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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同志,这规矩是谁定的呀?你能做得了这个主吗?”小孟一听这话立刻瞪圆了眼睛。“你啥意思啊?你是不是来找茬儿的?我跟你说你就找红星服装厂的老板也没用。实话告诉你,红星服装厂的老板是个大学生,他屁也不懂,这服装厂咋经营,他啥也不懂。你去找老板告状,我们也有理由搪塞过去,可是你以后再想拿货,一条裤子也拿不到。你呀老老实实把钱交了,咱按规矩走,实话告诉你。我敢这么打保票自然是因为我姐夫就是车间主任,现在厂里没厂长,就是我姐夫说了算。而且我姐夫是车间里的一把手。所有的技术活儿他都能拿下来,这厂子离了新厂长照样转,可是要离了,我姐夫明天就得关门儿。”“你懂不懂这新厂长要是离了我姐夫这家厂,明天就得关门儿。”“你说新厂长敢不敢跟我姐夫对着干?”小孟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事情是姐夫姐姐给自己分析的。他们敢如此拿捏这个厂,是因为姐夫在技术方面那绝对是大拿。大学生咋了?大学生也不会做衣服。这就是事实,大学生要想让这厂子运转下去给他赚钱,他就得老老实实接受他们的拿捏。江林笑了,笑眯眯的递过去一个信封儿。“小孟同志,我想见见这位能人。您看您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见见你姐夫,主要我们这次拿的货多。也不想横生枝节。”小孟翻开信封里面居然厚厚的放了2000块钱。“你们见我姐夫干啥呀?这事儿我就能做主!”“不是,不是,这都是一点儿心意。我们就想着跟车间主任打好交道,咱们以后不是要做长久的生意。我跟您说我们一年做的生意那都是百八十万的,这不是为了以后长久的合作,也想跟咱们主任混个脸儿熟。”小孟听了这话立马反应过来,对方估计想在价钱上再压一压。这事儿自己肯定做不了主。“行啊那你等着,我给我姐夫打个电话。”小孟一听来了兴致,一年做百八十万的生意,如果再压低一点儿价钱也属于合理。压低那部分的价钱,肯定都得进了他俩的腰包。就冲着对方这个进货量,他也愿意跟对方谈谈。估计姐夫谈的话可以狮子大开口。一会儿的功夫挂上了电话,“行了,我跟我姐夫约好了,一会儿6点钟。旁边有个会仙楼,咱去那里弄个包间儿。你们和我姐夫坐下来好好的谈谈。”江林看了一下表,现在已经5点钟离6点钟还有一个小时。“小孟同志,您啥时候下班儿啊?咱一块儿过去一起吃顿饭,我得好好感谢感谢您,不是您的话我也见不着主任。”听到对方如此的讨好自己,小孟得意的翘起了尾巴。这小年轻挺会做人。“我这会儿就要下班儿,行吧!那咱先过去开了包间在那里等我姐夫,我知道我姐夫喜欢吃啥菜,喝啥酒,咱先点上。一会儿等我姐夫来了再谈。”“我跟你说你找到我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姐夫特别疼爱我姐姐,所以对我这个小舅子委以重任。我跟我姐夫说的话比别人可管用多了。”“哎呀,小孟同志真没想到。我这拜佛拜对了庙。”“那主任喜欢吃啥或者喜欢啥东西,以后我也能给主任弄点儿他的合心意的东西。小孟同志,你喜欢啥?手表还是收音机?或者是彩色电视机也行。”听到对方居然投其所好的提出了这么多的东西。小孟对于眼前的人如此的懂规矩和识趣感到满意,果然是走南闯北做生意的,别看年轻,这心眼子可不少。不过他见多识广,像眼前这个人还是个正经做生意的,这就对了。“听你们口音可不是魔都的人,你们是哪儿人啊?”小孟和江林在那里套话,俩人你来我往,还别说说的倒是火热。到了会仙楼,会仙楼的经理立刻迎了出来,一看就知道对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2楼开了个包间,这是10人的包间,坐他们几个人富富有余。这会儿江林做生意人的圆滑和事故立刻取得了小孟的信任,主要是江林上辈子能做到后来的位置那也不是白来的。对付这么一个小年轻根本不在话下,小孟绝对相信眼前是个老生意人。生意场上算得上是老奸巨猾。于是乎两人还越谈越交心。江林拐着弯儿的把自己想问的一些方面方方面面的问了个遍。就他的本事用不着多绕弯儿,随便问几个问题就能问到自己核心想要知道的东西。显然在这方面小孟根本不是对手,他根本不知道三言两语间早把自己姐夫卖的彻彻底底。陈江山坐在一旁脸上憋着笑,要不是他的忍功了得,估计这会儿早就笑场了。大林子太坏了,这小子跟遛狗一样在遛眼前这个年轻人。主要是这人啥也不知道,还在那里跟自己兄弟交心呢。根本不知道多说多错。等到包间门被经理推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准确的说不能叫中年人,也就是30多岁。这人平头个子并不高,但是绝对的将军肚,这体重估计有180斤。这年头儿普遍生活条件并不好,所以人们都偏瘦,像这位这分量很难得。一般来说这体型儿人们有一句俗话,不是厨子就是经理。显然对方没少捞好处,这油水都灌的脑满肠肥。江林笑眯眯的站了起来。中年人走了进来眼神锐利的打量着江林和旁边的陈江山。看到对方这么年轻,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是拿到了新厂长的资料,一直在等着新厂长上门儿。听说新厂长可是个大学生。年龄并不大,应该是19岁。眼前这俩可是年轻人,年龄看着也不大,应该就是十八九岁,难不成新厂长设了个套儿?立刻张志清脸沉了下来。“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不许问人家吃拿卡要吗?你这是干啥?我让你在门房好好的思过干活儿,你居然答应了人家请客吃饭,你这是干啥?你知道你这是啥性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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