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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安望向乔津帆。
卧室里灯全熄掉了,只能瞧见乔津帆躺在沙发上的轮廓,八月底的天气原本是有些凉了,但是乔津帆贪凉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子。
陈安安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陈九月方才的话。
她真的还爱乔津帆?
陈安安心中有事就睡不着,一会儿就翻来覆去的,黑暗中传来乔津帆低沉沙哑的声音:“实在睡不着的话,我们做点儿别的事?”
陈安安:......
她觉得乔津帆真不要脸。
但她心里确实有些乱乱的,于是想要起身去浴室里洗把脸冷静一下,身子才弓起来就被一只结实的手臂给握住了,接着一具温热的男性身躯躺在了她的身边,并牢牢地搂住她不放。
陈安安愣了一下:“乔津帆!”
黑暗中,乔津帆搂着她的身子,他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脸孔埋在她的颈子里轻声喟叹:“安安,我们很久没有同床共枕过了。”
陈安安被他紧紧地搂着,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略略抬起头高挺的鼻梁跟她紧贴在一起,就连灼灼的呼吸也萦绕在一处,引人颤抖。陈安安眼眸微垂,声音微哑:“为什么呢?”
简单四个字,她自己都觉得不堪!
是啊,为什么呢?
她此刻为什么还要翻这些旧账呢,不就证明自己还在在意,还在放不下意难平么?她心里清楚,过去他待她再是不好,再是冷淡,这些日子也早就补偿了,他照顾她和孩子,乔欢还给她输了血——
她这四个字不堪,更不该!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她被男人更紧地搂住。他懂她的难以启齿、他更懂她心里的意难平来自对他的情感,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只低头在黑夜里寻着她的嘴唇跟她温柔接吻,他没有问她愿不愿意,他知道她是愿意的......此刻他们两相情愿。
幽光里,墙壁上倒映出一双身影。
恍惚中,乔津帆的嗓音响在耳畔——
“安安,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
可她的泪,却掉得更凶了。
......
这事儿发生后,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哪怕乔津帆这样久经生意场上的男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收场,更没有办法说出自如的情话。
幸好,陈幽幽小朋友没有醒。
乔津帆平息了一会儿,下床去浴室清理了自己然后又拧了一条热毛巾过来给陈安安擦拭身体,她不知如何面对他索性装睡,他心里是知道的也不揭破......这样的心知肚明叫夜晚更添了一抹旖旎。
清早,陈安安醒来的时候,怀里被塞了个孩子。
三个月的小家伙熟练地窝在妈妈怀里,吃着的时候捧着妈妈,黑乌乌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妈妈,小模样贪婪可爱。
乔津帆一身衣冠楚楚,在晨光中注视着妻女,对于昨晚的事儿他没有提起,只是轻轻捏了下陈安安柔细的脸蛋:“我看会儿文件,待会儿你起来我们一起带孩子去医院体检。”
陈安安脸有些热,轻嗯一声。
她的嗓音带着一些沙哑,乔津帆眉眼一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灼热来......他望向陈安安的目光,添了意味深长。
上午九点,乔津帆带妻女去医院检查。
坐进车里,乔津帆侧过身子望着后排的妻女,嗓音很温柔地交代几句。陈安安轻嗯一声,但他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反而更温柔地说道:“跟我回B市好不好?你想探望你妈妈我们可以一起飞过来,安安,我想每天都能跟你和孩子在一起,我们复婚吧!”
陈安安浅笑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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