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撑,真的好撑……
昨天自己还嘲笑派蒙吃撑了,结果今天吃撑了的就变成了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回’吗?
达达利亚虽然不解,但还是拿起筷子和花卷一起努力吃菜。
虽然有了达达利亚的帮忙,但两人原本就已经有了几分饱意,桌上的菜消失的速度也没快到哪去。终于,在半小时后,花卷颤抖着将最后一颗金丝虾球塞进嘴巴里,囫囵吞枣地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
耳边终于响起了她期盼已久的叮咚声。
「点燃夜色的烛光·已完成」
花卷第一次觉得这个“叮咚——”的声音是如此的美妙,比摩拉碰撞的声音还要好听,宛若天籁。
她忍住想要泪流满面的心情,发自肺腑地感谢了一番达达利亚,并在他的搀扶下走出了新月轩。
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夜空,不见星光。璃月港已然点燃万家灯火,餐馆招牌明亮,街道上挂着的灯笼也散发着暖光,小猫趴在店门口摇着尾巴,路上的人们笑声喧闹。
“达达利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花卷握着达达利亚的手,每一个字恳切得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那样,“如果没有你,我就要撑死了呜呜呜呜……”
达达利亚觉得无奈,但花卷的亲近又让他觉得欢喜。
他喜欢和花卷待在一起,无论是打架也好闲聊也好,光是看到她,心里就涌动着喜悦。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达达利亚摸了摸花卷的头。她只到达达利亚的下巴,他很轻松就能完成这个动作。
“你可是我认可的,最好的伙伴。所以,只要是你拜托的,我一定做到。”
愚人众的执行官言出必行,但他依然轻易地就许下了这个承诺。
他笑看着因为被他摸头而炸毛的少女,眸中情绪翻涌着,就像那片望不见边际的海。
只要是你。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然后达达利亚说出了他从刚刚起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话:“其实,吃不完又觉得浪费的话,新月轩是可以提供打包服务的……”
花卷沉默了。
花卷用力眨了眨眼,确认这不是梦。
扯了扯达达利亚的衣袖,花卷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愿接受现实:“你刚刚……怎么不说呢?”
达达利亚无辜挠头:“因为你说你没吃饱,我就……”
花卷瞬间心如死灰,只觉得自己蠢得厉害。
所以开题报告迟迟没写出来的原因,是自己蠢吗?
辞别了达达利亚,以自己还要再逛逛为理由婉拒了他送自己回去的提议,等达达利亚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里,花卷立马转身捂嘴。
“yue——”
好撑,撑得想吐……
思虑再三,花卷还是决定去找白术开一副消食的药,不然她今晚怕是要陨落于此了。
扶着墙壁朝着不卜庐的方向慢慢走去,路过鱼池时还不忘顺手摘走了池中的莲蓬。
长长的阶梯之上,就是璃月人民生病了都回来问诊开药的不卜庐,药堂门口悬挂着两盏灯笼。
希望白术还上班。
花卷在心里祈祷着。
异界敌人皆我真菌养料 红门罪案集 在火葬场文里当小白脸那些年 仙君魔尊都是我的马甲 癫!豪门哑巴被霸总读心了 斥候录 洪荒:收徒云霄,签到鸿蒙量天尺 捡来的师兄入魔了 苍生生死笺 让我辅助,我带飞[电竞] 师尊不高危 备胎不干了 我的似水年华 哑巴但被神经霸总读心了 我的虫牙会说话 穿成魔尊的美人徒弟 时年 欧皇救赎中[快穿] 我的大女主时代[快穿] 暗吻
一个关于留守儿童的故事。一个关于留守儿童的成长故事。又名。...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诡夜降临,神诡降生!陈垚苏醒之后,现自己成为了十万大山中的一根图腾柱!本以为这一世只用静静地在山里看日升月落,沧海桑田。直到一头山狼拜在身前,一副上古图腾浮现于柱体之上,陈垚忽然现,这个世界变得有意思起来。搬山啸月狼上古十万大山中的妖兽,有搬山之能图腾之力控土月华吐纳所属信众山狼…当一幅幅上古图腾出现在柱体之上,陈垚的庇佑范围开始蔓延。所佑之处,神诡辟易,妖邪避讳。大夏国都。国师预测国运,却不曾想看到无数妖邪从十万大山中逃出,大夏倾覆!一口鲜血喷出,国师以全部寿元为注,窥破天机,留下遗言。十万大山内有灭世妖邪降生,身负万千生灵执念,不除,大夏必亡!本书又名庇佑众生的我,被当做了灭世妖邪我在神诡世界的日子...
关于猛鬼故事情怀篇杂志,是一本专为热爱恐怖与神秘故事的读者量身打造的文学期刊。杂志以讲述诡异的鬼魅故事为核心,将悬疑恐怖与推理巧妙融合,情节扣人心弦。该杂志由资深作家倾力创作,其故事内容充满奇幻与惊奇,能为您带来深夜阅读的惊险刺激感。在此,体验猛鬼传说与故事中的魅力和力量。...
...
关于我的婚后生活的一切都让我作呕。无论是早上被我放进丈夫牛奶里的药物黏手的手感,设置在上楼楼梯上的十字弩的卡壳,我在枕头下放了一把左轮手枪但当我向枕边怪物射击时恰好转到了空的那一格,还是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