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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长老的弟子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青年轻飘飘的斜了惨叫连连的少年一眼,修长手指夹起拜师贴,“刷”地甩那少年脸上。
拜师贴带着骇人威力,少年避之不及,脸上一痛,顿失意识。
“咚!”一声栽倒在地。
声音落在周围人耳中,竟吓得他们脸色发白,不自觉退后一步。
好凶狠的一个人。
拜师贴看似甩了少年一板,实则也扇灭了火焰,但没人意识到这点,只想着此人凶狠。
“真是括燥。”
拜师贴旋回青年指间,青年垂眸浅笑,锐利的柳叶眼习以为常的挑着笑意,笑意并不温柔,就像浸满毒液的刀子,看人时,刀刀见血。
二楼的南泽见状,猛地站起,狠狠甩青年一眼,又觉不妥,压着怒火再度坐下。
“宗主,怎么了?”三长老问。
“无事。”
青年像是没察觉到宗主那一记眼刀子,径直朝青龙虚影行三拜九叩之礼,最后起来时,他脸色一白,背后痛疼无比。
应当是先前挨雷劈的伤口又撕裂了。
勉强压着伤口,青年面不改色的转身,面对少年:“风长安,拜师贴为师收下了,你还不继续,发什么愣?”
风长安楞楞的看着面前的人,经提醒,才缓过神,神情复杂的退后好几米,行三拜九叩大礼。
“弟子风长安拜见师尊。”
三跪拜,九叩头,大礼也。
祭台上,云诩负手而立,静静注视少年,他眼底毫无波澜,冰冷如寒川,是烈火也烧不化的固执。
因他背后是安详和善的青龙虚影,一正一反,衬得他越发不像个人。
鬼,像个地狱下的恶鬼。
”子皈长老怎么又来了?”一时吃惊,执事长老双手撑在栏杆上,附下身去瞧青年。“宗主不是说他来不了……”
“站好。”立在一旁的李之授伸手敲栏杆,面无表情道,“像个什么样!”
他上下眼皮一磕,再睁开,眼皮皱成两层,叠在眼睛上,犹显得阴沉。
执事长老心底发怵,浑身一个哆嗦,毕恭毕敬的站好。
一方长老虽不是核心长老,却是上一届长老中的厉害人物,而他虽也是上一届长老,可毕竟只是由普通长老升到执事长老的,比不得。
更况且,一方长老可是从一线天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物。
他看似无精打采,对什么事都不关心,实则把一些规矩掐得让人喘不过气,为人极度苛刻古板,手段狠毒。
李之授干枯如柴的手指在敲了栏杆几下,目光落至横在地上,无人敢靠近的少年身上,似乎是嗤笑了声。
这声音很轻,轻到执事长老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正欲窥视一方长老的脸色,一方长老已径直转身下楼,一把拧起晕过去的少年,交于跟在他身后的明浩手中。
“带下去,好生照料。”
明浩扶过人,祭出飞剑,应道:“遵命。”
两人交谈之际,拜师贴已着墨落字,墨迹清晰印在拜师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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