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家老宅似乎经常办宴会,来来往往的客人们对这里很熟悉,从洗手间出去的路上都能看到三三两两聊天的人。
“你说这次宴会邀请了不少协会的人?”汪凝问,“你对妖怪协会了解吗?”
“你应该知道宋萋萋的背景,她的宴会有协会的人在不稀奇。”沈玉说。
“你觉得协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不就是个有点势力的民间组织么?”沈玉看向汪凝,“在我的印象中是这样,听说在妖怪当中名气很大,但是说实话,在我们人类当中没什么存在感。”
的确如此。
汪凝在加入妖管局之前都不了解妖怪协会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是进了妖管局也是查案之后才知道的。
具体协会内部有什么会长多少长老她更不清楚了。
因为人与妖时间严格的相处规则,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见过妖,对妖的印象全靠电视剧,就算是电视剧也有拍得太过写实不让播的呢。
宋萋萋要在人类社会中行走,跟着宋千秋姓宋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是宋萋萋能够逃脱自身妖力反噬这件事还是需要好好调查一下,汪凝直接给周乾坤发了消息,让他帮忙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这种事,可能也只能问落局了。
汪凝在宴会中周旋了一圈,东西吃了不少,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危险。
沈玉始终在她旁边跟着,基本上没什么人过来打招呼。
“你们家不是刚丢了个小少爷么?宋萋萋还有心情办宴会?”汪凝问道。
这场内所有人似乎都忘了这件事呢。
“我也不知道。”沈玉摇头苦笑,“可能他们这个家庭也不太正常吧,亲子关系淡薄。”
“宋萋萋对两个孩子很冷淡?”
“嗯。”宋玉点点头。
难道说妖对孩子的态度跟人类不太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独立自主?
“沈榛榛呢?”
“她就是她妈妈的跟屁虫。”沈玉说,“从小就是这样。”
汪凝这才把目光放到时宋萋萋旁边的沈榛榛身上。
宋萋萋自然不用说,但她旁边的沈榛榛就略显平庸一些,身型瘦小,汪凝还发现她身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气,——总而言之,气色不好。
“她平时在家化妆么?不化妆的样子是什么样啊?”汪凝问道。
“没见过她不化妆的样子,她跟她妈妈一样。”
母亲容光焕发,孩子却瘦小气色不好。
汪凝回忆了下印象中沈珏的形象。
瘦小。
当然不是因为他被他们关了几天饿的瘦小,沈珏这人看上去就是标准的公子哥形象,光溜溜被抓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是皮包骨,没什么肌肉的样子。
孩子……
刘茜死的时候,肚子里有一个孩子。
汪凝陷入沉思。
偏偏今天一楼只有她一个人类,如果来一个蜀阳或者周乾坤都行,至少能看出来沈榛榛到底身上有没有妖气。
沈玉则是在一边安静地陪着。
其实这种沈家宴会他几乎不会参加,来了也是自取其辱,这里不会有人招呼他,沈万基本不会露面,宋萋萋为了自己的名声还会来说两句话,显得他们沈家关系和睦。
“你的朋友们呢?”
“嗯?”汪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他们有别的事要处理。”汪凝想起什么,笑了一下。
沈家老宅之内,蜀阳跟云仙已经潜了进来,热闹是一楼大厅的,沈家别墅的二楼还有地下室都安安静静的。
[娱乐圈]如何逃离死亡的结局 穿成对照组后我暴富了 六零糙汉宠妻如宝 在各个灾变世界装神仙 我真的不想吃软饭啊 鼠鼠我呀,今天也想造师父的反呢[洪荒] 万古皇座 我养的宠物都变成了无限游戏boss 穿越后我成了万魔之母 七零之哥哥们的团宠小崽崽 首领们的马甲天天搞事 镇界印 我家的植物成精了[种田] 八零悍夫是古代穿来的 邪僧系统 嫁娶不须啼 择己 在选秀里当团宠万人迷 都市狼魂 证道诸天从射雕开始
没有特别尊重历史,请大家轻点喷!颠颠瓜六在地府看到如懿传,觉得证明自己的机会到了,靠帮阎王完成KPI换来了重生到如懿传的机遇。瓜6重生,王者局小菜鸡靠着地府NPC们的弹幕杀爆青铜局!只是,为啥重生了还能看到地府那些NPC说的话呢?哦哦哦,这个叫做弹幕啊!选秀当日弘历要把如意给青樱。瓜六当即跪倒在地奴才要告发乌...
嫌弃她无趣寡淡的老公离婚后发疯哭着求她复合。苏清雅以前只知道傅霆琛性子冷,对感情比较慢热,婚后才知道,他有多狗多无情。听说傅大少这两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想必您也觉得那女人乏善可陈,无趣得紧吧?是挺无趣的。烟雾缭绕中,他转动腕上的佛珠,薄唇沁出薄凉的笑意,让她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花了两年都暖不热的心,不暖了...
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二十世纪初,为了赚大钱,我和牛子到了潘家园,加入到了一个盗墓团伙。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兄弟们的照应,我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入行之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除了三教九流之外,尚有八门的传说,八门可在山林之外,可在庙堂之中,各门甚至是到了今天都尚有...
这是一篇关于光遇的同人故事,他们是光遇世界的勇士们,他们是崩坏国度的唯一希望。愿光遇的世界迎来崭新的光,而我们都是光遇的光。...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