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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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哎哟哟，这丫头真俊。我瞧着也是好的。不过啊，我那侄子就喜欢明兰这样的。”孙母忽然接口，“我那侄儿为人实诚，从来不挑什么嫡出庶出的。姑娘好就行。”

孙母老神在在，“我那儿子真是少有的。十二岁便中了秀才。这才学啊……”

盛纭忽然噗嗤一笑，道，“亲家，他人面前就算。这位老太太家都是儿孙出息。先不说我那二哥在京中为官，就是他家长子刚刚才中了进士，父子二人同朝为官。我那侄子今年不过十九岁。”

孙母语塞，可是脸上阴晴不定表情，似乎更有把亲是做实打算。只听盛纭又笑，

“我们家这二婶婶侯府出生，可是那侯府嫡出大小姐。明兰丫头养在她跟前，疼的眼珠子似的。你快二十的侄子就别高攀了。”

孙母微愣，似乎没有想到盛纭会把话说的如此彻底。转而对着淑兰姐姐呵斥，

“还不给你婆婆续茶，这般没眼力劲儿，要你何用。”（引号摘自原着）

看着，我不由瞧了如兰一眼，她也正瞧我。唉……我们居然神奇的同频了。嫡女做到这个分上，还不如庶女呢！

然后出乎我个人认知，盛家女眷没人发话，那孙母洋洋得意，“亲家老太太呀，不是我自夸，如我家志儿这般品貌的，那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亲家闺女能入了我家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这进门都几年了，还一无所出的，这要换了别的人家，早一封休书打发了。”（引号摘自原着）

我是听不下的，如兰动了动腿，还是忍住。于是我忍不住去看盛老太太，盛老太太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那位满头银丝的老太太，眼神里日常的精光不见了。只是要放大招了？

“人家进门十年才生出娃娃来的也有，这四五年里，我侄女都给侄女婿都讨了几个小的了！”（引号摘自原着）

说话的还是盛纭。

然后我眼去瞧李氏，文氏，很好很好！我忽然感觉自己是“何不食肉糜”的典范了。

接着，忽然我就看到如兰脚一软，我立马上去扶住。我道，“五妹妹来了这里便有点水土不服。长梧哥哥婚事在即，她便不好意思说。”

余光我瞥见了盛老夫人眼里精光一闪，明兰的目瞪口呆控制的很好，唯有天天见的才会发现。

“只是水土不服就好。我那里有成药。一会差人送了个去。你们快些送如丫头去休息。”大老太太声音沉稳。很快便有那孔武有力的媳妇子背着如兰往我们暂居小院而去。

然后……

我跟如兰跪在盛老太太面前。今天的事儿却是有些不妥，单一个孱弱，身有疾，如兰以后婚事……我忽然看向如兰。她不会被吓到，想要不嫁人了吧！

果然，就听盛老太太说，

“如丫头，告诉祖母，此次来宥阳你有何感。”

如兰梗着脖子，一如之前模样，她道，“如此来宥阳。我真是大开眼界。”

“你呢？墨丫头！”盛老太太忽然看向我，“你又有何感，可曾后悔来这儿。”

我点头，道，“素日里听过大伯伯家些许事儿。那日父亲问，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绝，想着跟着祖母来看看老家也是好的。没想到自己这个身份，或许给人添堵了。”

盛老太太噗嗤而笑，道，“明丫头，你且出来看看你们两个姐姐。她们居然会演戏。特别是你如丫头，这是跟谁学的？”

我忍不住想努嘴，再去瞧如兰，她居然涨红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跟谁学，她长到今天这样大，看过人数了的出来。可不是就是跟我那林姨娘嘛！

明兰瞧着讪讪的，瞧着我，又瞧如兰。她到也不跪，就是站在如兰身边。

盛老太太笑意晏晏，“你们今天也看到了。这淑兰，堂堂盛府大房嫡出大小姐，居然这样任人揉搓。不说其他，但是她自己就是个性子软绵的。若是她自己立的起来，也不会沦落如此。”

跟着她瞧了我跟如兰一眼，说，“起来吧，也别跪了。今天的事儿，也没有全然不对。”

我听话立即起身，如兰跟也是站起身，我们一字排开。我便看到盛老太太满意的表情。

“墨丫头，自打华兰离家，你便是家里最大。你父亲对你偏袒有加，你倒也不是那借机生事，吃穿用度并非就要比着如兰的。你小时候，许是听了泉州那些个庶女们如何斗姐妹，便有样学样。如今这般很好。”

我汗颜，只得傻笑。

“如丫头。今儿你着实让我意外的紧。你母亲是我亲去求来，她的性子我自然知道。你像透了她。这女子适时能屈能才能驯夫有道。如今你们都大了。在家日子也不多了，以后姐妹一处好好亲近亲近。待到了京城，还有你们大姐姐呢！”

如兰涨红的脸色已然恢复。她瞧着盛老太太似要哭了。

然后我们就被赶出。在明兰临时居所，丹橘忙前忙后帮我们准备茶点。似乎这是第一次，我们三个私下聚会。

要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去看另两个，似乎也是尴尬。可是一种奇怪的气氛在我们之间荡漾开来。是来自这个身体血脉吗？

“以后到了京城，我们一起好好上学，相互帮助。”明兰先开口。我瞧着她，果然是明兰做派，忍不住笑。

如兰瞧着明兰道，“回京后，你把当初孔嬷嬷上课你写写画画的给我瞧瞧。新先生来了，我不可不要当最差劲的那个。”

明兰急急说道，“这个我随身带着呢。这几日我得空了，誊写一份给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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