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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对上了赵丽莎的眼睛:“赵丽莎小姐,你可不要胡说,你什么时候看出我有不同的意见了。”
这时刚刚本就有些不爽的鉴宝师没想到有人主动挑起了话头,还不等赵丽莎回话,他便开口道:“方才我也看到了苏太太摇头的神色,不知这件宝物有何不妥?”
陶然闻声看向了那个发着红光的玉珊瑚,她低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瑾辰,他坐在那里,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鉴宝师,鉴宝师只觉得好像一道寒光射过来,瞬间周身冰凉,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看苏瑾辰这副模样,陶然不知为何第一次觉得这张黑脸让她有些安心。
她缓缓开口道:“没错,刚刚我的确是摇了摇头,但并不是想说这件玉珊瑚不好的意思,而是替这位松言先生遗憾,他早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事情,正如这珊瑚一般,沟壑纵横,阴阳两隔,却不敢相信,而后抱憾而终。我替松言先生觉得遗憾不已。”
此话一出,拍卖厅内的人都有些黯然神伤,特别是那个鉴宝师,他与松言大师的交集甚多,陶然的这番话,好像是松言先生亲口说出来的一般,他偷偷抹了抹眼泪,语气也没有了刚才那边坚硬:“苏太太,慧眼识珠,松言老师听到这番话,一定也是感慨万千的。”
苏瑾辰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得意地笑了笑,举起一个牌子:“五百万。”
陶然赶紧坐下,惊讶地盯着苏瑾辰,这个珊瑚最多五百万。
而其他人也能看出来,苏总这是在讨自家太太欢心呢。
尴尬僵立在原地的赵丽莎恨得牙痒痒,她并不觉得这个红珊瑚值这个价,但她要让苏瑾辰知道,她能自己买的起这个玉珊瑚,而陶然却只能依靠苏瑾辰。
她才是和苏瑾辰势均力敌的匹配,只有她才配得上苏瑾辰,于是她举起牌子大声喊道。
“五百五十万。”
陶然瞬间明白了赵丽莎所想,她小声对苏瑾辰说:“这玉珊瑚虽好,但并不值五百万,算了,我们不要。”
谁知,苏瑾辰又举起了牌子:“八百万。”
赵丽莎脸色难看极了,苏瑾辰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让她后悔,她咬咬牙:“八百五十万。”
到这里,众人都看向苏瑾辰,明眼人都看出这个玉珊瑚绝对不值八百多万。
苏瑾辰放下了牌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前面,主持人:“八百五十万一次、八百五十万两次、八百五十万三次....恭喜赵丽莎小姐......”
展厅响起此起彼伏地掌声,赵丽莎眼中的愤怒都能点火了。
陶然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腹黑得可以,有钱人都是这样报复旧情人的吗?
藏品一件件被拍完,苏瑾辰除了一开始和赵丽莎赌气举的牌子,后面都没有再举牌,而且陶然也发现了藏品越到后面,越不值钱,因为这些有钱人,都拍到自己想要的,就慢慢退场了,所以到后面好多藏品就以起拍价拍下了。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端着一件首饰上来,那首饰一对玉石耳环,墨绿的颜色,透着些紫光。
陶然的心脏像被什么揪紧一样,看着那对耳环,听那个鉴宝师女孩缓缓道来:“这对耳环出自五百年前,一个世家的传家宝,凤钗的主人是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只可惜,这位千金,英年早逝,父母因她的离去悲痛欲绝,母亲更是为了她郁郁而终,传闻这耳环上的墨绿便是这位千金母亲的泪浇灌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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