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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背着装满书的鞋箱回到家的时候,沐蝶衣正和二婶站在院门前聊得热火朝天,几个街坊也围在旁边议论纷纷。
沐蝶衣看见江洲急忙跑过来,急匆匆地拉住他说道:“江洲,街道通知咱家要动~迁,上午来了一伙人测量。”
半年前就有动~迁的消息,所以江洲也没有感到什么意外。笑呵呵地说道:“这不是好事嘛,咱们也要住楼房啦?”沐蝶衣喜滋滋地说道:“那当然,到时候房子分下来。咱把爸妈也接过来吧。”江洲知道沐蝶衣说的是心里话,难得她有这份善良和孝心。看看身边每一家每一户哪个不是恨不得把父母远远地送养老院才好,沐蝶衣这份心足足让江洲感到心里像着了火一样,更觉得沐蝶衣的可爱。
“蝶衣,我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下”。吃晚饭的时候,江洲试探着和沐蝶衣说。沐蝶衣停下筷子瞄了江洲一眼笑了:“啥事啊?这么郑重?”
江洲咽下嘴里嚼着的饭看着她认真是说道:“我想开一家擦鞋店,除了修鞋还可以擦鞋,另外还可以做皮鞋护理美容。咱们这个城市还没有这样的店面,我觉得应该赚钱。”沐蝶衣想了想问道:“主意是不错,不过租店面要很多钱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呀?”
江洲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胸有成竹地说道:“钱应该不是问题,擦鞋店面积不需要太大,费用不会很高。再者说,也不是我们自己做,我看叶青和扎鲁人品都很好,想拉他们一块做。”
“原来你们都商量好了呀?”沐蝶衣嘟起嘴嗔怪地说道。
江洲急忙笑着说:“我还没有和他们说起呢,这不是先和你商量嘛。”沐蝶衣就笑了,笑得很满足,笑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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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江洲说完开店的想法,叶青立刻表态赞成说道:“这想法不错,顾客修鞋擦鞋免得在露天风吹日晒,一样的价格一定愿意来店里做。另外,我们还可以代卖一些饮料香烟和水果,也能增加收入的。”说完看了看扎鲁。
扎鲁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储蓄卡递给江洲说道:“这是一万,你们哥俩说行就成。”江洲推回扎鲁的手说道:“以后你负责管现金,叶青管记账,我负责其他的。咱们是亲兄弟明算账,不能因为钱上的事有误会伤到咱们之间的兄弟情分。”
叶青看见扎鲁看江洲的眼神更加钦佩。
江洲拿出一万元现金交给扎鲁说道:“这是我的一份,咱们说干马上就干,这就去找店面。”叶青向扎鲁说道:“我的那份明天给你。”扎鲁点头说好,然后把叶青和江洲接下来的活儿都收到一起说道:“我留下来干活,谈生意我不会说话。”
江洲和叶青相视而笑,俩人解下围裙就一起去找店面。天气炎热,俩个人的心里也火热,头上冒汗脚下生烟地穿梭在街头巷尾。傍晚时分,俩人最后选了一间32平小店面,几次讨价还价最终订下年租八千块租了下来。江洲满意地告诉叶青说房间中间还可以做个隔断,前面做店面后面做卧室和仓库。靠墙再放一个双层的床铺,这样叶青和扎鲁就可以住在这,可以节省他俩租房住的租金。
江洲思维精细得让人感到贴心和感动,叶青告诉他自己做过木匠,这些活儿他自己就能做。
接下来的几天,扎鲁和叶青忙着修缮店面。江洲去看了几次都被他们撵了出来说空间小转不开身,既然帮不上什么忙,江洲就依旧照看修鞋摊,免得丢了一些老主顾。边做活边给他们介绍新店的地址和服务项目,顺便把广告也做了。
这些天谢天牛在西城买个了个店面,正准备开一家小吃店。听说江洲也要做生意了就抽空来了一次。他陪江洲一起看了新店,问江洲取好店名没有。江洲就告诉他早就取好了叫《足下生辉擦鞋店》,三两天牌匾就做好了。谢天牛连连称赞说取得好,让江洲也帮他的风味小吃取个店名。江洲想了想说就叫《味千寻风味小吃》,谢天牛非常满意,和江洲约定一周后一同开业。
扎鲁和叶青用了三天就把店面修缮完了,江洲知道他们一定是没少贪黑,就连牌匾都挂得端端正正的,只是上面蒙着一块大红布,等到开业才能揭下来。
沐蝶衣和二婶坚持不找保洁工自己动手打扫,扎鲁和叶青也要一起帮忙,被她们撵了出来说这不是爷们该干的活儿。
看着店面被打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惜言如金不苟言笑的扎鲁也笑得美滋滋的。
等到周末,谢天牛的《味千寻风味小吃》和江洲的《足下生辉擦鞋店》同时开业,一大早小吃店门前就摆满了花篮。谢天牛知道江洲这些年交往少,就让服务员把花篮的红绸带扯下来,又在花店订了两个,凑够八个给江洲那边送过去。并给江洲打电话,约定九点十八分一起放爆竹开业。
爆竹响过之后牌匾上的红布被揭下,在人们的祝贺声中,大家一同入席。席面上除了必须有的红烧狮子头等几道菜,其余都是小吃店的主打特色菜,也是为了给生意打个广告。
客人们纷纷散尽,谢天牛开车去接江洲他们。
刚到店门前就被江洲几个迎了进去,沐蝶衣和二婶都在。沐蝶衣笑着问谢天牛:“天牛哥,二婶都没去你那里来帮江洲忙活,你没吃醋吧?”谢天牛苦着脸说道:“吃啥醋,都习惯了,我们俩从小在一起,娘从小就偏疼江洲,每次我俩打架最后挨笤帚疙瘩的总是我!”大家哄堂大笑。说了几句必不可少的祝福,谢天牛然后让大家一起去吃饭。沐蝶衣坚持留下来看店,二婶坚持留下来陪沐蝶衣。谢天牛只好打电话安排人把饭菜给他们送过来,然后开车带着他们三兄弟回味千寻吃饭。
谢天牛记得江洲说过,扎鲁喜欢喝高度酒,就开了一瓶52度的蒙古名酒河套老窖。因为他刚开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就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三个兄弟也不是计较的人,坐在一起都其乐融融。谢天牛和江洲是自小玩到大的发小,自然也不用客套,倒是叶青咋咋呼呼的活跃了气氛。半杯酒下肚这小子就红光满面的了,咧开嘴对他身边的扎鲁说道:“这酒劲儿可真大呀,以后我们可不陪你喝蒙古酒了,你自己喝吧。”扎鲁不说话只顾嘿嘿笑。
谢天牛就问他们风味小吃的味道感觉怎么样,江洲说这类小吃店在台城市还只此一家,生意应该不会差。谢天牛点了点头,说可惜这些都是附近的特色,要是再有一些偏远的民族小吃就会大火。
扎鲁抬头看了看谢天牛,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会做莜面、烤羊腿、肉松和哈达饼。”其他三个都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扎鲁。
江洲又看着谢天牛笑着说道:“扎鲁除非不说话,一说话就有惊喜,一说话就震惊四座。”叶青也跟着笑。谢天牛看着扎鲁问道:“你的手艺怎么样?”扎鲁只回答俩个字:“纯正。”叶青就笑得更响了,边笑边问扎鲁:“扎鲁哥,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啊?”
谢天牛看了看江洲,江洲点了点头。谢天牛就问扎鲁:“如果你来我这做,你每月要多少工资?”扎鲁看着江洲说道:“你们兄弟俩拿俺和叶青当兄弟待,我咋开口要工资?你愿意给多少给多少,不给都成管俺饭就行。”江洲忙接过说道:“你就留在天牛哥这吧,鞋店那边我和叶青忙得过来,赚了钱照常给你分红。”
扎鲁点头说好,谢天牛就告诉他工资的事儿放心只多不少。
叶青酒兴正浓举起杯说很高兴能结识大家,兄弟们讲义气重感情。能在一起做事儿赚不赚钱都高兴,虽然现在不流行桃园结义那一套了,兄弟还是要做的。接着就问大家年龄,扎鲁说三十四岁,谢天牛也三十二岁,江洲三十一岁,叶青最小二十五岁。叶青站起来说道:“那就叫你们大哥、二哥、三哥。以后,就跟三个哥哥一起混了。”说完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都喝掉了,呛得连咳嗽带流泪的。
大家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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