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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匆匆离开。
朱子安这会儿还是懵的,见到莫长天离开更加疑惑:“你两夫妻在这里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沈秋水笑了笑。
很快,莫长天回来了。
“你猜对了,果然和县城的花楼有关系,县城的老鸨来咱们这里了。”
沈秋水神色一暗,“你说的可是曾看上莫东莫玉的那女人?!”
莫长天点点头:“是,我刚刚在花楼门口瞧见她了”
沈秋水的双手突然拽得紧紧:“看来这次是冲我来的,当初我坏了她的好事,这次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话音刚落,门口就来了一群官差。
“沈秋水,有人告你卖假药,和我们走一趟吧。”
“苏大人不是说明日再审吗?”尚未离去的朱子安挡在沈秋水身前。
“谁说是苏大人了,前来审案的乃是刘大人。”
朱子安一惊,刘大人这人他刚好有所耳闻。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而这刘大人刚好就比苏大人官大,不多不少,刚好是苏大人的顶头上司。
他暗道一声:糟了。
纵使他有再多关系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思绪万千之时,沈秋水已经被官差带走。
“你不跟着去吗?”他看向还在医馆里的莫长天。
“这件事和我们昔日的恩怨有关,你不必再插手,我有办法。”说完,莫长天转身叮嘱沈小丫几句,便急匆匆出门。
朱子安也没闲着,紧跟着就去了衙门。
与先前闭门审案的衙门不同,此时,衙门门口挤了不少人,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我听说这次犯事的是美白膏的东家,她家开的医馆被查出了谋财害命呢!”
“我家那败家婆娘也不知怎的,每月都要去胭脂铺花钱,这下好了,给人治出了毛病,我看她还敢不敢再去买。”
……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朱子安听了眉头一皱。
医馆的事情怎么和胭脂铺扯上关系了,他听着怎么有种有人可以引导的意味。
这件事恐怕不止沈秋水的那些昔日恩怨,对方是想连胭脂铺子的名声一起搞臭!
衙门内,沈秋水跪在地上。
与他一起跪着的还有花楼的人。
女人得意极了,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刘大人坐在公堂正上方,而苏大人则坐在了刘大人的右侧。
“沈秋水,你可知罪?”
刘大人是个有些胖的中年男子,留着长胡须,一双倒三角眼里透露着精光。
“大人,民妇冤枉啊!”
“大胆!人赃并获,你还敢喊冤!”
说罢,不等沈秋水出声,又扭头看向苏大人:“苏大人,这证据都已确凿,你还不结案,可是想包庇犯人?”
“下官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单凭搜出的那点东西不足以断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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