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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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序和远行（第2页）

没走几步母亲问道:

“昨天的高考志愿去填了没有，好歹你也读了四年，总得有个收尾”。

章罗边走边回答:

“填了填了”，

又自言自语地说到:

“填了也是白填，二本的分数都没到，还不如早点赚钱”。

章罗原本刚进章县一中时，成绩一直还不错。后来因为学科复杂起来，慢慢地就跟不上了，成绩也中下平平。

渐渐觉得读书是在浪费时间。但在考上大学的哥哥做榜样下，还是半玩半读带留级地考完了高考。

章罗初中最要好的朋友叫白光，从无市打工回来章县老家探亲。

闲暇时间喜欢到一中找章罗玩，他们经常会在学校附近宾馆开个房间，买上两瓶啤酒饮料和一些烧烤，通宵畅谈他在无市的种种经历。

在章罗听来，不用读书考试的外面世界，是多么的自由与开心。临近高考前一个月，章罗便萌生了想跟白光去外面打工，不想再读书考试的想法。

白光也劝过他几次，所幸还是等考完高考，成绩出来填完志愿在决定。

眨眼高考结束了，章罗的成绩出来后很一般，便有了前面说的一幕。

因为今天是白光和章罗约定好一起去无市打工的日子。

太阳还未升起来，伴着昏白的月光，章罗走了没一会，老远远地就看见白光坐在蓝白条纹大大的行李包上向他招手。

走近以后，白光看着章罗只背了一个书包和手拎着装了不到一半空间的尿素口袋说道：

“章罗你出门就带这么点东西啊，等到了无市怕是要买的东西多了”。

章罗从衣兜翻出来一包烟递给白光一支说道:

“你说无市离我们章县有两千多公里，真有那么远吗”。

白光笑笑回答:

“现在两千公里你估计还没观念，大致行程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先坐章县的客车去到关市，在从关市转车到明市。

大概需要8个小时吧。到了明市才有到无市的火车，最慢的一趟火车大概42个小时，你说远不远。”

章罗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

“真够远的，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球鞋换成拖鞋，这一路既不能刷牙洗脸，也不能洗脚睡觉的，只管缩着赶路，脚趾还不得烂了”。

“车来了，走走走，这点事算什么事，以后好玩得还多呢”白光答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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