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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对新人之中,跟去听房的年轻人最少的一间院子,就是白若兰和南宫星的临时新房。
一个是大家都知道,兰姑娘不是开得起玩笑的性子,真恼羞成怒谁的面上都不好看。另一个,南宫星背后的如意楼已经公开,门中弟子都心知肚明这就为姑爷就是将来暮剑阁在天道压力下立足的靠山,心里自然都存了敬畏,不敢玩闹太过。
却没想到,最后暮剑阁的弟子们,却连一个听门子的也没剩下。
只因那醉醺醺的白若兰靠在南宫星身上进屋之前,特地对夫君道:“不成,你……你叫雍素锦在门口守着,不……不许他们听……”
血钗大名即便不到如雷贯耳的程度,几日流传之下,也足以叫白家年轻一辈知道什么是惹不得的女煞星。一见那艳若桃李的雍姑娘搬把竹椅好整以暇坐在门前,翘起白白嫩嫩的一双赤脚悠然自得涂着趾甲,本就不多的听房弟子立刻识趣地一哄而散,没了半个人影。
南宫星搀着醉得有些发软的白若兰坐到床上,听到外面人声转眼消失得一干二净,禁不住笑道:“你这么一安排,岂不是要让素锦听门子。”
“就是得有人听才行……”白若兰一蹬杏眼,颇为认真道,“我娘说了,没人听房不吉利,会无后的。可……可让那么多人听,也太羞人了。”
她满面酡红,自己也觉着醉得有些厉害,晃晃悠悠起来摸到桌边,倒了杯茶,热乎乎一饮而尽,开口吐舌扇了两下,愕然道:“好烫。”
南宫星过去从背后将她拥住,探头一吻,吮住她半吐丁香,细细亲含片刻,才放开道:“那素锦听着,就不羞人么?”
白若兰有些意犹未尽的盯着他的嘴巴,醉眼朦胧道:“早都被她听过好几次,羞人也来不及了。再说……我也听过她的,不亏。”
“小星……”她直勾勾望着南宫星的双眼,软软道,“我这就算是你的妻子了,对不对?”
“是,想赖也晚了。”他随口调笑道,双掌有些急切的攀上她腰侧柔顺的曲线,缓缓上下抚摸。
她吃痒轻笑,扭身一挣,走向床边,一提裙摆蹲了下去,从腰间摸出一个荷包打开,掀开层层被褥,把包里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
南宫星走近看去,尽是些红枣、桂圆、花生、莲子,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彩头,不禁笑道:“一切从简,这个你倒没忘。”
白若兰颇为郑重地铺好被褥,双手在上面认认真真压了两下,扭身坐在上面,道:“我才不管你体质如何,长辈人丁旺不旺。我既然已做了你的妻子,就必定要给你开枝散叶,给你生一堆孩子。我肯定做得到,肯定。”
“好好好,真是那样,我娘倒九成九开心的很。可惜我就有点委屈了。”南宫星笑眯眯坐到她身边,一手揽住纤腰在臂,一手放上那并拢双股,摸摸捏捏,享受着她大腿紧凑结实的弹性。
白若兰眨了眨眼,奇道:“你不喜欢孩子么?委屈什么?”
“十月怀胎,算上娃儿吃奶,我少说一年不能和你亲近,还不委屈?”他故意扁着嘴说道,侧头过去,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白若兰心神一荡,也情不自禁想起了那欲仙欲死的绝顶快活,当即下腹一酸,双腿忍不住往里夹了一夹,但她心志早定,毫不犹豫道:“我怀胎十月,又不缺人照料你,什么冰儿啊阿昕啊素锦啊,你爱找哪个就找哪个,续上咱家香火,对我才是天大的事。”
南宫星微一皱眉,抱住她轻声道:“我都不那么在意,你又是何必。”
“你越不在意,我才越要放在心上。”白若兰坚定道,“膝下承欢天伦之乐,这是每个人都该有的。江湖大事我帮不上忙,习武练功我也是半个废物,我作为你的妻子,说什么也要把这件事做成。我不光要让你有后,还要让你儿孙满堂。”
看她说得双眼都在发亮,南宫星不忍拂她心意,索性向后一躺,调笑道:“可说到底,这事卖力不是我么?”
白若兰斜过脸勾他一眼,带着八分醉意腻声道:“那今晚就换我来卖力伺候夫君你好不好?”
南宫星学着她拿腔拿调道:“贤妻若肯如此,那自然再好不过。”
白若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翻身双手撑在他两侧,从上往下看着他道:“我听人说,新婚之夜夫妻两个,把鞋摞在一起,谁的在最上面,将来家里谁说的话就管事。你信不信?”
南宫星含笑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白若兰噙着一抹微笑退到床边,捧起他的脚将一双鞋子脱下,跟着自己也除去绣鞋,小心翼翼放在床边。
南宫星笑道:“你压好了么?可莫要掉了。”
白若兰笑吟吟道:“掉不了,我两只鞋并排托你一只,不踢绝掉不了。”
她说着解下霞披,将发饰去掉几件繁复沉重的,还爬上床来撑在南宫星身上,醉道:“今晚鞋子当然是你的在上面,但……但人……换过来可好?”
南宫星心中一痒,道:“既然你说了要伺候夫君,为夫自然听你做主,只管安心享受咯。”
白若兰抿紧樱唇从鼻后轻笑两声,起身坐在他胯部,一双小手颇为大胆地从他腰腹缓缓往上摸索过去,细声道:“那我先为夫君宽衣好不好啊?”
南宫星笑道:“任君摆布。”
大抵是酒意壮胆,她笑吟吟解开他衣扣,往两边一拉,略有些薄汗的掌心,就贴上了他紧绷的肌肉,一边缓缓抚摸,一边娇喘道:“你身上……哪儿都是这么硬邦邦的,摸得人……手心都有点发麻。”
她温软滑腻的小手顺着纹路描过腹肌,攀上宽阔胸膛,纤纤十指跳动过去,捏住他褐色的乳豆,一边搓弄,一边好奇道:“小星,你和我身上一样的地方,滋味也是差不多的么?”
南宫星被她揉搓的阵阵酸痒,笑道:“这……这可说不准,毕竟我也不知道你这时候是什么滋味。”
“就是酸酸麻麻的,你一用上你那怪劲儿,奶子里头就涨的要命,还一条线儿的痒。”白若兰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胸膛,手指撩拨在他身上,却好似连自己也感同身受一样,不自觉胸口有些发闷,她手上动着,嘴里也颇为实诚,一五一十说道,“可我被你这么弄上一会儿,裤裆里头就黏乎乎湿漉漉的,你总不会也这样吧?”
南宫星享受着胸前的阵阵快活,笑道:“你摸摸不就知道。”
白若兰一愣,马上回过一手摸向自己臀后,那裤裆倒是没湿,就是涨鼓鼓耸了起来,里头竖着根硬如铁棒的棍子,她心尖一酥,肚子里那团暖意顿时往下挪了几寸,樱唇都有些发干,忍不住舔了一口,道:“原来换了你,就是硬成个棍子。”
“动情么,男女自然要有所不同。一硬一软,一凸一凹,才方便阴阳交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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