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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不信呢?亲爹还能坑你么?真是!”
韩禹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嘟囔了一声,转身回殿内去了。
刚到殿内,清儒就腾地坐起身,指着韩禹就骂:“我坎山的玉石皆具灵气,我不卖哈!你们想都不要想!”
韩禹摆手:“什么啊?那都是小孩子不会做生意,那些账等我回宫自会处理,用不着你那些‘宝贝’!”
清儒确认过他的眼神,说的是真的,这才放心躺下!
躺下后,清儒喃喃起来:“说来,这孩子也算半个娲皇族后人……扈瑶那是多漂亮的娲皇美人,当年我们可都是垂涎三尺,竟便宜了你这老匹夫!难得她的美貌传到这孩子身上,却不幸随了你这不要脸的性格,真是可惜……初见面时就觉得眼熟,真是像极扈瑶!一开口说话又发觉像你,结果还真是你家的那个!我一巴掌就给扇飞喽!”
清儒说着还故意做出“扇飞”的手势,想气他一气,谁想韩禹并不在意,还挺胸抬头,将双手扣于腰背处望天。
他得意地说:“脸皮这种身外物,和瑶瑶相比不值一提!”
清儒又腾地起身,气得拾起身后的枕头砸向韩禹:“老匹夫!还钱!!”
“哼,谁欠你!”韩禹鼻尖吹气,继续望天。
清儒气得要冲下床去,还是畜风把清儒安抚住,五阳则颤颤巍巍地跑去捡枕头回来。
“之前说好的,演戏归演戏,但是牌桌得算真格的!”清儒愤愤不平。
“我只答应了演戏,从没应允过牌桌之事。”韩禹撇他,轻蔑。
清儒气得又将外袍丢了出去,畜风又按住清儒,五阳则又颤颤巍巍地跑去捡外袍回来……如此反复,不可休止!
另一边,风曦月已经到了文修殿,进主事室后未找见乾佟,却发现华无尘在此。
他一袭白袍站在不远处的作台边上,看着作台上的几只器灵频频摇头,那些器灵两条长肢为一组,样子十分奇怪,这都是乾佟之前研制的器灵。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节有力地点了其中一只器灵,那只器灵便姿势奇特的扭动起来,原地没走几步便“轰”地散架,碎回一地材料。
他早知道这些器灵属性不佳,冷笑啧嘴:“都是废料。”
那些原料和制作方法都是乾佟花了大价钱购入的,而风曦月看到的是华无尘仅用一瞬间便将乾佟的器灵变为废料,心中是又急又气。
“你干什么?”曦月赶忙上前阻止,惊叫道。
华无尘幽幽转身,看向曦月,眼神清澈:“你来了?”
他的眸子乍看是普通的深棕色,深处却隐着一抹奇异的赤红,散淡、没有底。
“你怎么在这?还蓄意破坏二师弟的器灵!”
他微微一笑,反问:“蓄意破坏?我不过是点开了机关,废料显形罢了。”
风曦月知道乾佟做的器灵不比他精妙,但也不能张口就贬低他人做的是废料,这委实不懂礼教。
曦月叉腰欲与华无尘理论,她要好好教教这个六师弟礼教大义,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由身后唤她。
“曦月!”
风曦月转头,发现是乾佟师弟,由于极度的兴奋所以声音与往日有所不同,语气轻快又有朝气,因为他是站在风曦月的身后……身边没有轮椅,就单独、直立地站着。
他淡青色的衣袍随风拂动,衣袍下是一双由精密齿轮与钢料组成的双腿,双腿长短粗细皆与常人相符,只是没有常人那白皙粉嫩的皮肤,净是青黛色的材料。
他亦步亦趋艰难地走过来着,看起来运用得还不熟练,有好几步差点翻身跌倒,但他不要曦月扶他,坚持要自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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