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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鹊连忙道:“我发誓,晴珂毫发无损!
她昨晚就已回陆家……”
噗!
刀光一闪,韩山鹊人头落地,血洒长空。
这血腥一幕,当即引起演武场一阵骚动。
没人想到,陆夜这么狠,竟胆敢当着学府所有大人物的面,砍了韩山鹊的脑袋!
“陆夜!
你竟敢杀害我刑律堂的执事,简直罪大恶极!”
首席长老李长峰大喝。
他目光看向谢凌秋,“大人,您也看到了,此子无法无天,践踏学府律令,罪不容赦!”
谢凌秋淡淡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迫害陆夜,难道还不许陆夜自卫?”
自卫?
李长峰憋屈得差点吐血,这他娘也叫自卫?
其他人也傻眼了,哪会看不出,今日陆夜就是把天捅破,谢凌秋也会帮忙扛着?
不好!
李长峰猛地看到,陆夜拎着长刀,来到了李拓面前。
“陆夜,你敢对我孙儿下手,我李家上下,必十倍百倍奉还!”
李长峰怒喝,他是真的慌了,第一时间冲出去,要去阻止陆夜行凶。
砰!
谢凌秋一挥袖,耀眼的鲜红霞光席卷,轻而易举将李长峰镇压,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形”
,浑身因剧痛抽搐不已。
一位金台境强者,在谢凌秋这位玄炉境人间武宗面前,却和撼树蚍蜉般脆弱,让不知多少人心惊肉跳。
“你安排人迫害陆家子弟,却不允许陆夜去对付你孙儿,这是哪门子道理?”
谢凌秋语气冰冷,“再有第二次,别怪我摘了你脑袋!”
那透着凛冽杀机的话语,让李长峰抽搐的身躯都发僵,面如土色。
“陆夜!
我错了!
求求你看在咱们曾是同窗的份上,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拓哀求,满脸的惊恐和无助。
陆夜不予理会。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所有人,道:“天河学府乃是大乾官方所设,而今却被人公器私用,枉顾律令,肆意残害学生!
你们觉得这……
“对吗!
!
?”
少年身影峻拔,手握染血长刀,环顾全场,声音如冷冽寒风般扩散全场。
演武场四周,早已围满了学生,当听到这番话时,许多人心生共鸣,感到强烈不公。
这样的迫害今天发生在陆家子弟身上,可以后万一发生在他们身上,该怎么办?
“陆夜师兄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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