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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幼仪对着蒋兰兰一脸嫌弃,刚想开口就被人截胡。
蒋兰兰深怕她开口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立刻从赵壮怀中抬头,没看到半滴眼泪,全屯在眼眶里面打转,好一副泪眼朦胧,微微红;如泣如诉,惹人怜的模样。
“壮哥哥,不,不怪季姐姐,是我,是我不好说错了话,惹得她不快了。”
“是啊,你到底说错了什么话,惹得我不快了呢?”季幼仪大声喝道,不让赵壮开口。
她放下篮子,双手交叉在胸前,衣服看好戏的模样,说道:“我也是想知道你到底说了什么,怎么惹得我不快了,我都没发脾气没哭,你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季姐姐,你怎么好这么说话。”蒋兰兰装模作样缩在赵壮怀中,似面对季幼仪很是害怕,“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何苦这么争锋相对的,难不成你真的是心虚了?”
如此含沙射影的话,最是能引起人的怀疑。
正巧着,几个村里的婆子带着盆子来这洗衣服,远远走来就听到两人对话,这场面一看就是有八卦啊。
她们走到一边,表面上是洗衣服,实则竖起耳朵准备听戏。
赵壮不愿意两个女人在这里争吵,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蒋姑娘,幼仪,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话,回去之后好好说说。”
蒋兰兰正愁着没人传话,如今见到观众,那自然是一心想着传扬季幼仪的坏名声。
她一把推开赵壮,哭诉道:“壮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称我为蒋姑娘。她跟你非亲非故的,你称呼她幼仪,你心里倒是吧我当什么?”
哟,哟,原来是三角恋情啊。
一旁的几个婆子眼泛星芒,窃窃私语。
“这不是王婶子家的大壮吗?那哭的惨兮兮的丫头谁啊?大壮的未婚妻,没听王婶子说啊?”
“诶,诶,那女的是不是季幼仪啊?”
“谁?你谁的谁?”
“就是以前招娣的女儿,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啧啧,未婚生子啊。我听说当时招娣回来,可丢死人了,后来招娣死了,这丫头去了刘大夫的药园学习。”
“你们这可就落后了消息,我听说前段,大壮跟着她一起赚了银子,这不,她都把家里修缮了一番呢。”
几人说着八卦,句句事关三人,却说的旁若无人一般。
季幼仪定力深沉倒是觉得没什么,蒋兰兰却是仿若受了巨大的屈辱一般,震惊的看着赵壮,“壮哥哥,你,你还跟这女人一起做过生意,那你,你把我置于何地啊,我们可就要定亲了呀。”
“我知道我们要定亲了,但这其中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这样。”赵壮被几个妇人说的羞红了脸,他不耐烦的说道:“蒋姑娘,我们先回去,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蒋兰兰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哭喊道:“我不,我们在这里说清楚。”
这女人要是决议哭闹起来,那真是没完没了,没头没脑的。
季幼仪懒得做戏子陪她演戏,收拾收拾,朝着安安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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