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两个礼拜我们军训,赶上了秋老虎,每天在烈日下站几个小时,SPF15的防晒霜遇到这种情况,简直比二战时候的马奇诺防线还要派不上用场,军训前大部分姑娘都是剥壳鸡蛋,没过几天,个个都像在茶叶水里煮了一遭。
另外,学校派发给我们的军服,不知是照哪个民兵团量身定做的,绿里透着说不上来的灰头土脸,裁缝不知师从哪个流派,针脚及其抽象。
这一身行头下来,竟然有五分之一的女生在军训结束时名花有主,你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哲学水平了得,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军帽下开了缝的茶叶蛋能发现美女。
更传奇的还有,曾小白同学只去了头两天,剩下的时间都请了假,结果积极分子表彰大会,她领到红彤彤的证书,在一众晒的皮塌肉陷的倒霉孩子里,白鹤一样姿态出尘地上了主席台。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们发现我们的教官在楼下等她,这男的据说是国旗班退役,眉眼俊朗,腰细腿长,对着他发花痴的小女生不是一个两个,真算起来,得按吨称。结果被我们的资深客户经理给拿下,曾小白一战成名,作为她的室友,我们真是与有荣焉。
国庆后正式开课,宿舍区每晚十一点准时熄灯,对面寝室的男生,一到这个点就开始在阳台上学狼嚎敲饭缸抗议,一时此起彼伏。
我们开头觉得很有意思,没过几天就无趣了,翌日还要早起,就有女生隔着夜空对对面喊:"叫什么叫,人家还要不要睡觉!"
隔了一会儿,对面有了反应,有男生捏嗓子学她声音嗲声嗲气地喊回来:"人家不要睡觉!"
女孩子气得发疯:"无聊--!"
整个男生寝室楼都被这两个字挑起了性子,荷尔蒙在这个秋日夜晚空前高涨,吹口哨又跺脚,每间阳台上都至少攒了四五个人影,一直闹到夜深,学校出面干涉为止。
大概两天后,苏玛熄灯前出门去收衣服,没过十秒钟,我们就听见她飞快跑回来,恨恨地把门一带:"靠,有人拿望远镜在往这边看!"
我们都认为这个问题严重了,曾小白却懒懒的躺在那里:"看,让他们看,看得见摸不着。"
她就这样拿前国棋手的感受不当回事,我们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她大小姐已经改了主意,坐起来:"要不咱们安个窗帘--我能拿到特别漂亮特别好的货样,价格还公道。"
没隔几日宿舍果然安上了布帘,白底紫色小碎花,夜晚在楼下能看见灯光温情脉脉地穿透过布料,后者微微的一个拂动,就如同一朵一朵落英漾在春日的水面上。
这些时刻,往往是我上晚自习,或者从院里值班回来。我从小受妇联主任和纪委书记的双重影响,开学没多久我就加入了院学生会,别的没什么,入党评奖学金什么的多点儿优势。
头一次值班,新晋主席骆婷就对我说:
"这学校你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可千万别去后山,除非你想被保研。"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什么?保研?"
"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学校里还在大兴土木,进出门卫基本不管,一堆闲杂人等在里头混,光去年就有两个女生就在后山那里......"
她声音低下来,鬼鬼祟祟的:"你懂,是吧?"
她这个表情我就是单细胞的草履虫也不能不明白:"懂。"
"懂就好,我跟你说,基本全中国的大学对这种事就一个处理方法,压下去,不是让你保研就是赔你精神损失费,你可得好自为之,不想的话没事就别往那边去。"
我一个社团新鲜人,初来乍到的就接受了如此黑暗的教育,回寝室的时候,路上人迹寥落,我看谁觉得谁形迹可疑。
原本是不至于这么迟的,但就在这个晚上我学会了炒地皮,几位学长杀到性起,我等只能奉陪到底。
行政楼距离宿舍距离不短,偏偏学校心思独特,每每在植物密集之处,都装有绿色的照射灯,把整片灌木映的活像地摊上廉价的赝品翡翠,在这样大而无当的黑暗与寂静里,很有几分瘆人。走到男生寝室楼附近,不知哪位老兄的箫声也远远传过来助兴,活脱脱是命不久矣的那种凄厉。
我急惧攻心,步子一快差点把自己绊倒,前头有个人靠在花坛那里吸烟,此时抬头看看我。
这里是16栋的背面,住着大四的师姐,要毕业的人了,这会儿正是妖孽和传奇倍出的时期,她们的疯狂劲儿我们见识过。
可眼前分明是个男性,光线幽暗,他侧影修长,短短一瞥之间,我发现这是很年轻的一张脸,路灯下白皙的过分,眼睛里非常淡漠,他看我一眼,就低头继续地陷入自己的沉默。我踏实下来,总算见着个活人,也没啥恶意的样子。
绕过楼角,我几步奔上28栋的大厅台阶,功德圆满。
门卫阿姨披衣服给我开门,很没什么好声气:"下回注意,再这样我们就得往系里报了啊!"
我往房间走,一边犯愁,寝室门是上插销的,这会儿估计她们都睡了,我还得把她们敲起来,太扰民了。
结果我刚刚到门口,门就开了。我眼前是瓷娃娃一样的谢端:
"庄凝,你回来啦?"
在夜的阴影和走廊灯光的合力下,她真是漂亮的毫无瑕疵。
"你还没睡?"我用气声问。
"我边背单词边等你,没事儿的。"她轻轻地说:"我听见你脚步声了。"
我关门时触到她柔软的手臂,凉的像一块玉:"你不冷吗?"
"还好。"
"行了,你去睡吧。"我握着她胳膊,然后拍拍她:"谢谢你啊。"
"应该的。"她攀到上铺,接着又想起来似的,从床栏那儿探出头:"对了庄凝,今天你那个朋友,沈思博给你打电话了。"
您好,臧先生 重生1994:大国崛起 生存在轮回世界 人类科技崛起 玄元录 医婿的四个神仙姐姐 大佬你家小作精又掉马了 龙灵者之尊 这名玩家超强却以德服人 狼与玫瑰 旷世纪 纳兰嫣传 快穿之男神恋爱手册 从魔尊开始统治世界 合租奇缘 西游之大唐天庭 全球降临:一键亿万倍 太古第一妖宗 恋爱技巧为零 镇国战婿
...
嫁给我,不怕死?传言瞎子墨沉域是个天生的煞星,克死双亲姐姐以及三个未婚妻。苏小柠抱着必死的决心嫁给他。本以为婚后是她照顾他,却没想到,她被他宠上了天。他说,她是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欺负。他说,谁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生不如死。他还说,我的女人要给我生一堆孩子。...
关于穿越八零军婚,痞帅军官是老婆迷简介(军婚先婚后爱甜宠打脸双洁)上一世的秦昭昭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场车祸穿到了八十年代,成了家属院里人见人厌,狗见狗烦的作精军嫂身上。原主好吃懒做,跋扈嚣张,把整个家属院搞得怨声载道。陆沉在她身后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他做梦都想跟原主离婚。而原主扬言只要敢离婚,她就去部队门口上吊。两个人各不相让,谁都不妥协。日子过得闹心。秦昭昭不是原主,她对陆沉虽然有好感,但也受不了陆沉对自己的不信任跟冷漠。她没有看人脸色,还要倒贴的习惯。既然陆沉想离婚,那就成全他。她等的花都谢了,陆沉交上去的离婚申请还没批下来。等不及了亲自去打听,才知道陆沉早就把申请撤回了。那个说好的离婚呢?那便宜老公贱兮兮的壁咚她,老婆我错了。你要跟我离婚,我就去死。秦昭昭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了?...
阿柔乃天生地养的渡江银鲤,一日突逢大劫,机缘巧合下,穿梭进了三千世界中,从此开始了自己的历劫生涯。世界①校园初恋呆呆高中生x看似温柔实则占有欲极强学生会长世界②妖精世界傻傻...
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二十世纪初,为了赚大钱,我和牛子到了潘家园,加入到了一个盗墓团伙。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兄弟们的照应,我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入行之后,我深知了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除了三教九流之外,尚有八门的传说,八门可在山林之外,可在庙堂之中,各门甚至是到了今天都尚有...
关于1972,红旗招展的青春年代1972年的春天,楚描红在去北大荒插队的火车上随静静的将一个老信封扔在风里,而远在2024年时空的张宏城刚好得到了一个老旧的信封。当张宏城的灵魂从1972年的一具年轻躯体里苏醒。他果断的让心思不纯的女友一家鸡飞蛋打把背后捅自己一刀的朋友送去劳改替原身放下十年的心结与继母和解将工作留城的机会留给妹妹,自己拿着那个神奇的老信封来到了北大荒。就在张宏城背着行李卷跳下火车的那一刻,在农田里干活中暑晕倒的楚描红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命运时钟从此开始转动。在红火的青春岁月中,两颗年轻的心最终慢慢的走进了彼此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