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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安辰再次分出1400多道分身,分别飞到小青、小白和阿狸等学生们的身边,再一一抱起她们,泪流满面。
小青一身是血,倒在安辰的怀里,嘴角带笑地,轻声说道,“老师,你还记得,你带我去走昆仑山的那天,回到村子门口的时候吗?”
安辰连忙点点头,泪水湿了眼眶,“记得!老师都记得!”
小青脸上的笑容,更加地温柔。
她看着老师的脸庞,声音很轻很轻道,“那晚老师你说,等我哪天出山了,希望万家灯火,有暖我心的一盏,可是……咳咳……”
小青咳嗽两声,流出更多的鲜血,灵光也在飞快地消逝,身体逐渐冰冷。
她轻声说道,“……可是小青从未羡慕过外面的万家灯火。
因为小青的身边有老师你,就是最暖我心的一盏。
可惜,小青福浅缘薄,再也没有机会陪在老师的身边。
小青也希望,离开之后,可以化作万家灯火,陪着老师,暖着老师,就这样到永……”
最后那个“远”字还没说完,她胸中的那口气就已经消散。
小青轻轻地闭上眼睛,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幸福满足的笑容。
仿佛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万家灯火,都在环绕着老师,温暖着老师。
那天,老师对她有过愿景。
这天,她心中亦有对老师的愿景,只不过再也看不到了。
安辰死死抱紧小青的躯体,放声大哭,泪水铺满脸庞,心碎!心痛!心伤!
……
同一时间。
青城山上。
小白嘴角溢血,看着老师在流泪,也跟着落泪。
但在下一刻,她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她的那个笑容,也在安辰的心里,烫出了一个洞口,永远都无法愈合。
“老师,别哭啦……”
小白一边流泪,一边努了努鼻子,轻声说道,“你一哭,我也跟着哭起来,都没有力气说话啦……”
说着,小白笑得明媚生花,也不等安辰开口,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老师,你说,要是有来世的话,我还会不会是你的学生啊?
到那时候,老师你肯定不记得我了吧?
不过,不记得没关系啊……”
小白抽了抽鼻子,声音更加地哽咽,却带着活泼的笑容,一如初见。
“……要是老师你忘了我的话,哼,那我就把过去对你做过的事情,都对你做一遍,这样你就会记起我啦。
老师,再见啦。
这辈子有你的陪伴,小白已经死而无憾了。
就是……就是我还没有听到,老师你对我说出的那个字呢。
还有,老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心里最美的景象是什么……”
安辰抱着小白的尸身,大哭不止!
他的耳边,也响起了曾经和小白有过的一场对话。
“对啦,老师,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心愿吧?
就是我想跟你一起看日升月落,看山河星辰,看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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