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勤奋的小鸟儿小张同学一大早八点多就到了单位,想着他们一会儿肯定要继续忙活建木屋,揣着一杯豆浆就上了天台。
然后他就看见了犯罪现场。
小张喝着豆浆,默默换成单手拿豆浆,掏出手机拍了个视频发在后勤科的群里。
张魁:小汪姐,咱们科又遭贼了。
彼时刚刚坐上桑塔纳驾驶座的汪凝嘴里叼着余小芳同志塞给她的吐司,手机忽然震动,解锁一看,立马快速咽下难吃的要死的全麦吐司,发动车子,一个漂亮的三角掉头,稳定发挥错开小区里乱七八糟停着的私家车,一路加速换挡以最快速度到了单位。
她难得在八点五十之前到单位。
来单位第一件事就是登陆监控系统查看昨天下班之后天台的监控录像。
可惜隔壁外勤科的那群烟鬼学贼了,竟然拿东西盖住了监控,汪凝看录像里面就是一片漆黑啥也没有。
汪凝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工位上。
“谁!到底是谁!!!”
小汪大师在线暴走。
这群外勤科的狗东西太过分了。
等单位人来齐,大家凑在一起分析案情。
“首先排除咱们干活的四个。”若若说,“周姐都没来上班,也排除,月科更不可能,他没那么清闲上天台锯木头……”
小张:“两个摄像头都被盖上塑料袋,有理由怀疑这人是蓄意破坏。”
汪凝:“不是我有偏见,我觉得肯定是隔壁外勤科的!”
炎夏理中客:“小汪大师这语气就挺偏见的啊。”
汪凝:“???”
“昨晚上就只有天天一只妖上夜班,会不会是天天?”小张琢磨。
“不可能,”若若笃定道,“昨晚上消消乐更新,天天一晚上把更新的全通关了,今早就挂在我好友排行榜第一,他不可能有那个时间上楼锯木头。”
炎夏:“你这个角度还挺清奇。”
若若嘿嘿一笑,“我最近回归外勤科,每天看他们办案感觉学到不少东西。”
炎夏:“按你们这么说,那只有可能是那个新来的了。”
汪凝哐哐拍桌子:“我就说我没有偏见!他之前就是外勤科的!”
小汪大师气得狂喝水。
昨晚上劳作加班到八点,今天上班迟到的漆林精神满满,一进办公室就跟他们围在一起的人和妖打招呼:“helloeveryone~早哇~看见我昨晚的成果了吗?是不是特整齐特好看!不要太感激我哦~”
回应他的,是安静如鸡的办公室。
汪凝扭头去仓库找扳手,“听说大妖都挺抗揍?”
漆林:“???”
小汪大师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真的去仓库找了个扳手握在手里,一向春风和煦的面容宛如冬日寒风,漆林看着都忍不住缩起脖子。
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你来后勤科是做卧底的吧?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汪凝扳手立在他工位上,“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咱们就下楼打一架。”
“我我我我我……”漆林紧张到咽了下口水,“我做错什么了吗?”
炎夏好心:“你错的可太离谱了。”
若若:“你把我们昨天半天的木屋成果给锯平了。”
“木屋?!”漆林终于明白,原来是自己又搞砸了事情,他抓抓小平头,“那我……赔给你们吧。”
“你来后勤科一个月,赔了几个月工资了?”汪凝冷笑,“你要不还是回外勤科吧。”
“…………”
万古皇座 择己 首领们的马甲天天搞事 镇界印 都市狼魂 我养的宠物都变成了无限游戏boss 七零之哥哥们的团宠小崽崽 穿越后我成了万魔之母 [娱乐圈]如何逃离死亡的结局 我家的植物成精了[种田] 嫁娶不须啼 穿成对照组后我暴富了 邪僧系统 八零悍夫是古代穿来的 在选秀里当团宠万人迷 我真的不想吃软饭啊 六零糙汉宠妻如宝 证道诸天从射雕开始 在各个灾变世界装神仙 鼠鼠我呀,今天也想造师父的反呢[洪荒]
没有特别尊重历史,请大家轻点喷!颠颠瓜六在地府看到如懿传,觉得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靠帮阎王完成KPI换来了重生到如懿传的机遇。瓜6重生,王者局小菜鸡靠着地府NPC们的弹幕杀爆青铜局!只是,为啥重生了还能看到地府那些NPC说的话呢?哦哦哦,这个叫做弹幕啊!选秀当日弘历要把如意给青樱。瓜六当即跪倒在地奴才要告发乌...
嫌弃她无趣寡淡的老公离婚后发疯哭着求她复合。苏清雅以前只知道傅霆琛性子冷,对感情比较慢热,婚后才知道,他有多狗多无情。听说傅大少这两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想必您也觉得那女人乏善可陈,无趣得紧吧?是挺无趣的。烟雾缭绕中,他转动腕上的佛珠,薄唇沁出薄凉的笑意,让她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花了两年都暖不热的心,不暖了...
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二十世纪初,为了赚大钱,我和牛子到了潘家园,加入到了一个盗墓团伙。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兄弟们的照应,我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入行之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除了三教九流之外,尚有八门的传说,八门可在山林之外,可在庙堂之中,各门甚至是到了今天都尚有...
这是一篇关于光遇的同人故事,他们是光遇世界的勇士们,他们是崩坏国度的唯一希望。愿光遇的世界迎来崭新的光,而我们都是光遇的光。...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