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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柏旬和纪星洋始终没发表自己的评论。
反倒是跟迟妄相处没有那么久的微风悄悄地拉过俞小波,问起网上那些事的真假。
谁知道荣柏旬耳力好,说那么小声也被他听到了。
当场荣柏旬便愤怒地掀桌而起,质问道:
“微风你什么意思?这些件事的真假你不知道吗?!平时妄哥对你那么好,怕你被融入不了我们,三番五次让出位置让你跟我们一起训练,你还需要问真假?”
“不是我……”
微风张了张嘴,正想要解释却被抢先了。荣柏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眼睛瞬间就红了,略带失望道:
“网上人那么想就算了,你至少不应该也不信任队长吧?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拉你到一队当替补的!”
听到这话,旁边的俞小波顿时心里一咯噔。
他往微风那一看,果不其然微风也激动地站了起来,跟荣柏旬对峙着。
“我说过我不相信迟队了?!荣柏旬你什么毛病?有脾气别朝着我发,我招你惹你了?问一句都不能问了?”
“别吵了。”
俞小波见情况不妙,刚要开口劝架,一旁的荣柏旬却不屑地笑了起来:“校园暴力那些事需要问吗?你觉得队长能做出来吗?!”
迎上荣柏旬这个笑容,微风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说出来的话也越发难听起来。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TM有种再说一遍?”
“算了算了。微风没那个意思,他只是问迟妄父亲杀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别吵了。”
俞小波的劝导没气到任何作用,正在气头上的两人根本听不进去。微风甚至往前顶了荣柏旬一步,然后说道。
“怎么?耳背啊听不清?”
“你!”
眼看着两人就要上升到肢体冲突,始终没说话的桑榆淡定地撩起眼皮望向他们,她嗓音冷淡,一丝感情都没有。
“要打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
头一次见桑榆用“滚”这个字眼,几人面上皆是一怔,接着便冷静了不少,重新坐回各自的位置上。
桑榆冷冷地瞥了荣柏旬和微风一眼,“吵够了?”
荣柏旬别开眼,没吭声。
“有时间吵架,不如想想明天淘汰赛怎么打。”桑榆顿了顿,她靠在椅背上,眼神漠然地扫了他们一圈,“你们想被提前淘汰,不要带上我。”
“……”
两人被桑榆的气势压得死死的,完全不敢反驳。
俞小波看见荣柏旬他们被桑榆制服得服服帖帖的,也莫名跟着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落到桑榆那张冷漠的小脸上。
这表情,简直跟迟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吗?
没等俞小波想更多,房间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费耿打完电话推门一进来,便看到几人埋着脑袋。
他们头低得老低,像是做错事被教训的小孩,又像是遇到危险时启动保护机制的鸵鸟。
看得费耿想笑,他刚在门口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于是故作正经地拉开椅子坐下来,并没打算管这件事,就着昨天的比赛开始一局局复盘。
到第六场时,费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微风便主动认错道。
“我的问题。下车时应该往副驾驶那边下,那边有掩体,要不然也不会被ZK的人用车压倒在地。”
费耿嗯了一声,正要接过话茬,就听见荣柏旬开口了。
他声音细小如蚊,别扭半天才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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