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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你还好意思回来?”苏瑾兮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陶然,她跑过来指着陶然的鼻子骂道。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这是新月堂的严医生。”老严说道。
苏老爷子抬眸向绕然看过来,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似乎自己稍微有些犹豫,就能立刻被粉身碎骨。
陶然给苏老爷子行了个礼:“苏老爷,我听我师父提起过你,这么多年,看到您还安好,我师父在天上也能安心了。”
苏老爷子有些意外,难不成她真是诸葛先生的弟子,可是她这么年轻,他打量着陶然,似乎在考虑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爷爷,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陶然。”苏瑾兮依然不依不饶,见苏老爷子迟迟不做反应,她转头对着苏母:“妈,她就是陶然啊,她想害死大哥。”
梅丽也有一些犹豫,这身形,这眼睛倒是和那个小贱人一模一样,但这人是顾子言带过来的,怎么可能是陶然呢?
换句话说,陶然那个蠢笨的小门小户家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是诸葛先生的弟子呢。
“严医生,你要不把口罩取了,让我们看看,也安心。”梅丽没有针对陶然的那份刻薄,毕竟新月堂的人,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陶然微微挑眉:“苏太太确定吗?鄙人丑陋不堪,恐怕吓到各位,还是先给苏少爷治病吧。”
“哼,我就知道你不敢。”苏瑾兮话音未落,就看到陶然取下了口罩。
脸上那道歪歪扭扭的伤疤露出来,让人心头一跳,她突然靠近苏瑾兮,让苏瑾兮惊呼一声往后退:“好恶心啊。”
陶然很快带上了口罩,她冷笑一声:“呵!苏家看来是没有人想让苏瑾辰活啊。既然如此,这病我不治了,但预约的定金我是不会退的。“
陶然说着抬脚就要走。
顾子言刚才肯定也看到了那张脸,此刻他正心情复杂的看着陶然,他求助地看向她,别不治啊。
“等等。”一直沉默未开口的苏老爷子开了口。
陶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怎么?苏家还只能进不能出不成?”
别说几个晚辈了,就连苏庆朝都捏了一把冷汗,这黄毛丫头,还真是不怕死,竟然这样跟苏老爷子说话。
苏老爷子看她落落大方,一脸自信的模样,倒是涌出几分欣赏。
“你真能救瑾辰?”苏老爷子紧盯着陶然。
陶然说不卑不亢甚至有些嚣张地说道:“当然能,否则我来做什么?来给你们背锅吗?”
陶然话说得直白,在座的人,恐怕没两个人希望苏瑾辰醒过来,果然此话一出,苏庆朝坐不住了:“你怎么说话的?瑾辰是被人刺伤中了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们这些人合伙刺杀了瑾辰不成。“
陶然冷哼一声:“谁人不知断魂草已经失传很久了,而苏家百年前得到了最后的毒种,还毁了解药.....”
眼见陶然就快把苏家的遮羞布扯下来了,苏老爷子轻咳一声,打断了陶然:“既然你说能治,你来治,治不好拿你试问。”
陶然却微微仰头道:“可,新月堂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我今日前来,从院子门口就被处处阻拦,再到这里,你家二小姐,逼着我取下我的遮羞面罩,如今我却要给你们做的孽挽回局面,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能,可不是我新月堂的本能”
“那你是何意?”苏老爷子冷声道。
“要治可以,价钱得翻倍。”陶然狮子大开口道,而后指着苏瑾兮,“而且这钱必须她给”。
苏瑾兮冷笑道:“你以为我给不起吗?多少钱,卡号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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