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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静婉只觉一阵窒息,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移开了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的青砖缝。
不能看!绝不能回应!
此刻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被裴淮年捕捉到破绽。刘妈是死是活,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必须保住自己。
她能感觉到刘妈的目光还黏在自己背上,带着怨毒和绝望,但她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事到如今,只能让这老东西死得“干净”些了。
就在这时,疾风突然上前一步,有意劝裴淮年:“将军息怒。此事终究是冲着夫人来的,夫人尚不知情。依属下看,这两人未必是主谋,说不定背后还有指使之人。若就这么杀了,怕是查不到根源,难保日后还有人敢动夫人的主意。”
他顿了顿,又道:“眼下若再去追查费时费力,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若是能自己招出幕后之人,或许能留条性命。”
刘妈和那男人都猛地抬头,不断求饶:“饶命啊,饶命啊…”
裴淮年眸色沉沉。
他刚才也是故意想吓他们,现在欧阳静婉一心撇清,如果刘妈不主动*,那恐怕。
他沉默片刻,终是冷声道:“派人请夫人过来,你们的命就握在*手里,好生想想一会要说什么。”
不多时,沈知念被请到西厢房。她一进门就察觉气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
一个是刘妈,另一个面生的汉子满脸惊恐,又望向裴淮年,轻声问:“怎么了?”
“那日府里伤了熊大的蛇,找到来路了,”裴淮年语气稍缓,指了指地上的两人,“他们的目的,竟然是想伤你。如何处置他们,这事,你来定夺。”
沈知念这才仔细看过去,目光扫过刘妈,又落在一旁的欧阳静婉身上。
她虽站得笔直,脸色却异常凝重,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知念心里对此刻的情况有了几分了然。
刘妈见沈知念来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行几步,哭喊着:“夫人救命啊!真不是我一人干的!是……是有人指使我!我只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你胡说!”欧阳静婉再也忍不住,厉声反驳,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明明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怕被赶出将军府才铤而走险,如今闯了祸,倒想攀咬旁人脱罪?也太不知廉耻了!”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稳住自己颤抖的指尖。
沈知念始终没开口,只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可就是这份沉默,像无形的压力,让对峙的两人越发焦躁,没等旁人追问,就已扛不住开始互相攻讦。
裴淮年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冰,显然对这无休止的推诿厌烦到了极点。
“大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想撇清?”刘妈被她一激,也彻底豁出去了,嗓子因激动而变得嘶哑,“若不是你说‘留不住这将军府,咱们以后都得喝西北风’,若不是你拍着胸脯给我做担保,说就算事发也有你兜着,我一个老妈子,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动这心思!”
“你血口喷人!”欧阳静婉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我何时说过这话?分明是你自己贪图富贵,才起了这歹心!如今倒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看你是活腻了!就该杖毙了事!”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唾沫星子横飞,把往日主仆间的体面抛得一干二净,活像市井里掐架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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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着前往沪城的高铁上,只是睡了一觉,世界发生了颠覆我认知的变化,什么丧尸真的来了,我该怎么办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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