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琅截到少年之时,他正坐在舷窗边对着江景临风饮酒,姿态优哉游哉,从容闲适。
王琅环视一眼舱中布局,接着便如进自家般走到少年对面坐下,在他怔忪的目光中微笑:“一个人饮酒未免太过寂寞,我与郎君共饮如何?”
少年手中的酒杯停住,神情里的舒畅闲适也随着他的叹息褪去,只有目光自她进入舱房起就一路跟随地凝在她脸上,始终不曾离开分毫,然而那目光中也不免染上几分好奇:“我自问行事还算谨慎,不知哪里露了行迹,引得府君至此,还请府君教我。”
王琅已经习惯了他的长久直视,这时候也不觉得被冒犯,大方回道:“郎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比真正的神女还要潇洒,而我固守在这方寸之地,若连其上人员的流动都不能掌握,那我付出的代价岂不是毫无意义?”
所谓势门,是真的能以权势压人,掌控生杀予夺大权。
王琅在寻阳经营半年,寻阳枢干要道遍布她的耳目,说是樊笼罗网也不为过,以有心算无心固然能够瞒过她的耳目,一旦攻守易势,轮到她有心找人,可以调配的资源力量远非个人智计所能相提并论。
不过这样说话显得煊赫太重,于是她又含笑补上一句:“况且郎君风姿出众,想要混同在众人之中也不容易。”
少年终于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垂下眼帘,低头将酒杯里的残酒饮尽,方才缓缓开口:“无名之辈,蒹葭之姿,岂敢当尊驾此言。”
王琅微觉讶异:“你还不准备告诉我真名?”停了停,她想起一种可能,蹙眉道,“你该不会是庾家的人吧?”
王导和庾亮是多年好友,王庾两家也相互渗透,拿到她的手书并不困难。江左的士族子弟但凡想要出名,不可能不到京师拜谒王导,王琅在司徒府做了半年掾属,江左才俊见了不少,就算少年不想做官,但如此工于清淡,不可能不做名士,也就不可能不拜谒王导。
王琅粗略一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庾家的小辈她还没见过。毕竟她能见外客的时候庾家已经离开建康,没机会见到。
少年沉默一会儿,声音变得冷漠,目光也锐利:“天下难道只有王庾两家有人才吗?”
王琅没料到他对这个话题会如此敏感,随后不由失笑:“那倒不会。只不过除了庾家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需要对我隐姓埋名。”
她这话说得坦坦荡荡,神色里一派光风霁月,连带少年也受她感染,唇边泛起淡淡笑容,揽袖执壶为她斟酒。
王琅端起杯子嗅了嗅,竟然没有酒味,再靠近唇边浅浅沾了沾,似乎也不是茗汁,而是纯粹的清水。她放下杯子,看向对方:“郎君当日为何而来,今日又为何离去?”
少年迎上她的视线,神态平静柔和,仿佛舷窗外流动不息的江水:“有人对我说,与君生于同时是幸事,不曾见君是憾事,所以我来寻阳。那晚见面之后,我换了想法,君与我生于同时,君却不曾见我,我为君感到遗憾。如今君已见我,我心无憾,故而离去。”
他说话的语速比常人慢,但情意可达,风仪可观,听来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耐。
王琅静静听他说完,随后偏了偏头:“君非恨我不见君,恨我不知君罢了。而君却不欲知我,襄助之后杳然离去,甚至不肯告知姓名,是我无益于君。虽然如此,若郎君哪日厌倦做鬼,想要做人,还是可以找我。”
说到最后,她笑了一下:“人鬼毕竟殊途,或许都做人之后,郎君又会改变主意,愿意与我相知了。”
离开客船,王琅自跟从随侍的亲卫手中接过缰绳,驰马返回内史府。
少年显然是南渡侨门的世家子弟,调查出他的身份不是难事,但既然人家不肯说,她也没必要多此一举非要探究清楚。只是,不可避免地,她对少年为了见她一面能够千里迢迢来到江州,见面之后拂衣而去不留一言的洒脱有几分羡慕。
对于王家这样的势门而言,需要族中子弟尽快出仕,占据要职,维护家族地位。对于次一些的世家而言,太早出仕反而容易招致祸端,即使再怎么谨慎小心,也时常沦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不如先以白身做名士蓄养时望,等声望高到足以保护自己再入仕途。
如此一来,他们就有大量的时间与大好的青春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反观王琅自己,连参加唯一兄长的婚礼都要想尽办法,费尽周折,最后依靠把婚礼时间安排在腊月,借助新年所有官员都放小长假的机会才得以实现。
她一边策马疾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有些难过。
但她转念一想,年底就能和阔别两年的兄长以及其他亲友见面,情绪顿时又变得飞扬。
#
王琅期待返回建康参加兄长王允之的婚礼,内心已经期待了好几个月,连行李礼品和车马舟船都准备了好几轮,只是官务在身,不由自主,要等到年底蜡节前后方可成行。
谢安却没有她这样的约束。离开寻阳以后,他对自己的心意有了一些想法,便没有按原计划回到会稽,而是派了一名家仆回家报信,自己先去京师建康,与父亲谢裒见面,请他不要急于定下自己的婚事。
谢裒对这个素来让他省心的儿子态度很开明,和他用商量的语气道:“阿奴也要学仁祖,等在建康扬名之后再择妇吗?那样倒是有可能结到门第更高一些的人家,但也可能错过好姻缘,让其他人捷足先登,一味等待未必是上策。”
谢安心道他顾虑的就是父亲遇到自认为最合适的姻缘,直接替他定下,因此早在路上已经想好理由,不疾不徐对父亲道:“儿意有所属,只是对方门高,不能贸然求娶。又关乎女郎名节,不敢传于人口。”
谢裒对他连父亲都不肯明说并无不满,反而更在意他前半句话,好奇道:“多高?”
谢安道:“曾与诸葛氏争姓族先后。”
谢裒摸摸胡须,他最近正好也对诸葛家有些想法,看中了诸葛道明的小女儿。
原先诸葛道明的长女嫁给庾亮长子庾会,前两年庾会在苏峻之乱里遇难,诸葛氏年轻守寡,陈留江虨向诸葛道明请求将诸葛氏改嫁给他,前前后后请求多次,诚意极深,最终打动诸葛道明,亲自写信给庾亮,希望他能同意庾家长媳、自己守寡的女儿改嫁。
庾亮很快回信:“贤女尚少,故其宜也。感念亡儿,若在初没。(您的女儿尚且年轻,这样做确实适合。只是感念我过世的儿子,好像事情还发生在昨天一样)”
虽然还对庾会之死心痛不已,但没有阻止诸葛氏改嫁。
摆烂后,我突然登基了 嫁给残废将军后 满级师姐的魔法校园日常 万界争锋之死亡游戏 和Alpha前夫互换身体之后! 糟糕,噩梦降临了[无限] 爱笼 穿成炮灰皇子后 我睡了妻子偷偷去地府审案 当娘炮拿了攻剧本 被赶出婆家当天我开始掉马了by蒋跳跳 洪荒:我通天斩杀一切敌! 氪命推演,无敌从斩妖开始 假千金回家种田了 入夜,三爷为娇软小祖宗折腰! 你再躲试试 我家大床通古今,一心赚钱养暴君 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 我死遁后,傅少让白月光陪葬了 震惊:我把废柴都培养成了大帝!
...
物理学霸赵朗从现代探险探到了北宋,见证了浪里白条张顺真的象所写那样可以潜在水底七天七夜。心下好奇,一步一步探索,查出了张顺异能的原因,并得到了神秘的蓝光,以此为基础,结合自己的物理知识,练就一身绝技,从此开展了神秘而精彩的北宋之旅...
宇宙无敌级第一宠文打脸虐渣双强!自幼被父母抛弃,在乡下长大的宋婳,某天突然被豪门父母接回家中。父亲告诉她你跟你妹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的前途无可限量,是翱翔九天的凤凰。自然不能嫁给一个残废!便宜你了!母亲警告道郁家家大业大,能代替你妹妹嫁过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道好歹!郁廷之,闻名江城的天才。一场车祸之后,天才郁廷之不仅双腿残疾,才华消失,还是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废物。一个是乡下来的小村姑一个是人尽皆知的废物这样的两个人,倒也是绝配。一时间,人人都在等着看宋家大小姐的笑话。某日,众人眼中那个小村姑和废物,同时出现在大佬云集的酒会上。宋婳表示我是来端盘子做兼职的。后者不慌不忙好巧,我也是来做兼职的。于是,众人便目睹了两个大佬为了隐瞒身份,在酒会上端了一个晚上的盘子。婚礼当日,京城大佬云集。大佬一号三爷大婚,我等为三爷开道!大佬二号欢迎宋小姐回京!大佬三号大佬四号看着这些平日里在新闻专栏里才能看到的大佬,宋家人傻了,宋宝仪哭着说自己后悔了。...
李宇无意间获得了穿越明末的能力,本来就想着把明朝的一些古董拿回来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没想到见到明末官吏腐败,鞑子入侵,民不聊生的惨状,被迫亮起屠刀,守护河山。最终可谓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关于好爽!抢渣男遗产,当渣男舅妈沈禾爱了穆霆蕴四年,直到被剖心惨死,才知道她是男友小青梅的最佳供体!为调查长姐之死,替她伸冤,沈家四个弟弟也都惨遭毒手。大堂弟被活埋,封尸水泥坑天才二堂弟被构陷入狱,毒成痴傻重活一世,沈禾化身为腹黑绿茶。斗渣男,让他血债血偿!护兄弟,带领沈家成为名门!断情绝爱的沈禾,只想找个基因优良的男人,去父留子。她盯上了禁欲大佬,商界巨擘宋敬呈。哪知,对方竟也是重生的,还早早就做了接扎手术!梦想泡了汤,赶紧跑!男人却将她堵在墙角穆霆蕴辜负你太多,身为长辈是我管教不严,我应该给你一些补偿。沈禾给多少?有钱不要是傻子。男人将一份遗产公证拍到沈禾怀里这辈子,我都给你做牛做马。沈禾,你愿意做我的遗产继承人吗?后来。遗产继承人是她,孩子的妈妈是她,宋家主母也是她。...
暗恋,独宠,偏爱,腹黑,双洁。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赵勋皱眉,国公爷三个字,从李希嘴里出来,他听得很不爽。赵勋?李希低声叫一声,声音温柔好听。赵勋的眼又黑了一分,看着眼前的小脸,眼神略向下,看到那节嫩白的颈脖。赵勋的手又微微弯曲。李希看到赵勋眼神的变化,脸上露出了点且胆怯。夫君?赵勋的眼睁大,盯着那红润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