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鹊站直身体把秦筝挡得更严实:“是寨主的贵客,吴头领放尊重些。”
林尧的客人,可不就只有那对姓程的夫妇么。
她这么一说,吴啸瞬间就猜到了秦筝的身份,他先前听手底下的人说那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还当是他们夸大其词,现在自己亲眼瞧见了,才知所言非虚。
那小娘子虽然低着头,可娉娉婷婷站在路边,就是一道风景,光是露出的那截雪腻脖颈就已足够看得他心猿意马。
吴啸对着秦筝道:“原是程夫人,先前多有误会,还望程夫人……海涵。”
他说着学那些个文人的样子作揖行礼,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秦筝那边的。
喜鹊看他学得不伦不类的作揖礼就觉着恶心,冷声道:“吴头领快些去堰窟吧,晚了二当家那边可不好交代!”
言罢拉着秦筝就快步离开,去被吴啸挡住了路。
他跟个地痞流氓似的,调笑道:“我给程夫人见了礼,夫人看样子也是懂礼的人,怎不给我回个礼?”
“吴啸你适可而止!”喜鹊大声训斥他。
他非但充耳不闻,还直接一巴掌重重拨开了喜鹊,喜鹊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还想再护在秦筝跟前,却被一群小喽啰缠住。
秦筝看着吴啸走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暗道林昭交给她的防身术,这么快就要用上了吗?
不过对方生得人高马大,又会武,自己得手的几率只怕不大。
秦筝正非快地在脑子里思索脱身之法,被几个西寨汉子拽住手臂的喜鹊却突然惊喜万分喊了声:“程公子!”
秦筝一抬头,就见太子从前方小径负剑而来,墨色的袍角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长剑雪亮泛着寒光,那一段路因为树荫遮蔽不见日光,仿佛是他走过的地方,光影都褪去了。
他在阴影中,秦筝看到他却眼底盈满了亮光:“相公!”
吴啸在秦筝抬头的瞬间,只觉眼前天地都失色了,唯一还有色彩的便是她那张笑面如靥的脸孔。
这世间,竟有这样的美人?
但隐隐约约的,他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似在那里见过。
吴啸盯着秦筝那张脸细看,却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秦筝被他盯得汗毛直立,太子一来,她也不缩着脖子装鹌鹑了,直接绕过吴啸就跑向了他,活像只在外面受了委屈后见着鸡妈妈的小鸡仔。
太子俊颜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执剑的那只手却提剑护在了秦筝跟前,淡漠的目光落在吴啸身上,明明称不上锋芒毕露,吴啸却觉着那双眼里藏着尖刀似的冷和锐。
他听见对方问:“何故为难我夫人?”
吴啸舌尖抵了抵唇角,轻浮回答:“这位原来就是程公子,失敬失敬,吴某可从未为难尊夫人,不过是路上碰见尊夫人,打了个招呼罢了。”
秦筝听着这厮臭不要脸的话没吱声,可看着太子的那从眉毛到眼睛都在用力展现自己委屈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仿佛在说“你看他当着你的面都还敢调戏我,快揍他”。
太子同秦筝视线相接,突然说了句:“来而不往非礼也,夫人且回他便是。”
秦筝刚想说自己跟这败类没什么好说的,思绪一转,意识到太子这是在给自己撑腰,让她自己怼回去解气。
秦筝唇角不由得一翘:“我同这位壮士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倒是愿意问候一声这位壮士母亲。”
吴啸不是要跟她打招呼么,招呼他老母!
喜鹊刚从几个小喽啰手上挣脱,听见秦筝的话不由得“扑哧”笑出了声。
就连太子嘴角都不太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吴啸自个儿是没听懂秦筝那话什么意思,他手底下为数不多听懂的几个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
花都大仙医 奶油溺樱桃 砚池春水 混乱中立[综英美] 万念俱灰后我活了 这个剑我一定要贩 是谁拿了恋爱脑剧本 如何在替身剑尊手下成功存活 七十年代病美人甜宠日常 捡到装穷少爷当男友 皇城司女仵作 幸福的条件 只想当厨子的魔药大师不是好勇者 黛玉义姐不好当[红楼] [清穿]红楼之揽玉 影视梦魇系统 穿成残疾反派 我本无意称霸精神病院[穿书] 王爷求分配对象 在斯塔克大楼做食堂大妈
一日梦醒,成为了一个变种人,还是实验室之中,即将进行实验的变种人。等到罗门逃离实验室之后,发现这个有着超级英雄,超级罪犯的世界,却没有变种人任何的立足之地。这个时代,没有承载变种人的船,那我就开辟新的时代。镜像维度魔神,多元宇宙旅行者,变种人至仁至善,至高至强的至尊之王,罗门。...
灌注寿命,即可推演武学,提升功力。击杀敌人,就能获取对方的剩余寿元。重生在妖怪横行的世界,睁开眼不久便被妖怪追杀,林皓很绝望!为了活下去,梭哈全部寿元,虽然击杀了妖怪,但也只剩下1年寿命。难得重生,只能活1年?林皓不甘心,为了活下去甚至长生,他要杀穿这鬼世道!...
站在清城堡监狱城墙的望楼里,杨如日极目远眺,远处呼啸而过的北风,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正狂卷着大片儿的雪花,掠过茫茫大地。目光越过清浊湖广阔的冰面,在远处天地的尽头,连绵起伏的山脉巍然耸立,天地之间古老苍莽。几群荒原狼,在自由自在的奔跑,一边嚎叫着呼朋引伴,一边狂嗅空气里的味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自由的空气,伴着沁凉...
非娇软女主。男多女少的三角星系,没有精神力的女性才有生育价值。傅一一被渣男和闺蜜背叛后,穿越到这里,成为大佬们竞相追逐的对象。外冷内热的联邦元帅,全心全意的帮助女主。外表温文尔雅的联邦总理,实则是个疯批,自认为只有自己的知道女主的秘密。从小丧母的陆家继承人,一直被父亲纵容着,继母捧杀着,虽然顽劣不堪,但从不乱搞,直...
关于我一个事业编辅导员还不如牛马我从研究生就开始当辅导员,没想到考个辅导员这么难,好不容易考上了,这群活爹活妈们一点不让我安生啊,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躺平啊,别给我那么多事儿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