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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淮南快步的走了出来。看到江林的时候,笑着走上前来。“江林,我已经等了你好久,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家里人认识!他们都想见见你,想知道那个大名鼎鼎把我打败的江林是谁?你在我们家那可是声名赫赫。”亲密的拉着江林直接走进了大厅里面。整个的江家坐落在一栋看起来非常别致的小洋楼里。这栋别墅外面的墙是红色的,看起来像一个红色的小楼。红色的墙体,再加上2楼阳台白色的栏杆看起来有点儿说不出的雅致。这种风格很明显是租界时期留下的。虽然叫做二层小楼,但实际上每一层都至少有20个房间左右。整个格局看起来非常的宽敞明亮,尤其是院子,这个院子叫做院子,但准确来说从门口到小楼中间走路的话至少要10分钟。院子中被打理的干干净净,错落有致的观景园林。尤其是院子里有一棵非常古老的榕树,这棵树应该是很有些年头。树下摆着可以乘凉的椅子,石桌!江林的目光从这些上面一掠而过,并没有多做停留,甚至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几分惊讶。这样的房子如果是现在的人看来那的确是奢华。可是如果照后世自己经历过的眼光来说,这里还真说不上多惊艳绝伦。这种西式遗留下来的小洋楼自己曾经也接手过好几套。这种房子有它独特的价值。不过对于江林来说,他对于这种小洋楼真没有多么的稀罕。他更喜欢的是上京城里四合院的那种大气,当年他手头拥有过最著名的就是一个王府曾经留下的四合院儿。那一套四合院儿按照后世的价格来说,那真的是几十亿打底。那样的房子才能真正的恢弘大气,并且住进去让人身心舒畅,而这种西式的小洋楼对于江林来说真没有什么观赏性。江家老爷子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很明显很符合江家的身份。走进1楼大厅,这里的门厅全部都是大理石。走进门厅的那一刻,江林很自然的站住了,很自然的站在原地,看到站在一旁穿戴着围裙的阿姨,江林温和的说道。“请给我一双男士的拖鞋。”这会儿没有鞋套自然都是拖鞋,到了人家主人家不换拖鞋那是非常不礼貌的。果然江淮南嘴里刚说了一半儿的话瞬间吞了回去。“江林,先在这里换一双……”突然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点儿不礼貌。本来以为江林并不懂。一个乡下孩子就算是真有本事,有眼界,但那也只限于他个人的素养。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礼貌规矩那是上流阶层才有的生活习惯。可是偏偏江林根本不用自己提醒,人家不光做到了,而且做的那么流畅自如,站在那里就仿佛这件事。他做过千百次。还别说这一切的要求那是源于上辈子江林也曾经做过亿万富豪对于那种富豪的生活,他曾经从骨子里复刻过那些老派家族,大家士族到底是怎样的规矩。也曾经严格的要求自己家的保姆,自家的人按照这个要求来做。谁让暴发户在骨子里都希望能够摆脱暴发户的这个名称。当然这只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哪怕是后来没钱的人家也能做到一进门就换拖鞋。可是现在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不存在有这个习惯。换好了拖鞋,江铃跟着江淮南直接走进了客厅,走进客厅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客厅里的高谈阔论顿时戛然而止。刚才在说话的是大伯江林能够看到这里的客厅非常大。摆着四组沙发,这四组沙发,每一组沙发上至少都可以坐五六个人。而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准确的说他的进入他立刻察觉到。这沙发的坐姿很巧妙,靠近门口的这个位置,整一组沙发上坐着的是大伯,父亲还有三叔家里的女眷都没有出现。三个人坐在这宽大的沙发上显得有一些弱小孤单。而面对他们沙发正对面的位置则是主位那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表情非常威严的老爷子,还有一个老太太。这一对儿老两口光是坐在那里就气势逼人,老爷子穿了一身中式的衣服,这种中式的长衫现在并不是很多人穿。但是穿在老爷子身上格外有气势,手拄着一根拐杖,拐杖是什么材质江林看不出来。但是老爷子拄着拐杖的那只手上戴着的翡翠戒指非常醒目。中式的长衫前襟儿上挂着怀表链,另外一端则是隐没在了口袋里。而坐在他身旁的老太太年龄虽然大了,但是依然烫着时髦的卷发。一身旗袍,那优雅的坐姿,脖子上的项链,耳环,还有手上的手镯,无处不显示出这是一个生活优渥的老派闺秀。哪怕就是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居然姿态优雅到让人不禁有点儿自惭形秽。而老爷子身旁唯一坐着的一个人就是江五叔,而江五叔这会儿亲密的坐在老爷子身旁,能看得出来父子两人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而另外两侧沙发上却坐满了人,一侧的沙发上坐的全是男人。江林不需要认出这些人,就能猜测到这应该是江老爷子的儿子,当然也有可能是孙子,而另外一侧沙发上则是江家的那些女眷。不过这两边的人无论是任何一个人拎出来人家的那一身穿着打扮都很明显的表明了阶层。比如说左边的男士穿的全都是西装打着领带,手腕上露出的手表,无疑表示出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而右边的那些女人们则跟个个争奇斗艳。虽然没有多么奇里古怪的打扮,但是没人身上的衣着,还有身上的首饰都是盛装出席。两方一比较,再看看大伯父亲三叔的那一身土老帽儿的打扮。哪怕他们已经把压箱底儿最好的衣服拿出来,可是这会儿坐在这里显然也是那么格格不入。而且不光是衣着上面显然大伯,父亲,三叔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面对这种场景,天然的压制性让他们像是普通小老百姓见到达官贵人那样。坐在那里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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