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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嶽得意的一笑,突然间手指急颤,快速无比地在柳玉琼的阴户里抽插,和着汨汨流出的淫水,滋滋之声不绝。柳玉琼哪里经历过这种风流阵仗?只觉快感一波波自阴户向全身袭散开来,带着令人酥酸的电流传遍了身子的每一处,忍不住淫叫声,喘息声时续时断,时快时慢,连云嶽的心跳也似受她所感染,彷彿被一条无形的线所紧紧系住,随着她的喘息声跳动,血行加速,心脏怦怦急跳。
柳玉琼则是香汗淋漓,脸色表情似痛苦,又欢乐,脑子里热烘烘的,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秀发也似沾上了汗珠,显得光滑油亮,脸上云嶽的精液发出淫靡的异香,海潮也似的一波波冲进柳玉琼的鼻中,刺激着柳玉琼的感官,发出催情般的功用,几乎要将柳玉琼淹没。
柳玉琼喘息道:「师…师…兄…我…我…不…不要…再…再…弄了,我…我…快…快丢…丢…」云嶽听若未闻,只是微微一笑,本来只是中指在柳玉琼的阴户抠弄,这是又将食指伸了进去,紧贴阴道肉壁轻旋了起来。内劲微运,食中二指发出阵阵热气,沾满了淫液润滑的双指在柳玉琼的蜜洞中不住搅和,在合欢洞中夜明珠所发出的柔光照射下,闪出点点星芒。
柳玉琼极力地摇动屁股,让云嶽的双指能更深入,更搔得她穴中痒处,口中却呼道:「停…停…师…师……师兄,我…我…不…啊啊啊…又…又…」心中虽然希望云嶽的双指能停下来,但蜜洞中骚痒酥酸的感觉却逼使她不断地挺动美臀去迎接云嶽的手指,让那手指可以更深入,更有力道地进入自己的阴户之中,纾解那难忍的骚痒之感。
由於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虽说云嶽是她心中认定的爱人,但柳玉琼心中仍昇起强烈的羞耻感,彷彿云嶽在以手指娱悦她的同时,四周有无数对眼睛正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那些无数对观看的眼睛就像是会放出炙肤的热线般,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尤其是下身阴部的蜜洞,更是水淋淋,红滟滟地闪动着妖异的光泽,似乎是在招呼着巡视的眼光入内一游,肌肤因此变得烫热,身子不断扭动,既觉羞耻,又感骄傲,心中隐隐有个念头道:「我是淫荡的女人!」但这个念头一闪即过,随即又被肉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所淹没。
突然间,柳玉琼觉得身上重物压身,张眼一看,瞧见云嶽正似笑非笑地与她四目相接,说道:「师妹,你可真多水,弄得我整个手掌都湿了。瞧!」说着就将右手手指由柳玉琼的小穴中抽出,举到柳玉琼的面前晃动。
柳玉琼羞得整个脸蛋红无可红,再红就要滴血了,穴中因为骤失慰藉而感到骚痒空虚,难过的挺动起阴部,大腿腿根柔肌不住相互磨擦,希望能推挤到蜜洞,稍解穴中骚痒之苦。鼻里闻得云嶽掌上自己淫液的骚味,更是没来由的兴奋起来,看着那淫液滴下,落在自己嘴边,居然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一卷一舔,略带甜酸。与云嶽那笑吟吟的眼接触,羞得无法自己,只有不停的摇动螓首,躲避云嶽的眼光。
云嶽见柳玉琼羞态可掬,心中不由得一荡。阳具顶住柳玉琼小穴先沾满了淫液润滑,再慢慢地塞入。龟头才插入,柳玉琼已感下身充满结实,一条火热坚硬的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由於柳玉琼是破天荒第一遭做这种事,龟头才入,不免紧张,阴户向内挤压,将云嶽的阳具挟得紧紧的,十分舒服。
云嶽略一用力,就想尽根而入。才一用劲,柳玉琼已经痛的滋牙咧嘴,略带哭音道:「师兄,好…好痛…不…不要再进…进去了。」云嶽心知这是柳玉琼的第一次,万万不能太过粗暴,否则就不好了。
只得身子贴上,在她耳边呵气,吻着她的耳垂道:「师妹,忍一下就好。第一次会有点疼,以后就好了。忍住!」说着,阳具又进入了少许。
柳玉琼虽然极力忍耐,但那阴户整个被撑开的感觉就好像撕裂般痛楚,火辣辣的疼痛,紧咬下唇,双手在云嶽胸前不住拍打推撑,摇头连道:「好痛!师兄,不…不要再…再进了。」
云嶽见柳玉琼痛得脸上冷汗直冒,心中也是不忍,但这破瓜的第一遭是每个女人几乎都会有的,因此只得安慰柳玉琼道:「师妹,放轻松,你们肌肉太紧了,放轻松放轻松的话就比较不会痛了。」柳玉琼勉强的点点头,试着想放松肌肉,但小穴被云嶽的阳具塞的满满的,一时之间实在放松不了。
云嶽无法,正想索性来个霸王硬上弓,狠命一击。又怕柳玉琼这次之后,如果弄得她太痛,日后若想求欢,可能就不容易了。正在进退不得的当儿,突然看见自己湿淋淋的手掌,脑中灵机一动,将手上混着两人体味的淫液随手抹在柳玉琼身上。柳玉琼只觉得云嶽的手湿湿的,抹在身上黏黏的,正想开口问他。
才一开口,云嶽已经将手指探入她的樱桃小嘴之中。阴户的淫液混着男人阳具的体味整个从柳玉琼口中冲到她的鼻中,瞬间瘫痪了柳玉琼的神经,想摇头将云嶽的手弄开,云嶽却是不放,将右手四指放入柳玉琼的口中,同时在她耳旁悄悄道:「师妹,这是你和我的味道,让你尝尝新,舔舔看。」
柳玉琼羞得满面通红,虽想将云嶽的手指甩掉,但云嶽另有用意,硬是不放。一会儿之后,柳玉琼渐渐习惯那混着淫水与阳具的浓厚气味,不再如先前那么抗拒,乖乖的舔着云嶽的手指。一双美目则幽怨地望着云嶽,似乎在说,你一点都不怜惜我。
云嶽则爱怜地轻轻吻着她的面颊道:「师妹,忍住,一下子就好。」伸手继续将淫水抹在柳玉琼身上,没多久,柳玉琼的身上已经隐隐涂上了一层油光,那淫水的味道也不那么呛鼻了。柳玉琼反而觉得这淫水的味道有种极强的吸引力,诱惑着自己不断伸出舌来舔弄着云嶽手指上的淫液,虽然心中知道这种行为极为淫荡,彷彿就是妓院中的妓女,深深引以为耻,却不知怎地,就是不能抗拒那味道,双眼瞇成一线,似是极为享受,半无意识地舔弄云嶽的手指,心头涌现受虐的兴奋快感。
云嶽见她转移注意力之后,小穴已不似先前那么紧缩,便想中宫挺入,犁庭扫穴,大杀一番。心念一转,暗道:「我得先将手指收回来,否则师妹一痛之下,牙齿一咬,说不定我的手指就被她咬断了。」缓缓将手指收回,在她鲜润的红唇上抚弄。只见她小嘴开张,红唇上闪动着油光,看来又滑又湿,又红又软,既湿且润,又热又暖,直想将阳具插在她的嘴里。
再也忍不住,臀部用力一压,阳具整根贯入,冲破那代表处女贞洁的帘幕,阳具直抵花心嫩肉,紧紧相靠。
柳玉琼正沉醉在那淫水阳具的异香之中,整个人飘飘荡荡的,彷彿被那团气味所包住,浮在半空中。陡然下身一痛,一根炽烈火热的阳具贯入,逼开两片肉唇,翻出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云嶽的阳具挟住,直把柳玉琼由天上摔到地下,痛得紧抓云嶽肩膀后背,手指深陷云嶽肌肉之中,身体与云嶽用力相抵,藉以减轻疼痛。
云嶽也被她抓得痛极,差点叫出声来,知道柳玉琼此时定是痛极,才会做如是反应。当下不敢抽弄,按兵不动,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一边还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雪颈、耳后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上暗用阴劲,在柳玉琼的乳根穴、乳中穴上按揉,以挑情手法惹起柳玉琼的欲念,让她忘却下体之痛。
柳玉琼先是觉得极痛,下身彷彿要裂开般火灼似的疼痛,只有紧抓云嶽藉以降低自己的苦楚,几乎要哭出来。
双拳紧擂云嶽胸口,哭道:「快抽出来,不…不要再进去了,好…好痛啊…呜呜呜…好痛啊…」云嶽知道此时抽插不得,只有用水磨功夫才能将柳玉琼的情绪安抚下来,当下紧紧挟住柳玉琼,轻怜蜜爱,不住在她耳边吹气亲吻,深拥怀中,让柳玉琼有被全心呵护的感觉,分开她的注意力,以便减少下身破瓜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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