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之甯坐在那把铺了软垫的宽椅上,左手仍旧支着下巴,姿态没有变过。
她听完了时询那番话,看着他脸上因为怒气而微微发红的脖颈,时询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
“你之前看到的,只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她说着,把支着下巴的手放下来,那件墨色披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了一些,“你以前装得乖顺,我也没有拆穿你。如今站在这里,你倒是有胆量直呼我父皇母后的名讳了。”
沉之甯那张艳绝无双的面容上并未有特别的表情,目光冷冷落在时询脸上,“时询,我当年求得父皇母后留你一命,是我做错了。”
“做错了?”大殿中央的时询笑得癫狂,笑得肩膀都在抖,墨色常服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颤动。
“什么你救我?求得留我一命?还不如就让我随着你父皇的旨意,同时家一齐被抄满门的好!还在这上演什么戏码,十几年了不累吗?想让我时询对你们沉家留我一命而感恩戴德?”
他站在大殿中央,姿态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从容得体,他的发冠微微歪了,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钉在沉之甯身上,像是要把十几年来压在胸腔里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你们都该死!”
全场百官听到这,寂静无声。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目光直直地钉在沉之甯身上,像是要看穿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底下到底还藏着什么。
沉之甯只安静地坐在那里,她看着他笑得癫狂、看着他吼出那些压在心底十几年的话、看着他站在殿中央喘着气像一头终于脱了缰的困兽。
她沉默地看了很久,久到时询的喘息终于慢慢平复了一些,“我没有指望你感恩戴德。当年留你一命,也不是为了让你谢我。”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殿外那片还在无声飘落的雪上,“我只是觉得,一个孩子不该为父辈的罪赔命。那时候我以为给你一条活路,你会走到别处去。”
话到最后,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时询脸上,“是我高估了你。”
时询眼中的癫狂还没有完全退去,那抹笑意已经渐渐僵在了嘴角。这个他以为早已捏在掌心里的人,其实从来就没有被他看穿过。她身上的乖顺怯弱,像一件穿了很多年的旧衣裳,如今被她随手脱下来扔在了一边,露出底下那道他从没见过的底色。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来撕破她脸上那层波澜不惊,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再说。
此时,一名侍卫悄悄上前贴近时询,轻轻摇摇头,低声道:“宫中各处已搜遍,并未找到玉玺。”
时询冷哼一声,看着座椅上敛眸的汝容,声音也稍加放大了些:“继续找,宫内已全是我的人手,他们插翅也难飞。”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钉在沉之甯身上,“是我的,终究会回到我手上。”
沉之甯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墨色披风的边缘垂在她脚边,衬得她整个人遗世孤立,不被任何外来的声响所惊动。
殿内的朝臣们没有人敢出声,“玉玺”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场宫变背后真正要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
听他说完殿上那段,侃金子歪着头看容允岺,开口时语气里那层懒散收了大半,“那后来呢?玉玺到底在哪?沉甯是怎么脱身的?”
她问得直接,没有绕弯子。倒不是她急,只是她认识沉之甯这些年,知道她不是那种会乖乖坐在原地等人宰割的性子。她能在婚变当夜一个人回到正殿,能当着满殿朝臣的面把时询十几年的伪装撕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人,手里不可能没有留后手。
“时询一直找不到玉玺。”容允岺说,“他越是找不到,就越急。他一开始还端着姿态,后来已经连伪装都顾不上了,当着满殿朝臣的面,亲自去翻帝后的书案,把那些旧卷宗和笔墨都推了一地。他找了大半夜,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公主就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他把整座宫翻了一遍又一遍。”
*
“报!宫门外有、有大批士兵——!”传令兵的声音几乎是跌进来的,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殿门边缘,盔甲歪了半边,声音里是一路狂奔之后压不住的喘息颤抖。那道声音仿若一块滚烫的铁砸进了冰水里,整座大殿的空气都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来得真是时候啊,及时。
沉之甯坐在那把宽椅上,墨色披风垂在肩侧,连姿势都没有换过。她听见那声通报的时候,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不急不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时询脸上。那张方才还带着癫狂笑意的脸,此刻五官已经因为震惊愤怒而扭曲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轮廓。
她轻笑出声,“插翅难飞的,是你。”
“你——!汝容,你们竟敢耍我?!”时询猛地拔剑,剑尖直指座下的公主殿下,剑身在灵烛的光里反射出凌厉的寒光。
百官惊呼:“保护公主殿下——保护公主殿下啊——!”
那些惊呼声还没落地,就已经被周围侍卫持刀拦住的闷响压了下去。甲胄相撞、刀鞘出鞘、有人被推搡着退回了原位,满殿的朝臣被隔在了几步之外,只能眼睁睁看着时询握剑指向那把宽椅上的身影。
“既然你不敢动手——”沉之甯的声音稳稳落在大殿中央,“那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抬起手,那一个手势落下去,殿内那些持刀横拦的侍卫们齐刷刷地收回了刀,动作整齐划一。他们将手中刀归入鞘中,然后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朝着沉之甯的方向低下了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时询脸上的怒气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变成错愕,他周围的那些“自己人”就已经跪了下去,像退潮一样从他身边撤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站在殿中央,手里握着那柄剑。
全能主角导师 给世界一点亡灵具装铁骑的震撼 我在古早修仙文里当炮灰 长安诡异见闻录 四合院:重生52,截胡秦淮茹 王妃的乌鸦嘴超灵 穿越古代,别人吃观音土,你居然有大龙虾? 蝶十一 吞噬星空之复制成神 高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武 大秦:自称穿越者,祖龙跪了 重回1978都市放牛 神眼捡漏 穿越后,我悲催了 大明:不一样的大明帝国 活一年涨一道果,以道果证道长生 冬恋,不眠 都重生了肯定全都要啊 综影视之青青子衿 十年磨砺,归来已无敌
关于激活系统后就成了祖宗人上辈子碌碌无为活的憋屈,因为生病郁郁而终,没想到却重生到了其他世界,不但如此还激活了掠夺系统,可以通过任何手段获取他人身上资源来强化自身。刚开始我要做个好人。慢慢的我要做个有底线的人。到最后什么你们的世界,那是我的,是我的诸天!...
关于引原修者误入传送阵,传至修仙世界。凡人之躯,驳杂灵根,却无畏前行,一路逆天改命至巅峰。传统情怀,无系统,不傻白。带你领略非凡仙途!...
关于重生回来后带着空间回家悠闲种地谭薇,死了又活了。前一世的谭薇为了工作,身体熬坏了,亲情,爱情,友情也没了。重来一世,自己拥有了空间,放下工作,决定回家种地养老,悠闲度日。在老家,谭薇种地种得风生水起,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边种地边谈恋爱,最后家庭幸福,还过上了猫狗双全这种梦寐以求的生活!...
国际刑警首席反诈专家,十分高明的高明,穿越成为大乾的一名小道士。权臣在朝,藩镇在野,高明转过头看一眼娇滴滴的女帝武曌,叹了口气看来你们是没挨过缅A的毒打啊!藩镇野心家知道你会放箭,谁知道你放biubiu的飞剑。上官婉儿贱妾情愿共侍一夫。女帝武曌说吧,你选谁,选朕,朕就让你做皇帝,选上官婉儿那个小蹄子,朕就让你入宫做太监!...
关于火影这个宇智波只会火遁术!灭族之夜,宇智波燚觉醒一个只会开发火遁术的系统!火遁术烧烧果实操控火焰,并且能够刚身体元素化!火遁术虚无吞炎吞噬血脉,优化自身!火遁术天照永不熄灭的黑炎!火遁术流刃若火森罗万象,皆为灰烬!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当宇智波的火光照亮村子的时候,你们将会付出一切代价!...
作为一个与游戏中的丹恒角色同名同姓的人,每次都被朋友开玩笑让他记住游戏剧情,说不定哪天穿到丹恒身上。他真穿了。好消息穿成了持明。坏消息穿成了丹恒的前世丹枫。甚至还是个蛋!丹恒单方面地把丹枫这个名字换成他熟悉的丹恒,奈何现在是一颗龙蛋,什么也干不了,他在蛋里面过完了整个仙舟联盟和云上五骁的历史。好好好,现在的他,义不容辞,要振兴龙尊之权,并且从根源上杜绝饮月之乱,然后天下无敌。哦,他现在拥有完整的龙尊之力,已经天下无敌了,那还忙个什么,当场躺平!之后面对教导龙尊的龙师,龙师吃饭他转桌,龙师上课他睡觉。龙师龙尊应该带领持明开辟未来,摆脱无法繁衍的命运!丹恒有这个能力,都可以直接原地飞升当星神了,至于还在仙舟「罗浮」?龙师坏了,这一代龙尊是不是转世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龙师气得在现任龙尊后面每天苦口婆心地求他管管。丹恒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压根就不想管。ps第一卷待修,第一卷待修,第一卷待修,主角身份涉及剧透,丹枫魂兮归来。pss文章应该有点长,会从持明龙师写到云上五骁写到列车组来到仙舟罗浮。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