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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我做梦大叫一声的同时,一抬身,疼痛从全身的每个角落蜂拥而来。我只得又躺下,“咝咝咝”地从房间里倒抽着冷气,抵御着各个方向的痛楚。
等疼痛消解了些后,我才环顾四周,但见一间破草房。在离我这个位置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大洞,从洞口看出去,还可以看到山林。房屋四周的破木板,也是有一块没一块的立在那里,吃力地挡着风雨露气。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自己:我怎么来到了这里,思维渐渐打开了记忆,我想起了邢果红和阿德他们,立时,我想到了我的雀雀是不是还在我裤裆里高枕无忧。一伸手,就要去查看一下我的雀雀,可是手刚一动,痛就钻心而起,我轻叫了一声,只得停止了动作。
不行,再怎么痛也要看一看我的雀雀在不在,是否安康。虽说现代科学造就了好多好多有趣好玩的游戏和游戏机,可这台最原始最简单的游戏机,仍然处于世界先进游戏行业之首,没有它,整个人生就暗无天日,黑白颠倒。
我忍着痛,用蜗牛的速度把手移到裤裆里。一开始,我摸到了一些粘糊糊的东西,我一惊,难道我的这台高级游戏机惨遭不幸,我意识到那粘胡的东西就是血液。
我不顾痛楚,伸手就抓住了我那可怜巴巴的雀雀,我咬紧牙关,迎接即将到来的伤痛,可那里,却是一点痛都没有。
我不相信似地在那里连抓了几爪,都没有疼痛的信号向我的大脑发射过来。这下松了一口气了,我的雀雀完好无损。
(事后我才知道,我的全身上下,除了我雀雀那巴掌大的位置幸免于难外,其他地方都体无完肤。另外,这看似惊险的事,也是在别人临视保护之下,只是让我经历事情,长长见识。阿德们想要我的命,想要我的“命根子”,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后话。)
他们为什么会放过我这台高级游戏机?我想到了邢果红。最大可能就是她,也许还有一种情况,正当他们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兴奋地要向我的那个地方下手的时候,就赶来了警察,或者是某个过路大爷惊扰了他们,救了我雀雀的小命。
不过我更期望的,是一位貌若天仙、侠气满肠,武功盖世三者联合打造的女子救了我,而且看准我就是一个武学奇才,硬要收我为徒,手把手,脸擦脸的要教我武功,演一场轰轰烈烈缠绵悱恻的师徒之恋,山寨一下杨过和小龙女之类的爱情,过过晚辈和长辈谈情说爱的干瘾。不过看那房子,这种事也好像不太可能。
不管怎么样,我的雀雀算是保住了,要不,这辈子就完了。像我这等人,对女人,高不成低也不想将就,找不到合适的女人,也还可以自娱自乐一番,在旮旮角角给自己的人生,搞几段小插曲,也算没白来这花花世界。
唉,要真是有个皇帝像刚才在梦中那样,赏我五十两黄金那该有多好。现在,人道主义表面觉醒了,一夫一妻,但现在房价太贵,还跟新娘搭配着。五十两黄金,可以“置办一房”人见人馋的老婆了,剩下的钱,还可以逍遥一生,虽然老婆只有一个,但其他的也还是美不胜收,何不乐哉。狗日的那个皇后,老子做个梦,过过干瘾也要给老子搅个鸡飞蛋打一场空。
咦,那个皇后好生的面熟,那不是刘兰吗?对,梦里的那个皇后就是刘兰,妈的,她倒成了皇后,我就成了阶下囚。亏我这梦还是我自己做的,我怎么就不把我自己做成皇帝,让刘兰成阶下囚,泪如雨下的求我呢。那样多过瘾啊。还有那个皇妃娘娘,她不就是包文丽吗?她成了皇妃?说句良心话,她当个皇妃也不为过,虽然之前她生生死死的守住她的身子,没毁在我的雀雀上,不过,她在梦中,也是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了几句。要不她美言两句,来个缓兵这计,也许我这个雀雀还没等我醒来就被阉割一空,岂不冤乎哉
说起割雀雀,我真是心虚胆寒。我不禁双腿用力一挟,想以此来保护我那势单力薄的雀雀,可这一动,我又啊啊地叫了起来。因为那一动,疼痛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袭击着我的神经。
看来我的雀雀还真是个宝贝,不管是在现实和梦里都有人要整我的雀雀,今后得好好的保护他。不说娇声贯养,也得呵护备至。正当我扯南山拉北海乱想之际,只听“咣”地一声,那扇摇摇晃晃的门被打开,我的心非常的激动,尽管这房子锁定了后续情节,我怎么想,觉得可能走进一个会让满屋光彩的小龙女。
然而,来人让我大失所望。此人个头矮小,尖嘴瘦腮,而且左脸上有一块占了整个半边脸的巴痕。他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东西,有一定的份量,右手则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我一看见那水果刀,我“噌”地一下就想支身起来,无奈疼痛将我强行拉住不要我起身。“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惶恐地问。
那人像是没听懂我说的话,自顾自地朝我走来。
我瑟缩着躯体,终因能量有限,没多大动作,那家伙拿的水果刀,和我在梦里那把朝我下身扎来的水果刀一模一样,我瞬间想道,他肯定是阿德他们的人,他现在就是受阿德的指使,割了我心爱的雀雀。那个阿德真就是阴险,当时他们一棒把我打昏,我不省人事,要是当时他们割了我的雀雀,我是一无所知,所以他们要我醒来后,当着我的面割我的雀雀,看看我的狼狈痛苦样,给他们提供高品质的精神食粮,把他们的情操陶冶到极至。真是用心良苦呀,狗日的阿德!
“你别过来!”我又叫了一声。
那个人停住了。他惊讶地看着我,对我的举动百思不解。
见他停了下来,我心里又有了点儿希望,我现在这般境地,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完全靠别人的同情心来保护自己。看他那样子,有可能他的同情心,被我从他的陈年老屋里翻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我我我我……听不懂,不懂?”那个人说。
噢,原来是个结巴,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一愣神,他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看其样子也不是什么老外呀,而且他说的还是我们汉语呢。
“你你你你你说的话话话话话,话我听不懂,你你你你慢慢说。”那个人又说。
老子听着他的话,看他那吃力的样子,我心里也着急的很。“我说我说你别过来。”我减慢了速度。不过,这回我自己也觉察了,我说话原来变了腔调,而且此时才发觉我说话的同时,嘴唇有丝丝痛楚。原来是我的嘴巴受了伤,说话不利索了。难怪别人听不懂。于是,我把语速放得更慢了,“你不要过来。”
“啊。”那个人算是听懂了,他扬了扬水果刀,又向我走来。
我瞪着那把水果刀,大喊:“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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