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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听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不安分地摆动着肩膀,管家在一旁善心地劝道:“背抬得太高,会被打到不安全的位置,容易受伤。血肉如果同衬衫粘连在一起,处理的时候会很痛苦。”
年轻的侍者听到这话,吓出了冷汗,带着白手套的手紧张地攥紧。
野兔双腿分开,大致与肩同宽,胸腹完全与沙发紧贴,膝盖顶在地板上。
西装裤的面料顺着他大腿的曲线绷紧,皮鞋地的前半段支着地,后半段抬起,纤细而有力的脚踝便不得不露了出来。
这动作屈辱而不适,野兔好不容易寻到一个不那么耗力的支点,便听得破空咻的一声,火辣辣的一鞭子猛烈甩在了他的臀尖。
野兔的身体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极致的痛感让他想叫出声。
可一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被认出来,他便硬生生用上齿咬住了下唇,只发出几声痛苦的哼鸣。
这微小的抵抗无异于下位者的挑衅,只是让朱奕决心继续加大力度。
她微笑着道:“看来是太轻了。”
手心包裹鞭柄末端,手指收拢握住鞭柄,鞭头迅疾从朱奕另一只手的手心扫出,精准地打在男人高翘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啪声逐渐大了起来,臀肉颤抖着轻轻左右移动,似是希望通过这种毫无作用的方式逃避责打。
野兔疼得腿根直发抖,他努力地想跪稳,可是西装裤下臀部的疼痛蔓延开来,让他想收紧腿,却被她用高跟鞋插在双脚中间,阻止他双腿并拢。
“不许夹!”
“啊,呜呜……”
鞭子自上而下又落在了野兔的臀部,让他惊叫出声,身体极力弹跳了一下。
直到他终于绝望地哭起来,朱奕才把鞭子扔在了一边,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下,低头温柔地用手去揉弄野兔后脑的头发,用很小的声音说话:“早不忍着声音,就不会打那么重了呀。不乖就要被惩罚,是不是?”
野兔完全被痛感占据了脑子,听人说什么话都是盲目地点头嗯嗯,面具没能罩到的地方变得绯红滚烫。
朱奕看在眼里,抬头示意管家把野兔拉起,可管家扯了他的胳膊好几下,都没能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仅仅是让他的身体微斜。
可即便只是这样,朱奕也眼尖地看清了野兔西裤前面与沙发分离开来的部分。
他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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