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萧拍手道:“这个调虎离山却妙。”话一出口,又觉不妥,“不对,我妈知道我说她是虎,一定会打我的耳刮子,嗯,该叫先斩后奏才对。但我不知萧千绝在哪儿,怎么杀他?”
柳莺莺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他是天下有数的大高手,必然在乎脸面。待你武功练成,只须遍告天下,邀他出战,谅他不会不来。”梁萧沉思一下,点头:“你说得对。”
柳莺莺白他一眼,托着腮,痴痴想了一阵,忽说:“小色鬼,咱们先去雷公堡偷纯阳铁盒,若能打开铁盒,练成里面的武功,萧千绝一定打不过你!”梁萧却想:“那铁盒或能治好晓霜的病,不为我自己,也要弄到手。”
一路向西,柳莺莺知道了梁萧的身世,对他越发怜爱。两人少年心性,时有争吵,柳莺莺每每发过脾气,一想梁萧身世可怜,自己对他实在太凶,道歉当然不行,换了别的地方,又禁不住柔情缱绻、软语温存,对他尤其好些。二人一路走去,情意越浓,渐渐难解难分。
过了几日,胭脂腿伤痊愈,两人合乘宝马,好比神仙眷侣。这一天,将近江陵,两人来到一处集镇,人群中,遥见一个杏黄酒招。两人进了客栈,柳莺莺把缰绳交给伙计,说道:“牵到马厩,不许拴它。草料须燕麦五升、糯米半斗、甘草一合、米酒两斛,千万莫记错了。”
伙计口中唯唯,心中却犯嘀咕:“什么话?一头畜生,吃得比人还精细?转过身,我马虎一些,谅她也不知道。”柳莺莺看破他的心思,笑道:“别怪我没提点你,它吃得不中意,尥蹶子踹你,可不关我的事。”伙计听她一说,又见胭脂神骏,心头打鼓,将信将疑地去了。
两人拣僻静处坐下,柳莺莺点齐菜肴,又要了一壶烧酒,斜瞅梁萧,见他默不作声,心中暗笑:“算你识趣,再敢拦我饮酒,哼,别怪我骂人难听。”
酒壶上桌,柳莺莺正欲斟酒,梁萧抢先提过,笑道:“我陪你喝!”柳莺莺一怔,悟到他不便明阻,就变着法儿分去一些酒,免得自己饮醉。她喜欢热闹,心想你小子逞强,正合我意,便举酒说:“好啊,谁不喝光,便是小猫小狗。”梁萧一怔,暗暗后悔,只得愁眉苦脸,举杯饮尽。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壶酒见底,柳莺莺笑嘻嘻面色不改,梁萧却满脸通红,头昏脑沉。柳莺莺又叫一壶,心想:“你这小子婆婆妈妈,总是拦我喝酒,今儿落到姑娘的手心里,看你怎么逃得出去?”她酒量又佳,嘴舌又灵,连哄带吓,梁萧又喝几盅,渐渐感觉不支。
柳莺莺心头窃笑,正想把他哄醉,忽听马蹄声响,斜眼一瞅,两个人并肩进来。伙计还没迎上,那两人哧溜一下,忽又缩了回去。柳莺莺眼明心亮,看清来人是雷震夫妇,旋即明白二人因何退去,美目一转,佯嗔道:“小色鬼,老和尚怎么还不回来,真是急死人了!”
梁萧喝得晕晕乎乎,闻言未及答话,便觉脚背疼痛,已被柳莺莺踩着。心知事出有因,随口答道:“啊……他很快就回来。”柳莺莺“嗯”了一声,又说:“铁盒真在雷公堡么?”一边说,一边凝神细听,不闻马蹄声响,心知两人并未去远。
梁萧顺口答道:“你没听楚仙流说吗?雷行空用假铁盒骗他,真盒还在雷公堡。”他口中说话,双眼却盯着柳莺莺,见她嘴角含笑,意甚嘉许,情知并未说错话。柳莺莺眨了眨眼,又道:“他骗他的,关老和尚什么事?他去雷公堡盗盒干吗?”
梁萧越听越奇怪,话已至此,不可不接,硬起头皮说:“他和楚仙流交情不浅,故而……故而一心盗出真盒,给朋友出气……”话没说完,忽听门外马蹄声响,柳莺莺腾地站起,将一锭小银丢在桌上,锐喝:“伙计,备马!”伙计牵出胭脂,送梁、柳二人出门。梁萧忍不住问:“莺莺,你方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柳莺莺笑嘻嘻将因由说了,梁萧一转念,登时明白,笑道:“好计谋!”
柳莺莺笑道:“怎么好?说来听听!”梁萧说:“纯阳铁盒是雷行空看重的东西,必然藏得隐秘。雷震以为九如去盗盒,势必回堡禀告。雷行空心中犯疑,必会去看顾铁盒。如此一来……”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柳莺莺拍手笑道:“没错,我要雷行空给咱们做向导!”
两人行至镇外,忽听远处传来蹄声,柳莺莺忙道:“快躲起来!”两人刚刚闪身路旁,就看楚羽怒容满面,催马驰来。
柳莺莺见她去远,松了一口气。梁萧道:“莺莺,你知道是她?”柳莺莺笑道:“她是楚家的人,听说娘家被骗,自然生气,照我看,她是去娘家报信!”梁萧道:“话不可这样说,她是雷家的媳妇,不怕惹婆家生气吗?”柳莺莺冷笑说:“师父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为铁盒翻脸也是有的。”牵马走了五六步,忽听梁萧叫声“莺莺”。少女回过头来,只见梁萧双拳握紧,涨红了脸说:“不管、不管有多大的难处,我都不与你分开。”
柳莺莺一怔,鼻酸眼热,低头轻声骂道:“你这小色鬼,尽会说便宜话惹人难过。”梁萧急道:“我说的不是便宜话。”柳莺莺轻哼一声,说道:“不是便宜话,就来给我牵马。”梁萧嘻嘻一笑,抢过马缰,走在前面。柳莺莺望他的背影,眼角热乎乎的,泪水无声滑落,心里却似涌着蜜糖,甜丝丝的,十分快活。
二人走了一段,跳上马背,胭脂马腿长蹄健,跑得轻快自如。不久看见雷震,他埋头疾驰,没有留意后面,两人远远跟着。柳莺莺心情快美,指点东西,欢然谈笑,梁萧瞧她一颦一笑,也觉无比惬意。过不多久,便见一座庞大坞堡,依山围田,方圆千顷,坞墙上箭垛如麻,多有守卫往来。
柳莺莺笑道:“姓雷的倒寻了处好风水!”只见雷震一骑忽忽,直奔堡门,墙上守卫早见,聚到前堡迎接,便道,“小色鬼,赶快,绕弯子去后面。”梁萧拍手道:“好个声东击西!”
策马绕到坞堡后山,林幽蝉噪,时有鸟鸣。柳莺莺跳下马,取下囊袋,取出一副白亮亮的钢爪,连着细软钢索。梁萧奇道:“这是什么?”柳莺莺笑道:“这叫遁天爪。”抖索一抡,钢爪好似长了眼睛,“嗖”地穿过箭垛,牢牢钩住砖石,正要纵上,梁萧攥住细索说:“我先上。”
他挽索登上墙头,不见有人。柳莺莺随后登上,收了“遁天爪”,方要纵身下墙,忽听脚步声响,似乎有人过来。墙头不及旋踵,一旦与人撞见,势必警声四作。情急间,柳莺莺手腕一紧,被梁萧紧紧扣住,继而随他一个鱼跃,飘然落向堡外。柳莺莺正要怨怪,忽见梁萧右手勾住墙头,不由恍然大悟,也随之照做。
二人如一对壁虎,紧贴外墙,耳听得脚步杂沓,来了三人,脚步沉实,似为高手。柳莺莺暗叫好险,墙头狭窄,决难一举制住三人,叫声一起,前功尽弃。
墙头三人不觉有异,一个粗哑的嗓子笑道:“震少主怎么一脸晦气?撞了瘟似的。”另一人笑答:“怎么不晦气?星哥儿两条腿出去,一条腿回来,换了你是他爹,你欢不欢喜?”粗哑嗓子笑道:“做他爸也不坏!楚二娘细皮白肉,风韵犹存,弄到怀里,必然受用极了。”众人狎笑一阵,一个尖嗓子笑道:“雷星那小畜生活该,哈哈,瞧他日后怎么造孽?”粗哑嗓子说:“刘幺儿,你这话不上道,那一档子事,少条腿又断不了根!”其他二人嘻嘻怪笑。
这些堡丁肆意嘲笑主子,毫无敬意,足见雷家飞扬跋扈,不得人心。但这三人守在墙头唠叨,进堡十分不易,正觉手酸臂软,忽听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三个兔崽子,骂得好快活么?”只听夺夺连声,似为拐杖拄地,又快又急。
墙头一静,半晌一人颤声道:“星……星少爷……我……啊哟……”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只听雷星森然道:“常牛,老子断你一条右腿,也算小惩大戒。”话音未落,又听一声惨叫,雷星阴笑道:“刘幺儿,这滋味如何?呵,听说你那婆娘生得不坏,今晚老子便去问候问候她,让你瞧瞧,老子造不造得孽?”
墙头沉默一下,粗哑嗓子愤然道:“星哥儿,杀人不过头点地,大伙儿背后说两句,你何必这样伤人啊?”雷星哼了一声,道:“朱大成,你说要断老子的根,是不是?”那人窒了一下,高叫:“是又怎样?”雷星笑道:“好。”话音方落,“当”的一声,一口单刀掠过梁萧头顶,直直抛向堡外。
墙头风声呼呼,雷星忽地笑道:“朱大成,我倒想瞧瞧,谁断谁的根。”说到这儿,喝一声,“着!”
梁萧听得热血一沸,不及转念,翻上墙头。雷星的拐杖正往朱大成的裤裆点去,见凭空出现一人,心中大为震惊,紧急变招,拐杖“嗖”地一转,刺向梁萧。梁萧一声低呼,探手抓住杖头,身如柳絮随风,随那拐杖在空中转了半圈。雷星大惊,不及丢杖,梁萧回风一脚,踢中了他的面门。雷星血流满面,哼也没哼一声,就已昏倒在地。
柳莺莺见梁萧现身,也只好纵上墙头。守卫瞧着两人目定口呆。梁萧见三人中两人坐在地上,另一人则虎口流血,想必是那朱大成,不由笑道:“你还不报警?”朱大成挠头皱眉,正觉犹豫,地上一人铁青着脸道:“报个屁警,我给雷家卖命,就是这个下场。哼,有仇家上门,任他们去就是了。”朱大成踹了雷星一脚,恨声道:“刘幺儿你说得是,这厮怎么办?”刘幺儿不发一言,抓起单刀,“扑”的一声扎入雷星心口。
梁萧阻拦不及,神色微变,刘幺儿满面怨毒,森然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反了吧。”他这一刀断了退路,另两人面色沉重,齐齐点头。朱大成转过头来,对二人沉声说:“两位要杀人还是放火?”梁萧见这三人听得杀人放火四字,眼神十分狂热,不禁心想:“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货。”
柳莺莺眼珠一转,笑道:“雷行空在哪儿?”朱大成喜道:“二位要杀他?”梁萧还没答话,柳莺莺抢着道:“不错!”朱大成拍手说:“好啊,你们里面杀了人,咱们外面放火。”转身对其他人道,“大伙儿将家眷带好,趁乱走人!”三人合力将雷星的尸体抛入堡后树林。朱大成指着远处说:“那个红瓦院落,是雷行空议事的地方。”顿了顿,又说,“我带你们下去。”
柳莺莺笑道:“有劳了。”朱大成带二人下了坞墙,其他守卫只当二人是堡内宾客,均不在意。三人转到一座房舍背后,朱大成低声说:“二位,我在墙头当值,再送会露形迹。”说罢转身去了。梁萧瞧他背影,皱眉说:“莺莺,这人会不会有诈?”柳莺莺笑道:“他就盼咱们大闹一场,才好趁火打劫,偷偷卷些细软逃命。放心,他们杀了雷星,做贼心虚,脱身之前决不敢告密。”她胆大包天,边说边走,梁萧只得尾随。
堡内廊庑幽深,远较外墙冷清,一行百步,也不见人。巷道三步一转,四步一折,红瓦院看似很近,走了几百步,离庭院反倒更远了。柳莺莺心知不妙,皱眉大发脾气。梁萧瞧瞧四周,屈指一算,招手道:“跟我来。”柳莺莺见他步履如风,心中暗讶,紧随其后。只见梁萧东一穿,西一钻,数十步的工夫,便抵达红瓦庭的西北墙角。
柳莺莺奇道:“小色鬼,你来过这儿?”梁萧面皮泛红,惭愧说:“这是个正反八卦阵,我开始没留意,走岔了道才明白。”柳莺莺奇道:“看不出你还懂这个?”梁萧微微一笑,并不作声。柳莺莺想了想,放出遁天爪,蹿上墙头。梁萧随后跟上,定眼望去,下面三个仆人守在门前,一个低头打盹,另两个压着嗓子,说东道西。
二人穿檐过瓦,狸猫似的向前伏行。到了厅堂附近,忽听人咳了一声,说道:“奇怪了,铁盒的事怎么会穿帮?”二人听出是雷行空的声音,心中不由一喜。只听雷震恭声说:“这事棘手,二娘必然告知楚老大去了。”雷行空冷笑说:“我早说过了,这婆娘是个祸胎,迟早都要坏事。”雷震迟疑道:“父亲,九如和尚真来盗盒,那……”雷行空道:“担心什么?那盒子藏得稳妥,哼,老和尚纵有通天之能,也休想寻着。”梁萧听他如此自以为是,暗暗好笑。
萤火夭夭灼灼其华 老子果然不凡 少女你的特别关心死机了 蓝色恋曲 穿成夫君掌中宝 天下归晋 仙子别跑啊 韧若凌霄 塑形师双生花 血封天 娘子她娇心似铁 天龙:武侠世界的修仙者 超级答题系统 仙天武魂 大宋无敌太子 上位 黑暗漂泊四人组 午夜进棺 王者之开局加入长城守卫军 大唐小商人
圣毁天灭地帝君临天下魔无法无天邪魑魅魍魉神只手遮天仙唯我独尊叶神之后,世间无仙!...
余影书穿越平行世界,变成短发长腿高个飒爽小姐姐,可是这世界肯定不对劲,怎么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都出来了?仙人武者方术血族狼人异能阴阳师英灵乃至斯拉夫巫师东西南北大融合了属于是。而且老子龙怎么被偷了?又长了瘤子,还是特么低头看不见脚那种啧,还能怎么办,反正传统手艺活是不能丢的。还有这劳改犯一样...
君墨染因为纵欲过度而猝死,穿越到自己看过的一本热血玄幻小说中,成为了书中大反派的贴身跟班,并且觉醒了最强跟班系统,此时,反派圣子还没有因为谭青竹走上黑化之路,为了改变自己活不过三章的命运。君墨染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剑谱第一页,忘掉心上人。反派圣子君墨染色字头上一把刀,人从花中过,片叶...
关于一吻定情冷少的傲娇妻柳家大小姐柳倾颜,商业奇才,却因一次意外与李家二少爷李逸尘结下梁子。李逸尘,看似逗比,实则腹黑,对柳倾颜展开了一系列的报复。然而,在相处过程中,两人逐渐发现彼此的真心,最终携手战胜困难,收获幸福。...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就算她懂易经会八卦,能治病,能救命,可到底救不了自己的命,改不了自己的命。如今被送到这个架空的古代时空,以后她的命就由她自己说的算,没有靠山只是暂时的,看她如何养个小皇帝给自己当靠山。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