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仅限于丹药、斗技……
“哈哈哈,贵地下决定是不是太快了些?今日我既前来谈判,又怎会不带上诚意呢?”
说着,萧炎拿出小锤锤,在中年人注视的目光下,敲碎桌上的罐子。
“这是?”散落在桌子上的碎瓦片,诡异般的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个白玉瓶。
满带疑惑,中年人小心翼翼地拿起白玉瓶,用鼻子在瓶口嗅了嗅。
片刻,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失声道:“这是丹药?”
“嗯。”
“请问先生,这瓶是什么丹药?有何作用?”
“筑基灵液,可以提升斗之气的修炼速度,不过只能是斗者之下使用,才能有效。”
能提升斗之气修炼速度的丹药?
如果真像说的这样,那可是好东西啊!
要知道在这个阶段的修炼者,体内脉络极为脆弱,一旦药力过猛,都可能会导致脉断人亡的凄惨下场。
也正是因为如此,斗之气只能中规中矩的修炼,这几乎成了所有人的常识。
现如今有这么个丹药问世,简直就是入门菜鸟们的福音,势必会得到各大家族的疯抢。
“先生,你这丹药是否有什么副作用?”平复了下思绪,中年人继续问。
萧炎摇了摇头道:“我这灵液,并没有负作用,药力也极为温和,你大可放心。”
“行,大人能否请稍等片刻?我需要去请我们拍卖场的谷尼大师过来鉴别灵液。”不自觉的,中年人对他的称呼也跟着发生变化。
“嗯,快一点。”挥了挥手,萧炎也不客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闭目养神。
中年人连忙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出了房间。
半晌过后,一位头发有些发白的青衣老者,在对方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大人,这位是我们拍卖场的谷尼大师,他是一位三星大斗师!同时,他也是一名二品炼药师!”对于中年人的介绍,萧炎并没有仔细听。
而是用目光在老者的身上扫来扫去,发现对方的胸口处绘着两道类似药炉的银色波纹。
“二品炼药师?修为也还是三星大斗师……初步判定不是穿越者。”
刚才的这些行为,全是萧炎的下意识之举,虽然不能百分百排除,但对部分的穿越者还是有用的。
在萧炎打量对方的同时,谷尼也在不着痕迹的扫视着他。
满脸红光,平凡的老脸之上,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高傲。
从对方的神情来看,他还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这时,谷尼收回目光,接过中年人递来的白玉瓶。
一股清香的气味扑鼻而来,令对方的眼瞳剧烈闪烁,就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二品之上……最少已经达到三品丹药的级别!”目光再次扫向萧炎时,谷尼脸上的高傲全无,多了几分敬意。
稳了稳情绪,谷尼恭敬道:“大人,您是打算拍卖这灵液?”
“不是。”
“那您是?”
“借你们的拍卖场,卖罐子!”
……
重生朱慈烺,恢复河山 半岛小歌手 离婚半年,高冷前妻跪求复婚 诸天降临从四合院开始 重生八零年代小媳妇 斗罗里的神射手 我的无限模拟战争 妹控的剑舞 我靠御兽走遍星际 黄昏海岸线 福运闺秀在七零 地狱猎人 从柯学世界开始做怪盗 河图洛仙 红楼蕴大爷 重生从器魂开始 我的海岛通现代 死亡铭刻 快穿之黑月光在修罗场鲨疯了 攻略美强惨大佬后我死遁了
关于娇妻日常耍无赖,七零军官强势爱(年代军婚双洁打脸甜宠奉子成婚追妻火葬场)49岁的唐宁躺在病床上,她这一生啊虽说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但她还是感谢老天在她结婚前赐给了她一个儿子,她倾尽一生把她老公宋振兴扶上高位,儿子也培养成最年轻得骨干前途一片光明。本以为可以安心西去,谁知在她的好儿子亲手拔掉她氧气管时才知道,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好大儿居然是渣男贱女之子,而她的亲生儿子竟是那个毁了容还被戳瞎眼睛爆尸边街的乞丐?一朝重生回到1978年。这一世她只想找到亲生儿子吃香的喝辣的顺便收拾一下渣男贱女,谁知却招惹上了前世的死对头。某位浑不羁的军官你未婚带娃难嫁,我不婚不育难娶,而且咱俩名字很配民惟邦本固邦宁,不如咱俩凑和搭个伙?只是结婚后,她这儿子怎么越长越像萧民惟呢?...
关于穿到荒年继母彪悍的一塌糊涂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人生!...
关于我在天边,去弑仙你以为的朋友可能是敌人,你以为的废物可能是强者!永远不要用利益考验人心,人之初,性本恶!司空寒人与仙之间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我不信!!!我要弑仙,在天之巅!...
关于综武帮李寻欢算命,附送下下签穿越高武世界,激活算命系统,帮人算命解签就能获得奖励...
千夜自困苦中崛起,在背叛中坠落。自此一个人,一把枪,行在永夜与黎明之间,却走出一段传奇。若永夜注定是他的命运,那他也要成为主宰的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