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檀换上夜行衣,毫不费力的进了李虚白家。她站在屋脊上,居高临下将整个庭院的布局尽收眼底。这是一座平平无奇的普通民宅,前后两进,还没有楚家的溪客书坊大。前院自然住的是管家和下人。后院静悄悄的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但是却空无一人。
青檀轻飘飘落到庭院里,先进了李虚白的书房。她亮起火折子,看到屋内摆设,略感意外。
李虚白的相貌和做派,极像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可这书房简单到有些离谱,甚至不如江进酒的书房雅致周全,连张琴都没有。老实说,他那双手不抚琴真是可惜了。
更奇怪的是,书案下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箱,青檀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刨子,刻刀,锤子,凿子。难道他平素的爱好是做木工?
书架上并无经史子集,全是一水的医书药典。甚至还有一些旁门左道的书册,纪录各种江湖秘方,即便青檀不通医术,打眼一看也感觉有些秘方纯属胡诌八扯。
房间里并无密室,也无暗道。青檀又走进他的卧室,这里和书房一个风格,简朴到了极致。屋内最为精致的家具,便是放在床头的一张紫檀小柜,雕龙刻凤,看上去很精美。
柜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木盒,里面有数根银针。奇怪,他为何要把银针放在床边,难道夜晚在自己身上练针?还有,为何不盖上盖子?看他平素做派,是个极为精细认真的人,每次都会把药箱整理的井井有条。
青檀又打开紫檀柜的下面四重抽屉,里面放置的竟然全是小香山的膏脂。
她好笑又好气,这男人可真是臭美。难道晚上入睡前,要全身都涂抹不成?竟然备了这么多。床上一无所获,唯一的发现,大约就是,李虚白和“臭男人”三个字不沾边。枕头和被褥都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青檀怀着一缕“自己是个粗糙女郎”的感慨,目光投向最后一个没有查看的地方,衣柜。
奇怪的是,衣柜居然上了锁。青檀立刻来了兴致,衣柜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没有钥匙,也难不倒她。她抽出头上的发钗,轻轻捅进锁眼里。
就在这时,突然衣柜边的窗户上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声,像是一声变了调子的鸟鸣。
青檀心里一惊,下意识的侧目看向窗户,就在她偏头之际,从锁右侧弹伸出一把张开的齿牙铐,锋利的齿牙快速合拢,眼看就要铐住她的手腕。
幸好青檀身法极快,往后一闪,方才险险避开,虽然手腕没被烤住,锋利的齿牙却在她手背上刮过一道齿痕,而她手里的那把发钗也被卡在了齿轮里。
门外传过凌乱的脚步声和大声呼叫,“快快,主人房间里进了贼。”
青檀立刻飞速离开房间,跃上屋脊,藏身在阴影里,片刻功夫,常笑提着刀带着几个下人冲进了李虚白的房间。很快,后院的几个房间都亮起灯,甚至青檀曾经呆过的那间客房。
常笑守在李虚白卧房门口,让下人们把挨个房间都搜一遍。
青檀想要伺机回屋里把发钗取回来,可众人搜完后院的房间,常笑依旧寸步不离李虚白的卧房,直到蓬莱扶着李虚白,从前院走了进来。
江进酒刻意准备的酒宴已经散了。
常笑连忙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主人喝多了?”
蓬莱不满道:“是啊,楚女郎的师父和师兄是千杯不倒的江湖人士,郎君平素不饮酒,逢年过节浅酌两口,那是他们的对手啊。”
常笑压低声道:“方才有人来过主人屋里,铜雀示警,我带人来晚了一步,没抓到人。”
蓬莱吃惊的啊了一声。“郎君这里有什么好偷的。”
常笑交待:“主人喝醉了酒,你今晚上陪着主人,不可大意。我去给主人弄一碗醒酒汤来。”
李虚白摆摆手,“我没醉。”
常笑也不和他争辩,只管去前头给他弄醒酒汤。
青檀在高处留神细看,李虚白被蓬莱扶进房间时,脚被门槛绊了一下,不大像是装醉。
只是青檀谨慎心细,加之行走江湖见多了装醉的人,李虚白的酒量虽然有蓬莱侧面作证,但她还是不能完全确定是真醉。
蓬莱把李虚白扶到床上,替他去了鞋袜和外袍。李虚白身着宽松的白色内袍,抬手懒洋洋的指了指衣柜,“上面是什么东西?”
蓬莱走到衣柜前,把卡在齿轮里的那只发钗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递给李虚白。
李虚白接过发钗,自言自语道:“是个女郎?”
“女飞贼?很少见啊。”蓬莱撇着嘴,啧啧道:“郎君这屋里一贫如洗的,除了郎君的美色,有什么可偷的。”
李虚白慵慵懒懒道:“看来是很穷,迫不得已才做贼,你看这发钗是最便宜的那种。”
青檀又好笑又好气,呸,我才不穷呢。
李虚白把发钗放在手里把玩,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那双平素静若深潭的双眸,仿若被一场美酒激活,风流璀璨,潋滟明亮。
有灯光映照,屋脊上的青檀,看他看的的清楚分明。她忍不住微微心动,这张脸还真是对得起郎艳独绝这四个字。
不多时,常笑端来一碗醒酒汤,下人送来一盆热水。蓬莱先替他擦脸盥手,然后端起醒酒汤,舀了一勺要喂他。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李虚白坐起来,接过蓬莱手里的瓷碗。手端的不稳,撒出来一些汤汁在雪白的内袍上。
李虚白喝完把碗交给蓬莱,一低头看见白袍上的汤渍,便扯了腰带,脱掉了内袍。
男友是越前君 独慕她 自从我掉出了流星街 美少年今天也在努力扮演恶役 诡秘:我与天尊上帝的二三事 这个替身我来当 瑰步舞余生 婚后蜜恋 公子不好惹 天灾战乱:我带着难民种田登基 饲养红衣 不可定义关系[娱乐圈] 他真的很绿茶 重生四合院,傻柱不做吸血包 冬宜两两 献丑 重生1989:缔造华夏科技帝国 穿成女儿奴大佬的前妻 和阴冷太监结为对食后[穿书] 九福晋的致富甜宠日常
关于谁让他开机甲的开最强的机甲,拥最美的女人,做最巅峰的天才!陆云我都穿越了,变态一点怎么了?...
关于美人骨,山河娇大婚当日,青梅竹马的夫君南下赈灾,回来时失忆了,还另娶新妻,有了孩子。顾倾歌心中五味杂陈。起初他心有愧疚抱歉,我非有心负你,我只是忘了。后来他厉声斥责我知你怪我,但绾绾没错,她和善大度,不与你争,你这般咄咄逼人,太过恶毒。再后来,他埋怨你家人都要死绝了,绾绾和孩子会对你好,多两个关心你的人,有什么不好?顾倾歌心若死灰,一心和离。可后来,顾倾歌无意中发现,夫君的失忆是假的,青梅竹马十余载,不及贪婪心上生。顾倾歌手握长枪,愤然休夫。她将门娇女,离了谁,都可以堂堂正正好好的活。只是,她一转身就被残暴邪王缠上了。马车里,夜锦枭将她抵在车厢上,邪气勾唇,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倾歌,该回头了,青梅竹马伴你多年的,可不止他莫景鸿一个。...
沈放莫名其妙的回到了2005年神雕侠侣剧组,可万万想不到的是,这重来一次的人生竟然是从演一双手开始的。...
什么情况?周异穿越过来第一天,就在公主府内拜堂成亲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要开始吃软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是公主形婚的工具人。就连拜堂,都是丫鬟代替的。更过分的是,那便宜媳妇居然还把周异丢到了六扇门里面,美名其曰锻炼。还好,周异有着系统帮忙。就这样,一代剑仙在不知不觉中诞生了。女帝陛下,你看我这长剑...
关于长生者仙是开始,还是结束?他拥有逆天神通,却只想做一任侠,不管凡世还是仙界,他只想潇洒一把。奈何,命运却总牢牢地扯住他...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