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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一边激动地袒露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一边从侧面握住娇妻的美乳,而后由侧面转向下方。
如今李莹的奶子像是进入了第二春,已经完全超过了阿布『一手掌握』的乳量。虽说日渐波涛汹涌的奶子脂肪增多、重量增大,让原本挺拔的乳房略显下垂,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坨媚肉依旧雄伟挺傲,比之那些被玩弄得没有一丝青春活力的青楼妓女烂乳,不知媚了多少。
「嘤咛~~」李莹的呻吟如黄莺啼鸣,清脆又娇羞,舒服得微眯的眸子快速跳动,柳腰和胸膛在大黑手的玩弄中微微颤抖。
阿布的粗糙大黑手干燥又滚烫,微微一用力便陷入圆润饱满的白皙嫩乳,另外一只手也缓缓地从小腹处的睡衣缺口钻入,两只大黑手像是后世的比基尼,由下方托住李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作钳状,略微用力地捏住那颗深红的乳头。
「不可以……奴家就一个夫君……你……你不能当我的夫君……」
李莹的柔夷试隔着衣物钳制住两只大黑手,但是假装用力的小手可骗不了身后的黝黑壮汉,如此只会激发阿布的野性,他捏住乳头的手指开始左右搓使。
原本应该是「守护者」角色的纤纤玉手,得到了脑海中对欲望深渴求的指令,变成了「带路党」,鼓励般地贴在阿布的手背,并不断地施加力量……
阿布的嘴巴也没有停着,含住李莹的耳垂,又嘬又咬,让娇妻情到深处难以自拔。
感觉气氛已经旖旎到合适的地步,阿布放出了李莹的耳垂,留下晶莹的口水粘黏其上。「莹母狗,今夜主人也不在,叫阿布一声『夫君』也没人可以听见,阿布怎么说也是莹主母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在欢爱中叫我一声夫君有何不
可……」
每当阿布揉搓一次乳头,李莹的娇躯就颤抖一次,让她清醒的思维缓缓地迟滞下来,只能喘着粗气,且断断续续地回复道:「唔~~唔~~不可以~~奴家是和夫君在新婚夜入过洞房~~唔~~喝过交杯酒的~~啊~~~嗯~~你这个坏家伙又没有~~又没有娶我~~而且虽然夫君是个绿帽王八~~但~~~但奴家的心是不会背叛夫君的
~~」
我在窗外听到李莹的这番话,心中止不住地流淌出暖意。即便我们已经心意相通,可亲耳听见爱妻说出深绿的情话,也难免内心窃喜。
就如同结婚多年的夫妻早已不分你我,但是当某天其中一方说出耳熟能详的「我爱你」三个字时,另一方虽说会嘴上嫌弃,但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正所谓「爱情需要经营,绿帽之情同样需要安全感。」
阿布见李莹如此坚决,神色露出一抹失落后也不再劝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时,我感到背后有温软的触感出来,硬颗粒的触感后就是如秋波扩散的凝脂热浪。两只玉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一股热气从北边吹来,媚语悄声,「夫君~~奸夫要和你抢位置咯~~~现在肏屄的资格都没有~~小鸡巴的位置被抢了~~~现在正牌夫君的位置还要被惦记,等小姐生下野种后,夫君可怎么办呀……」
琳儿说罢,轻轻地拉动手中的绸绳,如钓鱼者拉动鱼线般,让我胯下的「又」字形绑绳紧了又松,如此循环往复,将龟头勒出发紫的硬斑。
「夫君,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即便你不愿意相信,但是,失败的雄性不仅仅会失去所属于她的雌性,还可能被她亲自践踏作为雄性的资格,去谄媚地向征服她的雄性表达爱意的归顺,夫君~~早晚一日的鸡小鸡鸡会失去生育的资格,小姐会命令我夺走你的男人凭证的,那我们让它更小一点~~更可爱一点好么?」
丝带步步紧箍,我的阳具在挑逗下越来越硬,但是它所能膨胀的空间却不断地被缩小。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在琳儿稍微下重手的那一刻,我甚至感觉自己的阳具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龟头、阴茎、睾丸,多方的刺激下,竟流精了……
对!是流精,而不是射精……没有阿布和扎哈那种汹涌地喷发,只有无声无息地将精液流到卑微的图里,甚至琳儿都未曾发现。
「放心,你们小姐、我的夫人是不会这样的。」我坚定地向背后的小淫女说道。
琳儿轻轻挑眉,似乎早有预料,莞尔一笑后直起身子,檀口轻启,「哦?那我们拭目以待。」
感受到背部的柔软消失,心中有一抹失落,将之压抑住后继续向房间内看去。这时,阿布已经不满足于玩弄奶子,对着李莹坏笑道:「孩子他娘,亲一个。」爱妻舒服微眯地眸子妩媚地睁开,娇嗔道:「坏东西!我可不是~~~哼~~」
「哦?那莹主母肚子的孩子是谁的?莫非还能是主人的?」
扎哈说罢将脑袋凑向李莹的俏脸,一白一黑在灯光下对比格外强烈,二人的肌肤仿佛都贴上一层光膜,爱妻的雪白娇躯染上一丝黄晕,阿布黝黑的身躯似乎贴上了一层黑纱,显得更加有层次感、力量感。
阿布揉捏胸部的动作、「奸夫淫妇」打情骂俏的动作,让原本包裹着二人的薄毯向胯间落去,将二人的上半身淫戏暴露在空中。
在这种暧昧、淫荡的氛围下,李莹的的脑子仿佛陷入了粉红的眩晕之中,变得大胆又直白。
阿布凝望着爱妻,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而李莹的行动却是张开檀口后向阿布吻去。
阿布却戏弄地将脑袋后移,让李莹扑了个空,爱妻见自己被调戏了,楚楚可怜地望向眼前的黑家伙,将樱红的下嘴唇咬出深深地齿印。
在阿布的视线中,李莹的小衫依旧十分单薄,方方的公主领开的稍微有些大,半遮半掩的锁骨下方有个十分暧昧的红痕,特别是他伸入小衫中的大黑手也能看出清晰的轮廓,雄伟壮丽的美乳在他的大黑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的樱红也隔着纱衣隐隐可见。
他的呼吸骤然一顿,心跳乱了频率,而后一口咬在李莹的红唇上。二人的心中,纯粹的接触远远不足以填充无尽的欲望念头。那是黑洞,既是她的也是他的。柔软的下唇紧贴摩,舌头撬开细白的牙齿,温滑着探进去。阿布的粗糙黑舌犹如国王逡巡领地般的细致,它在爱妻的檀口中不紧不慢地扫荡。李莹的舌尖也追寻着「国王」的踪迹,不时地与之缠绵、勾芡……
在一次次地香津交欢中,李莹愈发渴望阿布的液体,不知是子宫中的黑桃符号作祟,还是胸口的大手催使,还是单纯地因为这狂野的亲吻,亦或是自己的欲望、腹中的「野种」。
良久,阿布吞噬了足够的香津,也喂出了大量的液体后,满足地分开嘴唇,二人爱欲拉出一条晶莹的液体线条……
在两人的爱液交换中,李莹也逐渐地被昆仑奴这个种族染上更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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