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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黏糊糊的,空气里都是甜腥味。
她咬唇,压着呻吟,“我不行了……”
他却没停,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只入一半,就故意停着不动,手掌压着她小腹,声音低下去:“不准。”
她咬着唇不敢动,穴口却越来越紧,肉壁无意识地绞紧眼前人的肉棒,欲望被推到最高点又卡着不动,她不知廉耻地喘着气哀求:“呜呜……求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叫我什么?”
她已经发不出声,眼泪都快掉出来,他亲她的脸,亲她的唇,终于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叫出来。
“哥……哥哥……”
他亲她耳朵:“好乖。”
“呜——!”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抽着,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腿缠着他的腰不肯放,穴口被他整根插满,夹得发紧,涌出的淫液在抽插中带着四处飞溅。他操得越来越深,身体贴着她,在她敏感的高潮后继续顶着不放,嘴贴着她耳边哑声低语:“宝贝高潮的样子,真漂亮……”
她喘得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双手圈着他,指尖收在背上像猫抓。
他在她体内顶住,没动,抱着她,让她一点一点平息下来,身子还在发抖,眼尾湿红。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裴柘没有退出来,龟头还埋在她穴口最深处。
她眼睛没焦距地落着,看上去像是快要昏过去了。
“再来一次。”他低声说,抱着她的腿,一点点把她从窗边抱起,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她下意识往后缩,刚抬起身体,穴口被他顶得更深了些,她哼了一声,整个人抽了一下。
“太、太深了……”她声音轻得像被压碎,头埋进他肩膀,手指拽住他衣服不敢抬头。
他亲她发顶,舌头舔了一下她红着的耳廓,“刚刚不是很乖吗?现在又躲?”
她没说话,呼吸还是乱的,小腹抽着,腿不停发抖,水液泛滥的逼口收得更紧。
他抱着她慢慢往后顶,一下下磨着那点,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哑着,带着哭腔,“呜呜……要坏了……”
他笑了一下,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两条腿分开,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却一点力都没有。
他低头吻她,一口含住她舌头。她喘不过来气,手想挪开却被他一手扣住按在大腿上。
他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凿进深处,顶得她肉壁推开不住地收缩绞紧,肚子像个水壶,一上一下晃出了水声,还有抽插的啪啪声,水声越来越乱,椅子也在发出吱嘎的震动。
“宝宝是谁的小骚货?”
她没说话,手指收紧,身子被他操得一抽一抽的。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逼问。
“嗯?是谁的?”
她手还抓着他腰,眼泪又涌上来,像是被压到极限,哑着嗓子说:“我……我是你的……”
“乖。”他咬着她唇角,舌头舔掉她哭出来的泪。
“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夹着他高潮,她整个人抖到骨头都在发软,放声尖叫后声音戛然而止,只余急促的喘气声,穴口痉挛地抽紧,过于猛烈的高潮让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被淋湿的夜幕早就落下,她肩胛骨紧绷着,在月光下一寸寸展开,像只翅膀湿透却强撑振开的蝴蝶,透明得近乎脆弱。
裴柘抬头看着她,眼神痴迷得不像话,手还托着她发烫的腰,目光顺着她反弓的身体缓缓往上,落在她泛红的脖子和颤抖的唇上。
“……真漂亮。”
他低声说,像是忘了动作,整个人被那一瞬震住了。
她眼角含泪,整个人软得像刚振完翅落回他怀里的蝴蝶,只剩下急促喘息和还在收缩的身体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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