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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释放的魔女之息也只是暂时吓到了艾瑞莎一下而已,就算是眼前的魔女突然召唤出一具魔族的尸体,也没有让她震撼到。
相比起其他人的大呼小叫,艾瑞莎镇定自若地看着火之魔女深红宝石般的瞳孔,盘算着在什么情况下能够将她从圣坛的教条里剥离出来,沦为自己的手下。
红发,她早该想到的!
能从南境圣坛出来的大法师,实力深不可测,又还是一头红发,可不就是亚瑟贵族圈里传闻的年轻魔女么!可她在亚瑟还有一个殷实的家族啊!
思考到这里,艾瑞莎盘手在胸前,支起自己的下巴,软甲发出金属清脆的摩擦声,朝着伊芙琳走了过去,一脚踩在座席上,支着下巴的手移到了伊芙琳的下巴上,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来。
她注视着这个让自己难以忘怀的红发魔女,剿灭城里黑巫师据点的时候,这个魔女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连她现在忽然出现在这里,她依然没有发觉,红发魔女除去大法师实力的外表之下其他隐藏的实力。
“就算我被圣光笼罩,我也没办法察觉到你真正的实力啊。火之魔女,伊芙琳·奎。熙瑟大半的贸易活动,都掌握在你的家族手上。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用这一点来胁迫我,让整个熙瑟都划进亚瑟的领土,成为奎氏家族的附属?”艾瑞莎仔细观摩着那双暗红瞳孔的双眼,像是顶级的红宝石,让她爱不释手,又觉得那样的情况也不是不可以。
“或者换个方式,把我收纳了,一切问题都将不是问题。”艾瑞莎左手撑着自己,右手抓住伊芙琳沾满食物油渍的那只嫩手往自己的胸脯上巧妙地擦拭干净,然后向着自己的嘴唇靠近。(哇呀呀,lsp)
“魔族可没有耐心缓冲那么长的战线,它们已经决定南下了。你觉得现在的情况,经济压制还能起到任何效果吗?还是说,你觉得能够凭借东境的圣菲斯尔城邦,那群异变的【破魔者】,能够挽救一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伊芙琳在更恶心的事情发生前抽回了自己的手,接着说道:
“我的提议是,现在立即和提尔杰克的元帅和谈,至于撤退路线,如果你一定要去东境的话,就把兵力和人民留下。跋山涉水并不是什么好的安排,何况圣菲斯尔在东境的中心地带,你能保证路途不会遭遇魔族的主力军,成为他们餐桌上的加餐么?”
“······那可真是棘手的选择啊。”艾瑞莎起身,从行宫的火光里召唤出一把光剑,抵在伊芙琳的脖子上,“圣坛的人不是不能够参与政治的吗?这你怎么解释?提尔杰克的那个元帅,是亚瑟斯诺克家族的人吧!”
“魔族进攻全大陆,圣坛的教条可没有让我们仍然置身事外。”伊芙琳淡定的诉说着事实,“不论你是去西境还是东境,生活在海洋里的魔兽就够你吃一壶的,更别说,你还要找到完好的港口,有足够的时间让所有人下船。”
伊芙琳只是一个眼神,强悍的魔力就将光剑共振得变成碎屑的光点。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圣菲斯尔的使臣,说道:“魔族的王座编织了一张庞大的隔绝网,切断了城邦之间的联系。从东境而来,你还能收到圣菲斯尔的传信么?”
使臣的眼神闪过一丝慌张,但随后,又掩盖了下去,却仍然被艾瑞莎发现了。
她之所以将圣菲斯阿尔的使臣秘密留在熙瑟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就是为了看到圣菲斯尔真正的诚意。
比起西境琳琅满目的资金供给,东境给出的关键条件足以让艾瑞莎动心,甚至放下高贵的姿态,俯首称臣。
使臣带来了足够多的赠礼,除了有那些昂贵的白玉瓷器,和丝绸等珍贵物品外,还许诺了足以让艾瑞莎放下戒备的条件——赠与熙瑟破魔者的血脉,一支独属于艾瑞莎的五百人数的破魔者军队。
但圣菲斯尔的王,真正想要的并不是熙瑟的兵力和人力,而是艾瑞莎·弗里克——数百年来,这个世界已知的,第二个被圣光和三神垂爱的人。
艾瑞莎与圣菲斯尔的王互相试探,使臣留在熙瑟也是按照王派遣的信使,逐步部署,直到三个星期前,东境的信使没有了回应,恰逢魔族同时进攻了边缘、提尔杰克、西伦达这三座南境驻守平原的城邦。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艾瑞莎和提尔杰克的元帅谈判,他也不会冒险让潜伏在艾瑞莎身边的探子向她传递压箱底的破魔者血脉的条件。
虽然艾瑞莎亲手分尸了那名探子,用来恐吓他,但至少她和元帅的谈判得到了终结,他也如愿地坐在了临时行宫的宴席上,还是个非常夺目的位置——即便自己已经是算盘上的一颗算珠,但至少自己目前是安全的,是可以利用的。
“呵,我就说为什么连圣坛的大法师都无法将信号传递出去,原来是只出现在历史传闻里的王座在搞鬼啊。我会安排人去通知提尔杰克的人,提前召开谈判。但我有两个条件。”艾瑞莎召唤出圣光,将她和伊芙琳连接了起来,隔绝了其他人。
“只要是合理的,我或许会答应。”伊芙琳大概猜到了艾瑞莎的目的。
“第一,谈判的时候,你只能保持中立;第二,圣菲斯尔的使臣拥有破魔之力,我需要你协助我隐藏他。当然,如果你也想要手握筹码,那我可以建议你将第二个选项换成额外的第三个选项——和我共度一晚,怎么样?”艾瑞莎嬉笑地说道。
“我不会永远保持中立,如果南境能够引进破魔者的血脉,对圣坛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至于共度一晚的话题,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喜欢有体魄有耐力的男人。你多的那二两东西我瞧不上,少的那点东西也没法让我快乐。”伊芙琳铁着脸,直白地婉拒了艾瑞莎的真正目的,“筹码?不过是去东境一趟而已。”
“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艾瑞莎咬牙,停止了对圣光的引导,转身吩咐下去:“把圣菲斯尔的使臣关押下去,绑起来!”
接着,扫视着下方没有搞清头绪的大臣们,大气地说道:“有没有哪位大臣愿意贡献出家里的女眷,熙瑟能不能诞生破魔者,就看你们的了!这可是讨好我和扳倒我的好机会啊!”
圣菲斯尔的使臣听到这里,终于坐不住了。他苍白着脸,跳起来用餐刀杀了身后的卫兵,夺过他们的佩剑,朝着艾瑞莎冲了过去。
艾瑞莎甚至都不用召唤圣光,或者使用魔法,为了在喜爱的女人面前极力的展现自己,轻巧地躲过使臣的攻击,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按着他的肩膀,借力翻身坐到他头上的时候,双手发力捏碎了他的肩骨,再踩着他的背,将他踹了下去。
然后才将餐桌上餐刀用意念托起,挑断了使臣手脚的经脉,不懈地踩着他的脑袋,看向下面的大臣:“这家伙能够屏蔽所有的精神药剂,诅咒什么的更不用想啦,只有间接性的魔法伤害,才会对他奏效。所以,你们打算让家里的女人来受孕的话,需要一些技巧啊。我会帮你们把他清洗干净的。”
大臣们汗颜,却也知道东境破魔者的厉害,纷纷思考着自己家族里,有没有合适的小女可以上,甚至连寡妇都考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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