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桥南所选择的这间二层的农舍位于圣多明哥城以东仅百余米的一处种植园里,原本是作为谷仓和堆放农具的库房使用。不过前两天海汉军杀到之后,种植园的劳工们全都逃回了城内,遗弃了这片地区。尽管这里的确是在城防火炮的射程之内,但守军因为弹药储备有限,并没有对零星进入这些地区实施搜查行动的海汉士兵开火,因此特战营接管这里也较为顺利没费太大周折。
从这处农舍的二层阁楼里观察圣多明哥城东边的城墙,视线只比城墙稍低一些,已经能够较为清楚地看到城墙上的布防情况,其外观又不易引起守军的注意,的确是一个极佳的交战观察点。而其他类似这样有二层阁楼的农舍,与东城墙之间的距离都要明显远一些。
在这间农舍的房檐下,挑挂着一个直径两尺多的红色灯笼,即便在百米开外也能清晰地看到其存在。按照前一天德尔加多与海汉军的约定,只要看到这个红色灯笼挂出来,就说明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等目标就位之后,城外就会发动杀招了。
尽管对于高桥南所声称的杀招并没有十足的信心,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由不得德尔加多反悔了。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过头对洛佩斯道:“上尉,我想那名海汉军官已经在天亮之前进入农舍了。”
“你怎么知道?”洛佩斯一听这个消息,立刻便靠近垛口向外张望:“你说的农舍是哪一栋?”
“小人已经看到他们在农舍外打出了约定的信号,昨天小人偷听他们对话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段……”
德尔加多还没把话说完,已经彻底上钩的洛佩斯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到底是哪一栋?”
“大人请看,便是东边那一栋了……”德尔加多向后让出身位,以便能让洛佩斯从垛口处获得更好的视野。
看着洛佩斯心急火燎地移动到垛口前往外张望,德尔加多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又向旁边挪了一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在城墙的后面,心中默默祈祷计划能顺利实施,千万不要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钱天敦手下的特战营因为组建时期便是从安南当地的兵源中征召选拔,老兵中将近九成都是安南裔出身。而剩下的那一成的汉人士兵,则基本都是隶属于只有三亚总部才有条件进行培训的特殊兵种,如炮兵、通讯兵等等。这些汉人士兵是在特战营成军之后才由军委安排分配进来,在这支部队中也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
汤子兴便是这少数汉人士兵中的一员,他所隶属的兵种在军中算得上是绝对的稀缺资源,整个特战营已经兵力过千,他这个兵种却仅仅才一个班的编制而已。原因无他,因为狙击手这个兵种对个人军事素质的要求极高,而且漫长的训练周期和远超普通士兵作训的花消,都使其无法将培训规模扩大。就算民团各部每年都会选送上百名军中精英参加三亚陆军基地的专项培训,但最终能够完成长达近半年的培训期并且能通过严苛结业考核的学员却始终寥寥无几。
即便是放在整个民团体系中的狙击手编制中来比较,汤子兴依然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当初由摩根牵头组建狙击手培训体系的时候,他便是第一批学员之一,也是极少数训练全程由摩根手把手带出来的精锐之一。与他同期入伍服役的狙击手,相当一部分都已经转行做了教官,以便能为急速扩编的海汉民团培养出更多的精英。而摩根因为除了军职之外还有医疗系统的职务在身,现在已经很难有充足的时间亲自下场带学员了。也只有汤子兴这样的老学员,还有机会在每年一次的进修课程时得到摩根的辅导教学。
海汉民团狙击手早期所使用的武器是由摩根亲自挑选的仿m1857惠特沃斯步枪,这种使用六角形枪膛的奇葩步枪在同时代的远程武器中拥有最高的射击精度,在500码距离上的弹着点散步仅为0.37英尺,这就相当于在将近一里地的距离上,这支步枪能够通过瞄准镜等辅助手段,准确地击中真人尺寸的胸靶。惠特沃斯步枪在美国内战当中曾经有过多次千码以上距离的击杀纪录,实战效果相当出色。
当然其短板也非常明显,前膛步枪加上奇葩的六角螺旋膛线,加工制造的技术难度较大,由于是特种枪械,其需求量不高,这又导致了成本居高不下,另外装填弹药非常麻烦,射击速度比开炮还慢,又厚又长的枪管使得枪身十分沉重,携带和维护都不够方便。
从1631年下半年开始,在军委的要求之下,军工部门着手对其进行了结构改进,将原本的前膛装填改为了后膛,六角形的枪膛也改为了圆形枪膛加螺旋膛线的先进结构。不过由于材料和加工技术还远远无法跟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相提并论,这种新式步枪的枪管使用寿命并不是太长,射击精度会随着膛线的磨损而逐渐下降。
三一式狙击步枪的产能也没有比前一型提升多少,依然只是保持着每个月大约五到十支的产量。配合军工部门特地为这款狙击步枪研发的四倍瞄准镜,调校之后在500米内的射击精度还是相当可观的。摩根认为在海汉的工业能力可以造出像莫辛纳甘、春田m1903、毛瑟k98这类步枪之前,三一式基本可以顶着用上好几年了。
这种新型狙击步枪从1632年年初开始陆续发放到各部队,以替代狙击手们所使用的旧型号。汤子兴也是军中第一批开始使用三一式狙击步枪的王牌狙击手,作为枪支性能测试的延伸部分,汤子兴得到了充足提供的训练弹药和备件,这一年中光是因膛线磨损太厉害而换掉的枪管就有七支之多,这也让他更为全面地掌握了这种新枪的性能。
目前特战营里的狙击手编制虽然有一个班,但其他人包括汤子兴的搭档在内,全都是近两年分配而来的“新手”,在实战方面的经验肯定不如汤子兴。作为这个特殊小队的带头人,汤子兴在执行作战任务时往往就要承担最为关键的责任。
此次的任务也不例外,汤子兴在昨晚才接到高桥南的命令,要求狙击班在今天凌晨进入预设的射击点,准备对城墙上出现的敌军指挥官进行击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汤子兴还安排了另外两组人和自己一起行动。由于没有配备更先进的通讯工具,无法进行及时沟通,他们也只能进入同一个射击点埋伏,以便能够把握住机会同时开枪。
他们所在的位置同样也是一间农舍的二层小阁楼,朝西的一面已经连夜做了布置,在房顶上揭开了横着的一排瓦片。由于这个农舍的位置比起高桥南预设的假潜伏位距离城墙更远一些,城头上的人不太可能用肉眼观察到两百米开外的某间农舍屋顶上少了一排瓦,而这个距离对于掌控三一式步枪的狙击手来说,却已经是处于把握极大的射程范围内了。
如果以摩根的要求来衡量,这个距离上必须能对等身胸靶十发八中才算得上是合格的狙击手。为了能够抓住稍纵即逝的射击机会,汤子兴还准备了三支提前装填好弹药的步枪,放在三个射击位旁边作为第二轮补射使用。
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今天的天气状况只能用上佳来形容,既没有影响可见距离的雾气,也没有炫目的阳光出现,空中虽偶有微风轻拂,但还不至于对弹道产生太明显的影响。硬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就是狙击手们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不能提前通过试射来对目标进行有针对性的校准,这可能会稍稍影响到狙击手们的手感和信心。
虽然大致能够圈定目标可能会出现的范围,但实际状况无法预计,汤子兴只能安排三个狙击小组分别瞄准不同的垛口,而三名拿着望远镜的观察员则是负责发现目标,给出提示,沟通并指挥三名狙击手发动攻击。类似这种小组集火攻击同一个目标的作战方式其实在狙击手的训练中也是必修科目,不过这三个小组在实战中搭档合作倒真是第一次,效果如何就连汤子兴本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在进入战斗位置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观察员终于看到了目标出现在了城墙上——德尔加多以及他身后被卫兵簇拥着的一名中年军官。汤子兴从瞄准镜里看到那名军官的焦黄色的络腮胡子和军服,便已经能够确认他的身份了。
“准备射击!”汤子兴发出这个短促的命令之后,便沉默不语了,他必须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接下来的战术动作,指挥权自动交接给旁边的观察员搭档。
或许是德尔加多在前一晚的铺垫做得太好,又或是看到城外的敌军阵地一片寂静,洛佩斯对于德尔加多所说的竟然没有太多的戒心,在他把戏份演完之后,果真将身子凑到了德尔加多示意的那处垛口,探出头来向外张望,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眼中的猎物。
洛佩斯其实并不害怕城外有什么刺杀自己的安排,至少在视野所及的范围之内没有看到对方的士兵活动,即便有人告诉他这个时候城外有火枪正在瞄准他,大概他也只会嗤之以鼻——三十米开外的命中率就得看脸的武器,用得着紧张?
但就在这个时候洛佩斯觉得胸口一疼,接着耳中便听到一声枪响,他慢慢低下头去,看到到鲜血正从右胸的破洞中涌出来。他有些茫然地望向城外,目力所及之处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在打黑枪。便在此时第二、第三声枪响也传到了城头上,其中一发击中了洛佩斯的右肩,还有一发却是打空了。
站在洛佩斯身后的卫兵这才察觉到不对,赶紧伸手去扶住他缓缓倒下的身体,不过城外的射击却并没有停止,又是接连两三颗子弹打在了垛口附近的城墙上,打得土渣石屑横飞。
“开炮!开炮!”卫兵队长大声喊道,但他其实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该朝何处开炮,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撤退!”与此同时,一击得手的汤子兴也向自己的同伴下达了命令。刚才观察员已经从望远镜中确认了战果,至少有两发子弹直接命中了目标。而目标的身影消失之后,汤子兴也知道不会再有继续追击的机会了,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后撤到安全地区,因为他也无法确认城头上的敌军是否发现了自己所在的这个隐蔽点,如果对准此处来上一轮炮击,那他们所需承受的风险还是相当大的。
德尔加多在事发时就站在洛佩斯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从洛佩斯身体露出在垛口位置,到他中枪倒下,前后也不过就三五秒的时间而已。德尔加多原本还认为高桥南的计划不太容易实施,因为步枪要在远距离精确命中目标实在太难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这个计划失败的后续方案,如何设法在城内制造一场混乱来扰乱城防部署,但海汉人真的就如高桥南所说的那样做到了。看着洛佩斯倒在血泊中,德尔加多却忽然感到一阵庆幸,如果他没有及时改换立场投靠海汉,而是跟着西班牙人在这里死守,多半也会是类似这样的下场吧?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反击。
卫兵们乱哄哄地将洛佩斯拖离城墙边,接着又是涌上来一批炮手准备朝着城外他们并不知道的目标开火。德尔加多想起高桥南的嘱咐,必要时可以引导守军炮轰那个虚假的潜伏点,便大声说道:“敌人在那栋挂着红灯笼的房子里,我看到他们了,朝那里开火!”
天火王氏:雄起雄起 快穿:女配才是真大佬 剑将至,斩业长明 王妃不讲武德,你惹他干啥? 豪门亲妈在娃综带大龄叛逆崽爆红 守墓十年,下山即无敌 娘娘又疯又娇,暴君为她折腰 僵约:开局获得僵尸血统与道体 叶辰 归港惊雾 1警察荣誉 武魂骷髅,在斗罗骨化须佐 四年修得同居渡 东京第一男神 荒野直播?我直接带妹起飞 殿下,求你当个人 花落剑心 糟糕,这个娱乐圈被诡异入侵了 民间诡闻实录:阴阳先生 魔剑情缘
三年前,初恋男友突然断崖式消失,苏景禾从国外念书回来,才发现初恋已经跟小三有了两岁的女儿。他们从校园携手步入社会的爱情,终究抵不过小三陪他卖醉一场。不过苏景禾也没闲着,被抛弃后的她,在美国找了一个暧昧对象。苏景禾为了前途回国就职儿科医生,与三年的暧昧对象潇洒道别。走了,William,别太想我!两人在第八届科技博览会上重逢。她的暧昧对象,居然是国宴座上宾?两人相遇的第一晚,暧昧对象就将她摁在蚕丝大床,教她念自己的名字。还要继续较劲?黎嘉烁的嗓音暗哑低沉。苏景禾早已记不清之前青涩的模样。她的清纯毁于黎嘉烁之手。她的妩媚经过黎嘉烁调教。女人这一生不能遇见欲感太重的男人,一旦碰过,就会上瘾。某天,初恋男友打电话给苏景禾卑微求和。黎嘉烁一把夺过她的手机。陆先生,你好,我是黎嘉烁。苏景禾攥紧了丝滑的床单,折腾过后的汗水坠进鬓发。黎嘉烁眼神温柔,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好吧,她的暧昧对象要转正了。你的身心我都要世界繁杂喧闹,可你是我的Sweetheart我知道你对我上瘾,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也是...
一条鱼?一只狐狸?一个阿飘?外加一位魔族!徒儿啊!你是一个人都不给为师收啊?!!扶山子额头青筋突跳,扭头看向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只见他的大弟子躺在躺椅上,蒲扇轻轻摇动,好不快哉,悠然道师父,这话徒儿不爱听,不爱听啊!怎么没给你收人,那不就是随即手中蒲扇往远方一指,扶山子顺势看去,只觉吾命休矣,那可是人族修士...
爆,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比喝水难一点。爆,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大家都明白的。爆,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是爆菊花嘛!...
作为一枚被圈禁的富家米虫,夏翎表示,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会开启乡下种田模式。幸而,金手指早已绑定,哪怕遇车祸穿越,成了先被谋财再被害命的山村小白花,也能活出生撕极品死踹无赖的霸王花风采!看着镜中人损毁的脸残废的腿,夏翎冷笑欠了我的,早晚连本带利讨回来!种稻米,包果园,挖鱼塘,建工厂,盖酒庄,组集团,玩垄...
郑毅从蓝星穿越到修仙世界,却碌碌无为,躺着在修仙界底层成为散修一枚。偶尔穿越到末日世界,血月横空,丧尸横行,厉鬼丛生这里简直是魔修的天堂。杀丧尸,炼厉鬼,噬幽魂,啖尸丹,修为蹭蹭的往上涨,不但没有天谴,修炼度还贼拉快,你说这上哪说理去?郑毅只能大喊一声,这不科学。然后转身回到修仙界,卖掉仙城居住权,连夜投奔魔域去了。摄魂宗,养尸宗,天魔教,噬魂道魔道宗门,我来了。郑毅大吼着,兴奋的投入到恶名昭彰的诸多魔宗怀抱。摄魂幡,引魂阵,黑煞功,养尸功郑毅热烈的投入到研究魔道法门的热情之中去了。别人修炼魔功,不是被正道拍死,就是被天谴,五雷轰死。而我是郑毅,正义的郑,正义的毅。代天行道,修炼魔功,功德无量。当有一日,郑毅布置下三十三万摄魂幡,号令百万恶鬼,操纵十万天尸,魔气滔天,围攻正道圣地的时候。无论是正道大能还是魔道大佬们都麻了。他们一起高呼出声,道你这魔头,为何没被老天爷劈死?这不科学啊!...
林晼瑜和白晔上辈子一起在孤儿院相依为命长大,因为鬼差勾错人,他们死在车祸里。他们从结婚到离世当了十年的房贷负债人,生活刚有起色,就阴差阳错的去到地府,投胎成两个出生在1925年的资本家后代。他们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利用先机,抓住机会,慢慢接近权力,收获财富,带着家族成为国内顶级的豪门世家,福泽子嗣。不下乡本文男女主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