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不知道毒方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太后是不是放在这屋里,只能各处无目的地翻,又怕宫女就在门外,不敢弄出动静,紧张间,额上都渗满了汗。
先前搜叶昭昭的房间倒给了她经验,知道哪些地方好藏东西,太后虽尊贵,但谋害重臣也不是小事,她当然不会把东西堂而皇之放在外面,定是在什么暗格之内。
柜底暗格内有几封信,屋角某个箱子底下有只扎针的布娃娃,这些东西都放得隐秘,自然藏着太后的秘密,但却都不像是和毒方有关的。
最后她在太后那张楠木雕花架子床底找到了一处隐藏的抽屉,打开抽屉,里面有几只小瓷瓶。
正要将东西原样放回去,却在其中一只瓷瓶上看到了一片熟悉的花纹。
那花纹京中很少见,但她却见过,就在柳木樨随身佩戴的银手镯上。柳木樨那对银手镯也是新奇的样式,因为和京城人戴的不同,前两次见面她不由自主就多看了几眼,心里猜测那大概是他们苗家人特有的花纹,如今这瓷瓶上有,是不是代表这瓷瓶来自黔州苗人?很有可能,它就是严辞所中的毒!
这个猜测让她喜出望外,立刻拿了瓷瓶,将其他东西放回去,一起身,就见柔嘉公主在榻上看着自己。
聂蓉脸色煞白,一时间,想到了被告发后会是怎样的后果。
她一条命留在这里都算小事,一个不好,说不定会抄家灭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柔嘉公主闭上眼睛躺下,好像刚才没睁眼一样,聂蓉回过神,立刻回到榻边,才站定,却是先前的两名宫女进来了,端着碗汤,朝聂蓉道:“给公主端了碗醒酒汤来,公主还醒着么?”
说话间,另一名宫女有意朝屋内看了眼,然后往里间床边走去。
聂蓉没想到太后身边的宫女竟如此警惕,她假装没留意,朝面前宫女道:“刚才倒还在说话,现在就睡了,可能没睡熟。”
这时里面宫女开口道:“聂娘子,这是你的发钗吗?挂在帐子上了。”
聂蓉回过头,只见那宫女站在床边,手上拿着只小巧的珍珠发钗,看着她,脸上带着笑。
出于本能,聂蓉摸了摸头上,也笑着回答:“是的,刚才我想找张毯子给公主盖上,没找着。”
脸上没表露出来,但心已经迅速往下沉,当时太着急,太紧张了,被柔嘉公主看那一眼也让她慌了神,所以没仔细检查自己到过的地方,竟犯下了这么大的错。
宫女过来去榻对面的贵妃椅上拿起一张毯子,说道:“不就在这里吗?”说着将毯子拿过来,一边顺手将那只珍珠发钗递向她,一边替柔嘉公主盖毯子。
聂蓉接过发钗,一时间心如寒潭,已经有种要赴死的感觉。
那宫女如此警惕,发生这事,一定会禀告太后,太后再查看床底,就能知道她拿走了什么。
怎么办?找机会将东西放回去吗?可若是放回去,那无疑是打草惊蛇,说不定太后一起疑,索性将这毒药给扔了,那严辞不是一辈子也拿不到毒方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名小宫女就进来道:“紫余姐姐,太后找你呢。”
紫余正是进里面检查的宫女,听到这话,朝端醒酒汤的宫女道:“那你便与聂娘子留在这里照看公主吧,我先去了。”说着随小宫女一起出去了。
聂蓉知道紫余也许现在就会禀告太后,心中生起急智,决定冒一回险,朝柔嘉公主道:“公主,公主,睡着了吗?起来喝点醒酒汤吧?公主?”
柔嘉自然没睡着,此时轻哼了两声,缓缓睁眼,那宫女也说道:“公主喝点醒酒汤吧,应该会舒服点。”
这儿是太后寝宫,柔嘉公主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躺着,便由聂蓉扶起身,宫女端着碗,一口一口喝那碗醒酒汤。
汤喝到一半时,聂蓉不动声色突然推了把柔嘉公主,宫女手上的碗只轻轻端着,陡然被撞,那碗一下子就落在了柔嘉公主身上,里面汤汁都洒落在了她衣裙上。
宫女习惯性就紧张道:“奴婢该死,弄脏了公主的裙子。”
聂蓉露出担忧模样:“也是我没扶稳,这下怎么办,要找人去公主府上拿衣服吗?”
柔嘉公主似乎还是迷糊的模样,并不说话,宫女想了想,说道:“那太远了,要不然,我去找丽妃她们借一借,应该能借到衣服。”
聂蓉立刻回道:“那就拜托姐姐了。”
这宫女行事虽也稳妥,但明显不像另一位那么城府深,很快就从寝宫出去了。
这时柔嘉公主看向聂蓉,正色问她:“你想做什么?”
聂蓉在她面前跪下,恳切道:“公主,我怕是出不去了,求你替我将东西送出去,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太后因昌王之事记恨严辞,对他下了毒,他如今只有一年的时间了,若拿到这药,说不定还有转机,好不容易拿到这药,我实在不想功亏一篑。”她说着,拿出身上藏着的小瓷瓶。
柔嘉公主看着她问:“你这是为了严辞,要赔上你自己?太后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你现在放回去,我再替你作证,也许还能留一命,若是我走了,你一定活不了的。”
聂蓉回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不想放过这唯一能救他的机会,求公主搭救这一次,下辈子若有机会,结草衔环相报!”说完,朝她叩下头。
柔嘉公主看着她,久久无言,最后终是接过她手中的瓷瓶,打开来看了眼。
盖上瓶塞后,她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只琉璃小瓶来,打开瓶塞,一阵香味飘出。
她将瓶子递向她道:“这是蔷薇水,倒出来香味太浓,会让人起疑,你将它喝掉,我不能涉险,只能将这里面的药倒在蔷薇水瓶子里带出去,你再把这只瓶子里倒上水,放回原位,若你幸运,说不定今日还能保住性命。”
聂蓉感激道:“多谢公主!”说着立刻接过那只琉璃小瓶,将里面的蔷薇香水一饮而尽。
皇后她又美又作又矫情 我不信,你撒谎[快穿] 一句话让红发琢磨三天 开局被女土匪看中,我占山为王 星际第一家教名师[机甲] 在恋综里当万人迷 孤手握三十万重兵,你让孤自裁? 康熙老认为我是仙女转世(清穿) 港综警队话事人 八个哥哥追着我穿越了 太初灵境 西式鬼宅男仆日常 王铁柱苏小汐 完美关系 民国奇案:一尸三鸟 时光囚徒[无限] 六零之走失的妹妹回来了 制作游戏,震撼星际 半岛蝉鸣日记 [综]给我递火
来到骑士最绝望的剧场版世界观,消失的天堂。我将带领全部古朗基,将我们的游戏进行到底。战力尽量不崩坏,数据仅供参考,实战表现主要为剧情服务。...
写文不易,不喜欢直接退出,高抬贵手别打低分。28岁生活无忧的全职代购徐梦瑶穿书了!还穿成了好运女主的悲惨二姐!跟女主顺风顺水的开挂人生截然不同的是她二姐黄文娟那是命运多舛,苦不堪言!一辈子勤恳忙碌出了这个传销圈转脸入了另个杀猪盘被骗被抓屡骗屡战,苦苦奋斗挣扎五十年归来仍是负资产徐梦瑶一朝穿到黄文娟11岁那...
黎明降临是一款爆红的末日求生游戏,玩家在里面激情战斗切磋与丧尸怪物搏斗制造装备与武器。简星意被朋友拉去玩,手残的他打竞技被玩家拳打,打副本被丧尸脚踢。简星意只得在这个战斗游戏里当个种田经营玩家。别人在和怪物搏命,他在解锁食谱掌握厨艺。别人在屠杀丧尸城,他在建造房子。别人在争地盘抢基地,他在荒地种稻米。直到有一天,所有人都穿进去这个游戏了。穿进去后,大部分玩家看着自家破烂的房子,空荡荡的厨房,捂着肚子沉默了。简星意?所以说,在这个游戏里种田的只有他吗?不多时,一个传奇诞生了。他是游戏最低战力记录保持者,却是新世界最富裕的商人,更是救世主。战力值只有个位数的他,让满战力的高手榜大佬们在路过他的房子和公会时,都要小心翼翼放缓脚步。xxx惊!全服第一高手山海忽然离开了所在的基地,离开了这个争霸赛屡屡夺冠的强悍基地,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地方吗?战地记者激情追问采访,请问大佬去了一个小破基地,是想体验亲手开辟疆土的快感吗?山海那边的饭香?记者?做饭的厨子更香。疯批大佬面瘫攻x社恐菜鸡温柔受每晚九点更新,短评收藏即可评我的接档我靠绯闻在人界苟活人类与妖族休战的第三年,小兔妖闻兮被调任为和平大使前往人界了。小兔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努力在人界立足。然后一不小心和人类特警队长骆绛意外滚了床单。骆绛的工作就是杀作恶不守法的妖怪,本人还特讨厌妖怪,能手撕妖怪。闻兮我完了v隔天闻兮只觉自己小命休矣,匆匆跑路,骆绛也被紧急调任外地平乱,离开了首都,据说没个十年二十年回不来。闻兮我又好了v后来记者采访闻兮对骆绛去处理暴动这事怎么看。闻兮觉得,他和骆绛交配都已经交配了,四舍五入怎么就不算配偶呢?反正人家十年二十年回不来为了在人界立足,闻兮兔心豹子胆,决定抱大腿!他靠着精湛的演技一秒红了眼眶真不知道远处的暴动什么时候结束,想我的未婚夫了。记者?!记者原来二位竟是这样的关系!从此之后,闻兮以骆绛未婚夫身份在首都行动与工作,走哪儿都要忧郁感怀,出席活动都要一袭黑衣,未亡人设定草得飞起。网友义愤填膺,嗑生嗑死。闻兮和骆绛的爱情太美好了!这才是妖族和人类和平共处的方式!支持妖族和人族和平!一年后,骆绛居然提早回来了。 闻兮再次跑路。门一开,眉眼冷峻的军装男人语气森然,跑什么?我的未婚夫,我还没听够呢。谢邀,在外打仗一年听了一年故事,骆绛都要恍惚以为自己真的有个爱自己爱得要死要活的未婚夫了。闻兮看着那把抵着自己喉结的漆黑枪口,发着抖问想听什么。男人笑眯眯的,来和我说说我们那感人肺腑,海枯石烂的一段情啊!闻兮这下是真的完了v大冤种人类特警x又皮又怂的兔妖魔蝎小说...
关于捡漏全球珍宝,从美利坚开始重生美利坚二手商店老板的许沐,意外觉醒能看透物品信息的鉴定眼无敌防御储物空间变换外貌等等的异能。仓库盲盒拍卖跳蚤市场房产拍卖失落的玛雅文明中东宗教宝藏德国纳粹宝藏无数蒙尘的宝贝,被许沐从垃圾堆中找回。从此以后,美利坚的纽约城区多出了一家令全世界富豪收藏家趋之若鹜的二手商品交易行。...
关于末世姐靠0元购拐走满级大佬蓝峥是个苦逼打工人。周六加班竟然意外开启了双向穿越系统,来到高温末世!哪成想开局就要被压成人肉干?生死关头好不容易觉醒异能,以为能成就传奇人生,结果又被告知她的异能在觉醒者里是最垃圾的!算了算了!蓝峥索性开启躺平人生,在两个世界穿梭做个中间商。末世缺啥我补啥!末世不要的咱通通带回老家,就这么一通倒买倒卖,蓝峥终于在现实世界成了雄踞一方的小富婆。奈何苍天无眼啊!末世觉醒者聚集地强行征兵!蓝峥榜上有名。命运再次给蓝峥开了个玩笑,她被分到了死亡率97的外勤小队!怎么的?就是赤裸裸的针对呗?在末世当个安稳的小富婆就这么难吗?不行!谁也不能挡了咱发家致富的路!...
关于婉春古言宅斗黑莲花扮猪吃虎外室之女姜婉初被嫡母接回府,众人都觉得她成了嫡母手心里的面团。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无人知晓姜婉初以身入局,扮猪吃虎,搅合的姜府地动山摇,只为求得同胞姐姐惨死的真相。伪善又虚伪的嫡母,高傲但愚蠢的大姐,自私又浅薄的庶姐,还有躲在她们身后,心思深沉,同样扮猪吃虎的那个人。撕开她们的嘴脸,毁掉她们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平日里瞧不起她的人统统跪地求她宽恕。姜婉初冷笑呵,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徐澜之笑眯眯的站在姜婉初身后,满眼宠溺。偏偏姜婉初一再拒绝,一躲再躲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然而他却是个厚脸皮的混不吝,缠身而上,堵的她无路可逃。见姜婉初脸色越来越红,他满目星辰,柔声低语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