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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的凌淼弹起身就想往外逃,刚起身就被裴柘用半个身子挡住,手臂一伸揽着她往床上压。
凌淼终于惊慌起来,她吓得直抖,声音发颤:“不……我们是兄妹……不可以……”
裴柘笑着,眼底透着疯狂的执念,语气却温柔地诱哄着:“嗯,我们是兄妹,我们血脉相连,身心也该是相连的。”
“……你疯了……”凌淼吓白了脸,挣了挣被他固定在头顶的手腕,只想要逃走。
“对啊,”他笑,像是赞同她,“但我疯得,只对你一个人。”
裴柘苦苦忍了两天,身下这根则是忍了整整十年,近乎紫黑的性器上盘着搏动的血管,兴奋地上翘着吐着腺液,每天夜里想到她就心痛,身下更是硬的发痛。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大腿也被他强制掰开,馒头状的阴戸湿淋淋地冒着水,大敞的腿间外阴被掀开,露出艳红的逼肉,随着她的急喘收缩着。
裴柘扶着自己又硬又烫的肉棒,先是沿着细缝前后蹭动着,感觉到凌淼下意识地收缩得更厉害,他无声地笑了,随即微微抬起自己肉棒就狠狠地拍着淼的逼,水声啪啪作响。
“啊啊啊啊啊!”
凌淼高度紧张之际又被这突然的刺激推到了高潮。阴蒂和穴口同时被坚硬的肉棒胡乱地拍打,尖锐的快感下尿口抖动,直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裴柘看到凌淼这个反应一愣,眸色暗了暗,他舔了舔上唇,眼底窜动着疯狂的火焰,快要把他的理智烧尽。
“宝宝好棒,居然喷了呢。”
他低下头,舔干了她小腹上被自己潮液溅到的,凌淼又是剧烈地一抖。
他长舒一口气,扶着肉棒送了进去,硕大的伞状顶端一顶进炙热的内壁,湿滑的穴肉立马热情地迎着跟着吮吸上来,裴柘闷哼一声,咬着牙根感受着从没体验过的快感,理智烧尽,他狠狠往前顶了顶,惹来凌淼又一声尖叫。
“呜啊!不……不要……我刚刚才……”
裴柘扯着嘴角,头皮发麻地挺进,硕大的龟头在湿热紧致的穴里横冲直撞。
“你要的。”
“你自己听听,”他伏在她耳边,一边加速抽动,体内的淫水乱晃,“是不是这里,已经夹得哥哥出不去了?”
她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
明明恐惧、抗拒、恨意、羞耻全都混杂在一起,可偏偏就在这片混乱的废墟中,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住她、操控她。
她的身体快要炸开,意识也在剧烈的快感与羞耻中摇摇欲坠——脑中那根线,被他一寸寸绷紧,终于在某个瞬间,“啪”地断了。
“不行了……哥哥……停下……哥、啊啊啊啊!”
临近高潮,她不受控制地屁股高高地抬起,却和裴柘之间贴得更紧,交合处撞在一起,粗长的性器一下进到最深处,像是被自己捅进子宫了似的,她两眼翻白着,逼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泄出一大股清水。
裴柘盯着她的神情,像在欣赏一场终于揭幕的表演。眼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他慢慢抽出还硬着的性器,俯身到凌淼耳边,温柔得近乎病态:“真乖,宝宝张嘴,舌头伸出来。”
她怔怔地望着他,像没听懂,又像被催眠了一般下意识张口,小小的舌尖颤抖地伸出。
裴柘凑过去,也伸出舌头,卷过她嫩红的舌尖,与她缠吻。他像是沙漠中渴了几天的旅者,近乎贪婪地吞吃着凌淼口中的津液,凌淼嘴巴无力合上,口水从嘴角流出,也被裴柘细数舔进,一路从嘴角舔过汗湿的脖颈,胸口,小腹,直到烂熟红肿的穴口。
他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佳肴,舌面轻压着阴蒂又吸又舔,里阴外阴都被照顾到位,又逼得凌淼软下来的身子绷直了迎接着连绵的高潮。
“淼淼……”裴柘一边吃着她的淫水,一边呓语一般,“该跟哥哥说什么?”
理智早就断了弦,凌淼喘得厉害,她只想解脱,只想从这快感地狱中逃离,终于崩溃地哭喊:“哥哥……哥哥射给我……!呜啊啊啊啊!”
他掐着凌淼的腰,重新顶入,每一下都重重砸向最深处,像要凿穿她身体的尽头,把她拆开,再塞进去。他狠狠插了数十下,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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