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章
心怀鬼胎的两个人虽然只是各自演一个自己选中的无害角色,但也不忘在表演间隙分心观摩对方演技。伪装、观察、分析,追逐的游戏再次展开,无形的刀光剑影摇曳在小小诊室的白墙上,见证两只都市妖兽的人间相逢。
一场荒野上的角逐结束,两个人对彼此的兴趣都不减反增。
“盯住她。”雷耀扬一出诊室就给身后的人下了新的指令,“去找几个生面孔24小时不停歇地轮班监视她,无论她去了什么地方都要回来告诉我知道。重点查她是不是道友,如果是,看清楚她的糖丸都是从谁的手里拿的。”
这回倒是雷耀扬的判断失误,文清镜神志清明得很,对于什么粉啊糖啊更是敬而远之。
“新来的货降价到一百二十一粒,尽快从手里散出去,打电话叫黑哥手下那个叫东莞仔的过来拿钱,留住他我有话要和他说。再让sale送一只最新款的女包过来,过几天我要用。”
等到文清镜下了班在街边打车时,雷耀扬的天文台早就已经各就各位了。
“阿大,她一下班就回家了。”两个细靓隔着车流远远看着文清镜钻进了大楼,“这个地址好像是她老豆的家,阿大,她一下班就回了她老豆家。”
刚进家门的文清镜猝不及防地被空中弥漫着的苦瓜味道迎面暴击,不由得打个踉跄,一只手扶着鞋柜边换鞋边往家里张望,果不其然就和自己愁眉苦脸的细佬面面相觑:“家姐,阿爸又煲了苦瓜排骨汤,好大一锅。”
两姐弟只好端着如出一辙的苦涩笑容乖乖坐上餐桌,等着阿爸分汤夹菜。这一幕在文家几乎上演了三十年,文家姐弟对于苦瓜的厌恶也持续了三十年,一分一毫都没有遗留在成长的时空里。
文景看自家大姐夸张地朝自己做个嘴型“rry!”,转过头去驾轻就熟地出卖自己:“阿爸,我看阿景最近好像有点上火哎,多给他喝点汤降降火。阿sir多吃点苦瓜,好多抓点坏人。”
文父瞥一眼姐弟两个之间的眉眼官司,假装没听到她的话,照样给她舀上满满一碗汤,还附带好几块炖得软烂的苦瓜。文清镜也只能皱着眉扬起嘴角,笑得好像被外星太君绑架诱降,又言不由衷地多谢阿爸:“好靓的汤!我要不是已经饱了都想再喝一碗了。”
捏着鼻子喝完苦瓜汤的文清镜率先下桌,一坐上沙发就开始在茶几上的果盘里翻翻捡捡,迫不及待要找些东西祛祛嘴里萦绕不减的苦味。
只是她刚刚翻出一粒椰子糖还来不及撕开包装扔进嘴里,就被突然落座自己旁边的细佬横插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去,她回头再看,只见文景笑眯眯地捂住自己的嘴,腮帮子还鼓起一块,看来这一粒是没指望了。
文清镜耐不住嘴里的苦味——那味道似乎快要冲出口腔直达天灵盖,也就顾不上收拾旁边虎口夺食的文景,手忙脚乱地去找下一粒。手才刚把果盘的瓜子花生拨弄到一边去,一块硬硬、香香的方块就抵在了她的唇边,她微微低头把椰子糖含进嘴里,终于从满嘴的苦味里脱身出来得以喘息。
她翻弄的手还是没停,终于在果盘角落里找到一粒饴糖,回过头去对自己细佬眨眨眼睛,文景心领神会,像小时候那样张大嘴巴,稍微坐远些,等着大姐将手里的糖扔进他的嘴里。
吃上糖的姐弟两躺在沙发的靠背上休息,听厨房里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音接次响起。文景闲不住,抓着文清镜的手非要把她从沙发上薅起来:“快起来,我背你。”
文清镜力气虽大,但还是抵不过自家细佬的死皮赖脸,只能陪着他玩幼稚游戏。她十六七岁的时候就玩腻了小马背米的游戏,偏文景一个人津津乐道,好像这些年来他是光长了个子忘记了长脑子。
厨房里的文父听见客厅里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立马探出头来板着脸教训两人:“阿镜阿景,不要玩了,等下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文景马上假装要吐的样子大声干呕一下,惹得自家老豆登时就要从厨房冲出来抽他,又立刻见好就收,嬉皮笑脸地把背上的家姐放下来,姐弟两个转而笑哈哈地抢起电视遥控器来。
其实这会儿电视根本还没打开呢。
抢着抢着文清镜的发圈就松了,一大把头发乱蓬蓬地环住她脸,眼睛被挡住了不说,连嘴里都进了好大一溜儿发梢。她呸呸地吐出嘴里的头发,又捏着发尾去瘙文景的耳朵,成功把他从沙发上挤下去,抢到了遥控器。
她们姐弟两个平常是打闹惯了的,这一折腾只不过是热身运动而已,可遥控器背面的电池却不知所踪,两个人只得抬茶几、扫地板,满客厅地去找那两节小小的电池。
电池是找到了,文清镜看着细佬安电池时聚精会神都掩饰不住的笨手笨脚,又听着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一时半会儿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轻声向他告状:“最近有个叫雷耀扬的病人骚扰我,你帮我查查他。”
文景“噌”地一下抬起头来,眉毛都快倒着竖在额间,声音拔高了又硬生生地压下去,活像个坏了嗓子的黄鹂鸟:“谁!叫雷耀扬是吧,我查到了就马上请他喝咖啡。你没事吧?”
文清镜当然没事:“不用找他,他还没激怒我。先查查他就行,他的就诊信息我等下给你。”
文景还是拧着一张脸像生吃了两根苦瓜似的苦涩样子,刚想说些什么又立刻被家姐打断:“走吧,你不是还有案子没做完吗,我陪你回警署加班去。”
扭曲的兄妹关系 邻居的虎,室友的狼 听说月亮会害羞[娱乐圈] 逐恨而行 媒婆驾到 暖暖微光 清言 一年天下 文小姐的集邮册 被怪物强迫后 烈性欺她 我家的祭司哪有这么温柔 不搞权谋后我坐看废物儿女作死姜明珠南宫擎 染血的蓝宝石 皇后有喜 千万替身 亲爱的孤独症少年 迷你极短篇 《哥,我怀孕了!》 未定城
关于开局救下溺水诺澜两世为人的白洛继承了去世叔叔留给他的酒吧,直到他在酒吧外的河里救下了溺水的诺澜,才明白他来到了爱情公寓...
沈放莫名其妙的回到了2005年神雕侠侣剧组,可万万想不到的是,这重来一次的人生竟然是从演一双手开始的。...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
关于掉在地上的月亮简招娣十四岁以前,在乡下苦水里泡大。跟着父母进城后,十六岁嫁给一个老鳏夫,被家暴致死。重生归来,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跪求过燕馨宁,上过吊,跳过井,撒泼打滚,爬床,她孤注一掷,却仍然没能挣脱背后掌控她命运的那双黑手。结局照旧重复上一世的轨迹,还落下忘恩负义,被人抓奸在床的骂名。第十六代毒医传人简月踏破虚空而来,接管了简招娣两世都没能翻盘的烂摊子求解怎么破局?姬云重小月儿,我愿陪你走遍万水千山。简月你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有游山玩水的资本吗?...
青暝天下灵气潮涨,万物异常生长,各种妖魔鬼怪邪祟随着天地大变纷纷醒来。仙灵观下镇压的一尊大妖蠢蠢欲动即将破土而出。身为观主的张闻风还在为一日三餐填饱没有油水的肚子上下忙活。耕田的黑毛驴暗戳戳骂人驴日的,这日子没法过啦!纸人压床驴说话,红绣鞋儿鬼打墙。银子长脚牛挡道,狐有九命兔子窝。棺材铺子水走蛟,一串念珠荷花...
关于剑修的第三千个春天蓝星上的四大文明又一次结束了战争。在这个崭新的和平年代,你甚至可以在青州街上看到西大陆魔法师骑着赛斯坦代步车逛超市。在战争中失去了无数亲朋好友的吴尘百无聊赖的生活在这个令他反感的世道中。然而就在昨天,他仿佛又再次看到了他的未来那是剑修的未来亦是整个东煌修真界的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