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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八,中原和亲使团离开洛阳将近一年后,这日再次踏上了征程。
队伍中的车马已是焕然一新,随行人也都换上了新行头,每个人都看上去精神饱满,英姿焕发。
姬婴在一众女使的簇拥下,登上了翻新过的凤辇。
这车子里外都重新刷过一遍,车轮车轴也换过了,内饰的窗棂榻桌软垫全已擦拭换洗,车帘帐幔亦都是新的。
凤辇外面模样没有大改,只加了些彩绸丝带,是柔然这边常见的明快鲜艳颜色,整个凤辇看上去已有了些草原风格。
这日同姬婴一起登上凤辇的,仍旧只有静千一人,其余女使都在后面那辆全新的宽敞厢车里休息。
和亲队伍最前面,是那个来宣旨的宫官,带领一众宫禁侍卫开路,随后是昭文公主的鼓乐队和旌旗仪仗队,跟着是一队洛阳禁军侍卫引驾,随后是三位中原使臣每人一辆青绸车,再后面是女使每两人一辆宽厢车,又跟着十余辆行李,最后又有一队阿勒颜特派的兵马随行殿后,整个队伍绵延数里,行进时宛如一条长龙。
察苏这次也挂了个“接亲使”的头衔,穿着飒爽的军装,骑着她那匹高大的白马,在队伍前后自在游走,不时也走到凤辇旁边,在马上跟姬婴隔窗说话。
这段时间,察苏一直在给和亲使团备办路上要用的东西,每日忙得是脚不沾地,这日终于顺利启程离开了科布多,她也没有坐车休息,仍然是一脸兴奋模样。
此刻她又策马来到凤辇边,敲了敲车窗,姬婴在里面听到声音,将车帐子撩了起来,挂在窗沿上,笑问她:“骑马累不累?上车坐一会儿?”
察苏摇摇头:“骑马比坐车舒坦。”又探头看见静千有气无力地趴在凤辇一侧软榻上,“静千道长还好吗?”
静千在科布多住了这几个月,似乎把先前在路上磨练出的坐车能力丢了,这次上路后,不到一个时辰,又开始天旋地转,趴在榻上直叫“哎呦”,姬婴看了看她,又回头跟察苏笑道:“我才给她吃了颗定神丹,等会儿睡上一觉,想来就好了。”
察苏见她的确有些昏昏欲睡,遂放心道:“也是,睡着就不晕了。”
姬婴见她神采奕奕,忙了这些天一点疲态也没有,靠在车窗边,歪头托腮看着她:“我瞧你这几天,比从前我们来科布多时,还要开心。”
察苏甩甩手里的马鞭:“那当然啦!最早在晋阳的时候,你还即将是我父汗的继后,走到阳关时,又变成未来的二嫂嫂,到了科布多,还差一点成了讨厌长兄的侧妃,到现在,马上是我阿兄的王后,咱们的关系自然是不一般了!”
姬婴听她这样说着,想着这一年来许多事情,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不经,遂笑叹着摇了摇头。
“欸,昭文阿姊,我猜,是不是在科布多的时候,我阿兄就看上你了,所以才有的这一场起兵?”察苏在马上抬头望天,作出一副细细思索的模样,“也有可能不是在科布多,或许是在晋阳?甚至也可能,在洛阳?”
姬婴拿过来一个软枕垫在身侧,悠然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看啊,当初在晋阳的时候,都城那样催他,你们中原皇帝也下诏来催,他就是不着急,一定等你身子大好了才开拔,后来又临时改道将你引到科布多来,难道不是想拖着和亲使团,不愿送你去给旁人为后为妃么?”
她回头见姬婴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没答言,又说道:“虽然我阿兄从小跟谁都是淡淡的,没见他喜欢过谁,但我想,昭文阿姊这样聪慧有见地,温柔又坚毅,生得还这样标致,若他有喜欢的人,一定就是阿姊这样的了!”
姬婴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来,粲然一笑:“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有这么好呀?”
察苏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可不是恭维,全是真话!”
说完她看见前面不远处出现一条河,想着该带人去看看是不是能再取些干净水来备用,遂告别了姬婴,一扬马鞭,朝前面奔去。
姬婴见察苏走远了,也没回身,仍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阔朗的晴空,默默想着心事。
队伍又走了约两个时辰,眼看着日渐西垂,便在一处河畔停了下来,因阿勒颜汗嘱咐过,长途劳累,不可急急赶路使公主不得好生休息,所以和亲使团每日不到日暮时分,就早早择地扎营,供姬婴休息。
等队伍各自分好营地,宫官单独带人将凤辇引到选好的上佳地段,才来请姬婴下车。
此刻那些女使早已从厢车上下来了,都在凤辇边侯着,见姬婴从里面掀开车帘,连翘忙走上来扶她下车,后面忍冬也走上前,扶静千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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