,因为地盘不够,她爸还去跟人一起开了片荒地种菜,平时就骑着小电动去打理菜地,再就是跟朋友一起出去钓鱼。
他们一家人都挺喜欢吃鱼,每次汪处钓回来的鱼都会被瓜分干净。
汪凝跟森森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几个小孩撅着屁股在花坛倒腾什么,森森手里的棉花糖吃完了,正在找垃圾桶销毁证据,正好花坛边有个大垃圾桶,垃圾桶比他人还高,汪凝只能陪着他去扔垃圾。
顺便就看清了那几个小孩在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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